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即便知道白不凡有实力给现场人都杀了,但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耳家的实力,可不止这样,一旦和耳家结仇,那白不凡必死无疑。 “恩公,听我一句劝,不要在向前了,耳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我说让你让开,别等我自己动手赶你走。” 皱着眉,白不凡有些不耐烦。 “要么杀了我,不然我是不会让步的!”冯越固执喊道。 深吸一口气,白不凡抬起手。 耳风越见此更为嚣张。 他大笑着说道:“动动嘴谁不会?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毫毛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把你全家都杀了来给我道歉!” 白不凡抿着嘴,眼神透露出杀气。 原来耳家都一个德行,喜欢用别人的家人来威胁对方hgfdd? 这种人就该死。 白不凡手臂落下,一道劲气化成利刃飞出。 刷刷刷。 几声破空声响起,所有的劲气从四面八方飞来插在耳风越身上。 “呃——” 长啸一声,耳风越痛苦的跪在地上。 此时此刻,他好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被针刺破,鲜血咕咚咕咚从伤口冒出。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冯越,他先是一愣,随后慌张喊道:“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怕什么?耳家人就该死。” 拉着白不凡胳膊,冯越督促道:“他是该死,但也不能死啊,他死了,耳家人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快走!” “走?往哪走?”白不凡纳闷问道。 “离开沧海市,不管去哪都行,总之要快点走。” “混蛋,想逃?没那么容易,喘气的,给我把他杀了!”跪在地上的耳风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下达了指令。 一瞬间,现场人都举起拳头,朝着白不凡围上来。 “死的还是不够彻底!” 意识到刚刚留情了,白不凡这次没犹豫。 他再次举起单手,用力一挥。 一股不亚于刚刚能量的气息再次向耳风越席卷而来。 咔嚓咔嚓。 几道宛如铁器碰撞的声音响起,耳风越彻底没了气息。 那些准备上前将白不凡置于死地的人也在这一时间被一并解决。 咚咚咚。 伴随着最后几人躺在地上,刚刚还喧嚣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冯越身边的人都张大嘴巴,表情不可思议。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好像做梦一样让人无法回过神来。 砰! 白不凡还没回过神,只听一声闷沉声响起。 冯越正跪在他面前。 “你这又是做什么?” “求你离开这个城市吧,我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三百万现金,足够你在外地安家落户了!快些离开吧。” 冯越哆嗦伸出双手,掌心中放着一张银行卡。 “呵呵!谁都不用走!” “你杀了耳家的人,耳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修道者,也无法应对数不清的修道者找你麻烦。求你快走吧。”冯越喊道。 “冯叔,你放心吧,不就是杀了几个废物吗?我哥才不怕呢!” 站在餐厅门外注视到这一切的白木槿走上前。 她也不在乎发生的这些事。 “你们疯了吗?他们是耳家啊!他们可是拥有数不清修道者的家族!” 冯越以为他们没听说过耳家的实力呢,在一旁不断提醒着。 “没事啦,哥哥,走,我们去吃饭吧。我现在有些饿了。” “恩,走!我也饿了。” “啊?” 见这两兄妹向没事人一样,冯越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到底是耳家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还是他们压根不了解耳家? “走了,吃饭。”白不凡向他招招手。 回过神,冯越叹了口气 。 算了,这次事情是因为他而起,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恩人的安全。 如果到时候耳家真的找上门来,他会把一切都拦下来。 “走吧,我让厨师把菜再热一下。”冯越说道。 “那个,还有一件事。”白不凡停下脚步,说道:“让你人把他们的尸体给耳家送过去。” “啊?” 冯越还以为听错了。 揉了揉耳朵,他反问道:“把这些人给耳家送过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让你去你就去,在给他们传个话……” “传什么话?” “我会给你写个纸条,你让人带过去就可以。” 白不凡招呼着大家一起进了餐厅。 一个钟头后。 耳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今夜,他总觉的心里恍恍惚惚的。 儿子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难不成还会有其他事? “老爷,刚刚给您准备了热茶,现在需要给您端过来吗?”老管家毕恭毕敬问道。 “恩,端过来吧。” 耳东只觉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最近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感到疲惫,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当他起身准备去喝茶的时候,门外下人匆匆跑进来。 “老爷,出事了!” 眉头一紧,耳东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风越被杀了!” 下人如实汇报。 “什么!” 一口老血从心底涌上来,耳东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问道:“怎么回事?耳风越怎么出事了?” “风越去谈地皮,去冯家餐厅,之后就被杀了。冯家人把尸体给送回来了!” “好大的胆子,敢对我的人动手,马上召集人马,我现在就要去踏平冯家!” “老爷,对方还在送来了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拿上来我看看。” 打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字,耳东只觉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的响。 “儿子,给爸爸老实点,如果再敢找我们白家人的麻烦,我让你人头落地。” 一行字,字字诛心。 “原来是他!” 耳东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他一心想杀了对方,想不到却接二连三给自己带来祸患。 此人不能留。 “马上喊罗阳前来!” 废了他儿子一双手,杀了自己的侄子,这已经超出了耳东的底线,还写纸条过来挑衅自己,这等于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还有把送信的人给我抓起来!今天我要让全沧海市的人知道,得罪我耳家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