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潘则落马,除去死掉的汪仁,剩下的十个都巴不得跟潘则撇清关系。 大家都是聪明人,好端端的怎么礼部接连出事。 很明显就是睿亲王在故意针对。 只怕科考作假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皇帝耳朵里,他们若是再敢跟潘则牵连,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大部分人选择逃避,就有哪个想特立独行的。 “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起奏。”礼部外郎邓兴业突然站了出来。 庞鸿书在一旁脸色很是难看,心道这姓邓的还真是潘则的狗腿子。 九个人都不敢吭声,就他还看不清事实。 “邓外郎何事启奏。”皇帝早就拿到了科考作假涉案人员的名单,知道邓兴业就在其中。 今日正好拿他开刀,杀鸡儆猴。 “微臣要参睿亲王一本!”邓兴业义正言辞的样子,在不清楚内情之人的眼中,还真以为睿亲王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微臣弹劾睿亲王乱用皇权,将潘侍郎贬为了庶民,此举让朝堂官员寒心!” 邓兴业话音落下,周围官员看着他的眼神都十分不善。 要弹劾就弹劾。 把他们牵扯进来做什么! “邓外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潘则被贬是因为他父亲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而受到了牵连。” 庞鸿书有把柄落在睿亲王手里,自然是要向着睿亲王说话的。 他脖子上一直都架着一把刀,稍不注意就可能丢了命。 “你!” “我什么我,况且邓外郎你自己对睿亲王有偏见,也不要把我们这些外人也牵扯进去。” 庞鸿书话落,也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邓外郎说的话可不代表我们。” “睿亲王赈灾有功,为大乾百姓造福,怎么会让我们朝中官员寒心?” “要不是睿亲王,南边的灾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稳定!” “……” 文武百官对睿亲王都是夸赞的话,虽说睿亲王从前是纨绔了些,但毕竟还是做了件实事的。 这是不能否定的功劳。 “你、你们这群墙头草!”其他人不帮潘则就算了,邓兴业没想到连礼部的人都站在了睿亲王那边。 还真是墙倒众人推,说翻脸就翻脸了。 当初要没有潘则,他们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邓外郎言重了,我们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庞鸿书三言两语,就让邓兴业引起公愤,成为了被炮轰的对象。 更别提让皇帝赦免潘则,收回睿亲王的成命。 “皇上,祸不及妻儿啊!潘则他是无辜的,求皇上开恩!”事到如今,邓兴业还是没死心。 拿出律法说事儿。 祸不及妻儿,确实在大乾律法其中一条。 可那只针对于普通老百姓,潘则身为朝廷官员,却让自己父亲犯下命案,就是不可饶恕的。 “邓外郎这是对睿亲王的处治不满?”皇帝住在龙椅上,文武百官都感觉到气压很低。 九五之尊显然是不高兴了。 偏偏邓兴业还要上赶着去触怒。 “启禀皇上,微臣也是为了皇室脸面着想,现在京城百姓到处在议论睿亲王滥用皇权!” 说瞎话都不打草稿。 老百姓哪有闲工夫去管朝廷的事,都想着怎么才能多赚些银子。 只有那些长舌妇会茶余饭后嘟囔几句,顶多是说潘家。 她们根本没胆子去议论皇室,脑袋不想要了? “放肆!” 皇帝龙颜大怒,开口训斥道:“邓兴业你好大的狗胆子,竟然敢编排寡人的弟弟。” “藐视皇权,给寡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如今的皇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李要夺.权的空架子了。 处死一个四品的外郎,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无需顾虑太多。 “皇上饶命啊……” 邓兴业想不到自己会落得这个下场,他也只是按照潘则的意思办事。 哪曾想把命都搭进去了。 可惜没有后悔药给他吃,御林军将邓兴业给拖出了大殿。 一棍又一棍的打在邓兴业的身上,哀嚎声响彻着。 “寡人乏了,退朝吧。”皇帝摆了摆手,算上邓兴业礼部已经死了两个了。 事情总归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唯独匈奴的巴特.尔扰的他心烦意乱。 杀鸡儆猴的手段到底是有用,礼部涉案的官员明白自己再不明哲保身,就会跟汪仁还有邓兴业的下场一样。 好歹潘则保住一条命,绝对不能拖他们下水。 御书房内,皇帝愁眉不展。 “皇兄可是在为巴特.尔兄妹二人烦心”严子骞心知肚明,自打巴特.尔跟卓玛进了京城。 到如今已有半月之久,却赖驿站没有启程的动向。 很明显是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贤弟,那匈奴蛮子真是该死!”皇帝只有在严子骞面前,才敢放下戒备,说一说心里话。 匈奴与大乾签订了和平条约。 虽说巴特.尔此行没有大乾的传召,私自踏入大乾境内。 但为了两国和平,皇帝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贵客给请进京城,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甚至将严雅下嫁给巴特.尔。 “臣弟明白皇兄的无奈。”严子骞也很厌恶巴特.尔,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打扰锦绣的生活。 要不是巴特.尔死在京城,没法给匈奴大汉交代,他早就身首异处了。 两国交战,受苦的只有百姓。 严子骞不是舍小家为大家的性子,可偏偏不能看着老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 南边的灾情他是亲眼所见的,天灾都死了数万人,更何况是人为导致的战火。 “那匈奴的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嫁你无望,就把主意打到了老.二身上。”皇帝一直派人主意匈奴使者的动向。 卓玛自知偷布防图不能得逞,便改变了计划,将目光放在了严逸身上。 整日跑到太子府去。 严逸身为大乾的储君,即便是在厌烦,也不能把人给赶出去。 就算他闭门不见,卓玛也会翻墙进来,暗卫拿她没有办法,伤了匈奴公主可是有损两国和平。 “她既然那么想留下,那皇兄不如遂了她的意。”严子骞突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