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明所以,卓玛意图不纯,留在大乾怕是个祸患。 “匈奴公主嫁与大皇子为正妃,也不辱没她。”这个便宜当然要给严景占了。 卓玛嫁给他,两个人是一丘之貉,有什么动作,也好一起监视着。 “贤弟,此举怕是不妥。”皇帝眉头微微皱起,倒不是觉得严景配不上卓玛,而是怕严景再起什么幺蛾子。 他一直都不甘失去储君之位。 有了匈奴公主的助力,只怕会更加的不安分。 “皇兄可听过一句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严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掀不起什么风浪。 等巴特.尔走了,卓玛想跟他通信也是难如登天。 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得憋着。 “此事便由贤弟做主吧。”皇帝也摆烂了,不想管这事儿了。 他知道睿亲王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也放心交给他。 总而言之,还是尽快把巴特.尔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阿嚏!” 此时的巴特.尔,正堵在长公主府的门口,猛地打了个喷嚏,粗狂的揉了揉鼻子。 他这些天一直在这里等人。 就不信严锦绣能一辈子躲在府里不出来。 “殿下,这匈奴蛮子实在是放肆,老这么堵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儿啊!”茹香很恼火。 幸亏长公主府的守卫都是太皇太后精心挑选的。 这要是换做是平常人,怕是根本拦不住那蛮子。 “殿下,咱们还是求皇上做主,再这样下去主子的名声就全都被毁了!” 再怎么说长公主也是待字闺中的姑娘。 京城里百姓来来往往,巴特.尔一个男子堵在府门口,让人怎么戳长公主的脊梁骨。 “不必了,随他去吧。”严锦绣却不着急,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迷,根本没空去理会巴特.尔。 与其说她没空,倒不如说是不想理会。 巴特.尔毕竟是匈奴的皇子,不管他怎么来的大乾,那都是贵客,不能正面起冲突。 “殿下……” “茹香,本宫是大乾的长公主,要顾虑百姓的日子。”严锦绣打断了茹香的话,让这丫头云里雾里,不明白所指。 殿下拒绝巴特.尔的和亲,又跟大乾的百姓有什么关系。 “匈奴是随时都会反咬一口的白眼狼,他们在寻找一个机会。” 寻找一个可以起兵的机会。 “奴婢不明白殿下的意思。”茹香还是听不懂,她只知道不能让殿下受委屈。 在宫里已经过够了苦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生活,却还有被一个匈奴蛮子胁迫。 “皇兄他也瞧不上巴特.尔,为什么不赶他走?因为此举会让匈奴大汉,以折辱他儿子的名义出兵讨伐大乾。” “大乾不怕应战,可一旦打仗,老百姓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会失去性命?” 严锦绣不是没想过要给巴特.尔一个教训,可她很快就联想到这样会带来的后果。 所以她不能那么做, “这群蛮子简直是不知羞耻!”茹香单是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难怪殿下这么多天都没有动作,合着是有这么多顾虑。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本宫嫁人。”严锦绣能拜托巴特.尔的纠缠,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匈奴人骨子里都是自负的。 女人虽然是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但也绝对不容许被其他人给玷污。 “殿下不可,奴婢就不信那蛮子能一直堵在府门口,看谁能耗得过谁。”茹香不想主子随便找个人就将就了。 在她的心中,大乾只有最优秀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家长公主。 严锦绣早就有了这个打算,不这样巴特.尔就不会死人,会一直纠缠她。 真的太厌烦了。 “茹香,你去把这封信送到睿亲王府。”既然做了决定,就要尽快落实。 早就对男女之情淡薄的严锦绣,绝对跟谁过一辈子都是一样,互不打扰就好。 更何况自己亲哥哥找的男人,她也放心。 严子骞接到信后,也是一惊。 根本没想到妹妹会有这样的想法,让他给寻觅个驸马形婚,没有夫妻之实。 哪怕是现代,也没有多少人能接受这么超前的思想。 “到底选谁好呢?”既然是妹妹做的决定,那严子骞就选择尊重。 总比被巴特.尔纠缠着要好。 为了老百姓安居乐业,他也不能弄死这个混蛋,哪怕是残了都不行。 严子骞身边信得过的人就那么几个。 常飞虎、裴文清、于传宗…… 常飞虎已经有了相好的感情深厚,哪怕是形婚他也不会让水仙伤心。 裴文清也娶妻生子了,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一家团聚,不好做这种事。 至于于传宗,一门心思为他卖命,没空去管儿女私情,形婚后与锦绣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但也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面对巴特.那种胡搅蛮缠的莽汉,必须是口齿伶俐能占据上风,怼的巴特.尔说不出一句话的。 孔明朗! 就是他! “追云,你去把孔明朗找来。”说办就办,尽管是形婚,也得看对方愿不愿意接受。 总不好强人所难。 如果孔明朗不愿意,那就只能还于传宗来做准新郎了。 “王爷是有什么急事吗?”孔明朗纳闷,自从客栈盘下来后,他就忙的后脚不着地,只有月中跟月底会来王府两次对账。 “本王确实有一事相求小明。” 此话一出,倒让孔明朗有些感叹道:“王爷有话直说,不必跟在下客气。” 若是没有王爷,他还在南兴城卧着,一辈子只能做个傀儡。 王爷对自己有大恩,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报答。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你能入赘长公主府。”严子骞直言不讳,反正也只是形婚,不必顾虑那么多。 至于妹妹能不能跟孔明朗处出男女之情,那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了。 “什么?” 孔明朗眼珠子瞪得老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笑道:“王爷莫要说笑了。” 整个大乾熟人不知长公主是睿亲王的掌中宝,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他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