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能明显感觉到，夏荷的技术很生涩，因为齿感十分明显，刮的生疼。 不过，这不就是调校的乐趣所在吗？ 温存片刻以后，夏荷就没有再打扰吴天，去忙自己的事了。 吴天的放权让夏荷充分意识到，这个家不仅是吴天的，同时也是她的。 主人翁意识爆棚。 权力是会让人上瘾的。 吴天很清楚，但是他什么都不会说，而是饶有兴趣地旁观，打算看看夏荷将来能做到哪一步。 如果将来调校的好，夏荷会是他管理后宅的好帮手。 如果将来调校不好，那便给其他侍妾做上位的踏脚石，又或者自己的后代，作为成长的磨刀石。 反正不论正反，吴天都不亏。 什么？你说要妻妾和谐共处？ 这么反人性的鸡汤你也信？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吴天一口气把《梁祝》的第一卷，誊抄了一半，就感觉腰酸背痛手抽筋……毕竟他不是从小就握笔杆子练出来的，身体没适应大量书写的节奏。 不过没事，累了就休息，谁还能给吴大爷发布KPI不成？ 撂下毛笔，跟夏荷打了个招呼，吴天自己背着两手出了门。 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少年书生，匆匆走向斜对面的院子。 两人四目相对，那少年顿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吴天不说话，笑嘻嘻地打量对方。 青色儒衫洗的有些发白的，而且也不合身，长度有些短了，连脚踝都露出来，显得有点儿不伦不类，好像码头的脚夫。 少年手里拎着的布包也是极朴素的，甚至内侧还打了一个同色的补丁……缝补的针脚很密，不仔细看不出来。吴天也是布包随着少年快速走动而转动时，无意中看见的。 等到少年站定，迅速地盲操调整角度，让布包没有补丁的一侧向外。 少年很瘦，脸有菜色……就是营养不良，这一点倒是和他的装扮对得上。 不过眉宇间的淡泊和平静很是能表达人的心态，尤其是那种斯文和书卷气，不需言语便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明白，这是个温和善良的书生。 如果把营养补足了，皮肤养的白白净净的，再换上合身的儒衫，这少年绝对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可惜，现实生活中，一个人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的东西，大概率一辈子都不会有了。 尤其是在阶层固化，普通人上升通道狭窄的情况下，出生就决定了一切。 不过这和吴天有什么关系？他上辈子就已经摆脱了助人为乐的思想境界，专注于让自己过的舒坦。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儿，少年书生没等到吴天发问，终于憋不住了，拱手说道：“这位兄台请了。” 吴天也笑呵呵地拱手回礼，说道：“请讲。” 少年说道：“我是你邻居，我叫姜恒远，今天你这边有些吵，有人拍门排了很久找你……” 说到这里，见吴天似乎没什么反应，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姜恒远顿时有些尴尬，说道：“那个，你们是不是没约好时间？” 嚯！ 吴天差点儿笑出声来，哥们儿没看错，这孩子果然是个温和善良的老实孩子，估计他本来是打算投诉扰民的，毕竟张有根当时拍门了好长时间，拍的老大声了。 结果，面对吴天一眨不眨的真诚眼神，姜恒远没好意思当面投诉，而是强行扭转话题，帮吴天圆场。 就很可爱。 吴天哈哈一笑，说道：“姜兄见谅，我叫吴天，昨天才搬过来，门房还没到岗，估计是吵到你了，真诚地向兄台道个歉。” 说完，郑重地拱手行礼。 姜恒远慌忙回礼，尴尬的表情顿时变得轻松起来，笑道：“没事的吴兄。” 啧，居然就没话了，孩子是个不善言辞的啊……倒是挺老实的。 吴天心中一动，不若就找他帮自己誊抄话本？ 不过不着急，先侧面打听一下这个姜恒远的人品口碑，再做决定。 吴天笑道：“过几日我要纳个妾，到时候欢迎姜兄过来吃喜酒……对了，不需要带礼物，就图个热闹。” 