“说来听听。” 对此白不凡早有耳闻,但他想知道对方做事会夸张到什么地步。 提到这个名字,冯越都心有余悸。 对方在他眼里,就是噩梦般的存在,是那种听到名字都会颤抖的人。 沉思片刻后,冯越擦了擦头上的汗,战战兢兢说道:“如果还想活下去,就不能得罪他们家。” “有这么夸张吗?都是人,他们凭什么可以呼风唤雨,还有没有王法!”白木槿大声说道。 “呵呵。” 露出一抹为难的笑容,冯越无奈叹了口气。 他接着道:“这也是有钱和有权的区别,耳家关系网遍布沧海市各个角落,上下都有人,最夸张的是他们还有修道者在背后撑腰,这种实力放眼整个沧海市都难有人可以与之抗衡。” “今天你找到我哥,就可以了,我们白家可没什么好怕的。”白木槿傲气仰起头。 面带苦笑,冯越失落说道:“如果是耳家出手,那这件事可能就没有希望了。” 身为一个商人,冯越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摸得非常清。 什么人可以随便搞 ,什么人不能碰,沾边都不行。 耳家就属于后者。 “你刚刚不还说会不惜余力帮我们,怎么现在后悔了?”白不凡试探询问。 “不是我不帮你们,是我不想害你们。白家对我有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们是白家仅剩下的后人,我不希望你们出事。”冯越字字珠玑。 “哈哈!如果我说我一定要报仇呢?”白不凡回应道。 “这……” 冯越有些为难。 报仇心切这是人之常情,但也要掂量下对手的实力,在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们这么做,无异于以卵击石,后果可想而知。 “听我冯某人一句劝,我可以给你们拿钱,把这家餐厅给你们都可以,但请你们放弃报仇的想法。”冯越认真说道。 “可以把餐厅都给我?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就让人准备过户协议。” 冯越也不是说着玩。 当下,他安排身边助理去准备餐厅资料。 白不凡没说话,只是看他办事,看这小子是只会嘴上功夫,还是会全心全意办事。 冯越身边助理听到老板要把餐厅拱手送人,一脸震惊。 这餐厅可是老板苦行经营多年的心血,像是他儿子一样,了解冯越的人都知道,每日来的最早的是老板,走的最晚的人也是老板。 餐厅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冯越功不可没。 “老板,您真的要送给他们?”助理不可思议问道。 “我决定的事和你有关系吗?快去把资料给我整理好!”冯越斩钉截铁道。 “可是……” “让你去就去,废话怎么这么多!别说把餐厅送出去,就算对方让我把全部身家过户出去 ,我都愿意,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冯越态度强硬。 助理不敢多嘴,低头做事。 很快,他拿着一厚摞资料,匆匆赶回来。 冯越瞄了眼合同,便在上面盖上了手印,签了字,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梦紫萱见此,紧张拉着白不凡胳膊,支支吾吾低声道:“我们只是来这里吃顿饭,没必要把这个餐厅都拿下来吧。” 白木槿也不理解哥哥为什么执意要对方餐厅,她低声道:“哥,你要人家一辈子心血做什么?我们也不缺这一个产业啊。” “我怎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则,你们无需多言。” 示意两人不要在说话,白不凡拿起合同。 “请过目。” 冯越严肃说道。 白不凡瞄了眼上面的条款,还有桌子上放着的地契,餐厅营业执照等一系列手续,他知道对方不光是说说而已。 此人信得过。 “好了!” 白不凡把合同放在桌子上。 “有什么问题吗?”见他没签字,冯越好奇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信得过,现在你过关了。”白不凡微笑说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我老板全心全意对你,你居然要试探我老板!”冯越身边助理咆哮着。 “住口,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冯越瞪了他一眼。 助理悻悻退下。 接着他又说道:“恩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我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哈哈哈!你这餐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但你的为人是我欣赏的,从今天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不凡用谦逊的口吻说道。 冯越有些傻眼。 虽然对方是白家的后人,但白家现在都没了,也就是说白家已经没什么优势可言。 对方哪来这么大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那个,我餐厅虽然不至于赚很多钱,但每年也有几百万净利润,这些钱足够你们几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冯越搓着手解释道。 “砰!”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打断了冯越的话。 一个服务生急吼吼跑进来。 “冯总,不好了!”他气喘吁吁说道。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耳家人又来闹事了,不少兄弟已经被打伤了。” “混账!” 听自己人被打,冯越忙放下手里的事离开现场,他身边人也都跟着离开。 现场只剩下白家三人,白木槿谨慎说道:“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都说了,从今天开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过去看看。”白不凡转身也要出去。 “啊!” 梦紫萱拉住他胳膊,紧张说道:“我们就别过去了吧。能让冯总为难的人,应该不好对付。我们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是,我们房子都被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就算了,别添乱了。” 白木槿也站在姑姑这边。 最近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白木槿也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我要让耳家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搞死耳家人是白不凡的目的。 本来还想着一点点去找他们,现在自己送上门了,刚刚好。 拗不过哥哥,白木槿拉着姑姑跟在后面。 在餐厅大门外,站了一群人。 不少人躺在地上嗷嗷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