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情此景,两人哪里还有什么旖。旎的心思,生怕被弄死了事! 左边的一个战战兢兢问:“顾,顾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顾长野的眼珠转了转,身体却没动,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体的机器人,只用眼神斜斜看着说话的女人。 女佣克制住想要尖叫的想法,再次问:“顾总,你要是没有什么吩咐就,就早点休息,明天您还要治病呢。” 治病? 顾长野的睫毛动了动。 治病就会见到姜喜。 那个只是长得和苏喜相似的姜喜,不是真正的苏喜! 那他的苏喜去哪儿了? 五年前血泊一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苏喜,去哪儿了? 姜喜怎么可能不是苏喜! 顾长野的眼眶发红,隐隐有要暴怒的预兆。 他额角的青筋在剧烈跳动着,冷硬的下颌线几乎勾出锋利的刃,他嗜血的眼神落在两个女佣身上,克制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酒!” 女佣浑身一个机灵,几乎是想也不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顾总,姜总说了,您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非常不好,您明天还要治疗呢,好不容易养了这么久,就为了明天……您不能够在今天放纵呀!” 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女佣也帮衬着,“是啊,是啊,顾总,您要是有什么烦心事,您可以和我们说,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可千万不能够用这种伤身体的发泄方式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是为了男人的身体好,实际上心里面在打着什么算盘,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顾长野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用看死人的视线看向两个女佣,“酒!” 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男人听不进去其他的声音。 满心只有发泄,长醉不起。 这样就能把五年前的那一切全部忘记。 两个女佣无法,知道自己再这样待下去只会更加讨不到好,说不定明天工作也会丢了。 但去拿酒…… 要是姜总知道了,她们肯定更加死无葬身之地啊! 各自稍高的女佣眼珠一转,想要去通风报信。 然而,脚刚迈出去,顾长野的声音就从房门内传来,“要是敢让其他人知道,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哆哆嗦嗦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又捧来了几瓶劣质酒水。 顾长野的视线落在那粗制滥造的包装上,没有说话。 “顾,顾总,我们只能找来这样的东西了……这些东西都是厨房里供的,我们平时也不喝酒呀……若是去找其他人拿,肯定会惊动上面的,您不让我们惊动其他人……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顾长野薄唇冷冷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顾长野拎起一个酒瓶,砰地一声开罐,想也不想就往嘴里倒。 辛辣,刺激,难闻。 劣质酒水,原本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桌子上。 现在,一瓶瓶被打开,落入了顾长野的手中。 - 姜喜被一只小手拍着脖子,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一诺?” 姜一诺打开了床头的小壁灯,时不时看一眼窗外,犹豫着对姜喜说,“妈咪,我看到顾叔叔住的那栋楼还亮着灯呢,他不用睡觉吗?” 姜喜迷迷瞪瞪地睁开半只眼睛,说,“他是不是睡觉是他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姜一诺有些担心,“可是他身体不好,这样熬夜下去……他的病就更难治好了。” 这么关心? 姜喜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大宝什么时候对那个男人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还真是小瞧了男人的影响力。 姜喜无奈,只能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大宝塞进了被子里,“好好好,你才是真正的医者圣心,我如了你的愿好不好?妈咪这就去看看顾总是在搞什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搞什么飞机啊! 大半夜的不睡觉,专门折腾人吗? 大宝也是,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醒了?还刚好看到了那个男人在搞事情! 真是! 姜喜一肚子气,披了衣服就坐电梯下楼,而后在暖色夜灯下走进了顾长野的那栋别墅。 楼下客厅,两个女佣正神思恍惚的站在门口。 姜喜疑惑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啊?” 高个儿女佣白着一张脸,“没,没什么啊,就,就是有点睡不着。” 另外一个稍矮的也小鸡啄米点头,脸色比之之前那个好不到哪里去,咽着口水说:“今晚的夜色太好了,我们就想要看看月亮,对,看看月亮。” 摆明了是在撒谎。 这个别墅里面的人都有毒吧! 都不用睡觉的? 姜喜扯了个冷冷的笑,“哦?是吗?那你们可真是太有闲情逸致了,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两人真是高估了自己的段位,还以为能够瞒得住人? 随便扫两眼就能够看出其中必然有着猫腻。 “我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做什么呀,姜总,您,您信我们!” “姜总,我们……呜呜呜,我们真的不想离开……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磨磨唧唧的。 姜喜厉声呵道,“问你们什么你们就答什么,不要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再说废话,我就让你们明天就滚!” 高个儿的女佣立刻抬头,哭诉着说,“顾总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我们给他拿酒,现在已经喝了好一会儿了……我们真的不想给他拿的,但是他威胁我们说如果不给他拿,他就要……” “他就要让您把我们给退掉!是不再让我们在这里工作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呀!姜总!” 姜喜心口的怒火腾得烧了起来。 顾长野那个死男人竟然大晚上喝酒? 听这两个女佣的口气,还喝了不少? 不要命了吗! 还有,这两个笨蛋女佣,她们到底是拿的是谁的工资? 知不知道这应该听谁的话! 顾长野说要酒就给,喝死了这两人能负责? 姜喜气不打一处来,怒呵一声,“愚蠢!从明天起,你们不必来上班了!” 说完,她也不等两人反应,大步往楼梯而去,冲向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