姜恒远顿时被吓到了，纳妾？吴天和他年纪相仿，嘴唇上连胡碴子都还没长呢，就纳妾了？ 吴天笑着走开，本想随意逛逛，顺便看看美女，却刚好看到石勇和另一个衙役迎面走来。 “勇哥，在巡街？走走，我请你俩喝茶。”吴天主动打招呼。 石勇噎了噎，本想喊一声“吴公子”的，顿时喊不出口了……但心中却是极感动的。 小老弟牛逼了，但却并没有和他生份，还是主动喊他一声“勇哥”……小老弟是个实在念旧的人啊，值得深交。 三人来到茶馆二楼，吴天点了个包间。 石勇的同伴姓戚，上楼来就有点儿不乐意，说巡街是固定任务，等会儿有人来检查，可不敢待久了。 石勇也不搭理他，主动跟吴天说了一下案情……县尊大人上午过了堂，那健妇一五一十全招了，现在那个穆娘子已经被抓来衙门了，但估计最后不会有太严重的惩罚，顶多就是在监牢里吃点小苦头，因为齐怀秀已经在县尉大人那边使了银子，兄弟们都得了信儿，说不要太为难那个穆娘子。 戚衙役脸红脖子粗，眼瞪的像铜铃，用明显很小声的样子，但吴天却又听的清清楚楚的音量，要石勇不要随便跟人说案情，犯忌讳。 一边说，还一边拿眼神看吴天。 石勇翻了翻白眼，还是不搭理他。 吴天哈哈一笑，说道：“勇哥，苏县令的家眷在这不？都有什么人？他们喜欢什么？” 戚衙役顿时警惕起来，说你打听县尊大人的家眷作甚？ 石勇直接就答了：“夫人姓孙，在府城带着小公子念书，听说是在郡学，很厉害。县城这边，只有两个婆子伺候县尊大人和大小姐……大小姐名叫苏学梅，今年十四岁，小名叫妮妮，喜欢诗书，只喜欢诗书。” 戚衙役顿时急的抓耳挠腮……石勇你这夯货，你咋啥都往外说？不要命了吗？ 石勇装没看见同伴的狂喷口水，道：“兄弟，你问这个做啥？” 吴天叹道：“我这几天纳妾，想着要不要邀请一下苏大人，虽知他老人家肯定不会来，但说肯定要说一声的，万一夫人愿意来呢……现在看是不行了，夫人都不在，回头还是我弄点茶叶去找苏大人饮茶吧。” 戚衙役怔了怔，吴天和县尊大人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一起饮茶？ 眼神飘忽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和吴天交好一下的。 石勇已经嗨上了，说啥都要准备点儿礼物，到时候来喝个酒。 这是自然，吴天穿越过来，关系好的拢共也没几个，要是连石勇也不来，那还办啥婚礼？ 不过吴天还是提醒了一句，让石勇别送贵重礼物，原则就是个礼轻情意重。 石勇满口答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估计是没有。 聊完了，石勇就拉着戚衙役走……理由是，巡街是固定任务，有人查的，要是被不对付的人告一状，至少也要吃个挂落。 吴天差点儿笑出声来，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这次轮到戚衙役不舍得走了，但他抗不过石勇的力气，硬是被拖走了。 像戚衙役这样的人，不值得深交，但不论什么时代，这世上都是有着形形色｜色的人。 温润君子姜恒远，势利钻营戚衙役，朋友义气石勇……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吴天对这个时代的油煎茶一点兴趣也没有，刚才只是出于礼貌，沾嘴即放，只是想找个能方便说话的理由和安静空间而已。现在正事办完了，他也不打算再待。 然而他才站起来，打算撤，就看到顾芽从对面的水粉店铺出来。 似乎是心有灵犀，顾芽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吴天笑呵呵地朝顾芽招手，于是很快，顾芽便兴冲冲地来到包间。 “渴了吗？要不要喝点茶？”吴天把自己几乎没喝的油煎茶，推到顾芽跟前。 “官人，你对奴真好。”顾芽喜滋滋地喝了茶，直呼好喝。 吴天嘴唇抽搐了一下，好喝？你怕是没喝过龙井、铁观音、茉莉花茶。 不过男女相处，自然要聊些有意思的话题。 所以吴天神秘兮兮地说道：“芽姐，你想不想喝点有营养又好喝的东西？” 顾芽奇道：“想啊……官人，是什么？” 吴天嘿嘿一笑：“你钻到桌子下面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