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当堂对峙

书名:大乾天命亲王 作者:罗尔伍 字数:453968 更新时间:2023-02-28

  “启禀王爷,汪仁胃里含有大量的砒霜,毒源正是来自他吃了大半的烧鸡。” 犯人突然暴毙,按照流程是要让仵作验尸的。 严子骞没想到的是,这潘金富竟然胆大包天给汪仁下了砒霜。 直接要了他的命。 “来人,去把潘金富带回来审问。”潘金富以为装作汪家的人,就不会查到他身上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切都在按照严子骞预想的发展,汪仁的死倒是个意外,不过也是罪有应得罢了。 监牢的捕快很快就赶往了潘家。 十分暴力的将大门踹开。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本官的府邸!”潘则本就心里窝火,突然被一群捕快闯进家门,自然是要发泄一通。 为首的捕快是京城监牢的管事儿——官职三品的骆堂山。 “潘大人,本官奉命前来捉拿嫌犯归案,你还是不要阻拦。”同为三品官,骆堂山没有理由给潘则的面子。 况且骆堂山知道睿亲王在对付潘则,他就更加要站在睿亲王那边了。 “你捉拿嫌犯干我潘家何事!”潘则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暗中与他作对? 汪仁只是在杀鸡儆猴? “嫌犯正是潘大人的父亲潘金富。”骆堂山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摆手,身后的捕快就一拥而上,将潘金富给团团围住。 “我、我可没做什么亏心事,你们凭什么随随便便抓人!” 俗话说得好。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潘金富一脸的心虚,旁人都看得出来他在撒谎,又怎么骗得过骆堂山的眼睛。 再说现在证据确凿,就算狡辩也没用。 “你现在有权利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供。”骆堂山一直都没被皇帝重用。 本来监牢跟大理寺是不产生冲突了。 一个负责查案,一个负责捉拿犯人,最后收押。 可这些年大理寺的手伸的越来越长,逐渐垄断了京城的案子,还要大理寺亲自抓人关押。 这样一来监牢反而成了摆设。 只有重型犯会送到这里,关上个十年二十年,亦或是终身监禁。 骆堂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因为不甘竟然把大理寺卿打了一顿,皇帝震怒下旨监牢从此无权过问京中的案子。 用现代的视角,就是骆堂山从一个负责管理重案组的队长,变成了一个监狱的狱长。 看似清闲,就跟混吃等死没有区别。 偏偏骆堂山又是个有抱负的人,眼睁睁看着他该做的事情被大理寺抢走,实在恼火。 如今睿亲王终于给了自己发光发热的机会,自然要珍惜。 “则儿,你快救救爹啊!”潘金富傻眼了,他明明都已经伪装好了,怎么还是露馅了。 这才过去两天,怎么就查到他头上了。 潘则也头疼的很,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老东西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儿,怎么开口辩解。 就算再给他十天的功夫,也想不到一向胆小如鼠的潘金富,竟然跑到监牢去下毒。 “潘大人,此事你也有嫌疑,要被带回去问话。”骆堂山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只有为睿亲王卖命,才能得到翻身的机会。 曾经那些得力的心腹,都被大理寺卿那个混蛋给打压,遣到别处去了。 现在的监牢,就只剩下两个可以信任的人。 “哼,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们可别后悔!”潘则性子清高,在尚书那里都端架子,更别说在一个没了实权的骆堂山的面前。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证明你是清白的再说吧。”骆堂山也不惯着潘则,要不是有尚书提拔,他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还没坐上尚书的位置,就自恃清高,表面功夫做的再好有什么用,骨子里还不是烂透了。 …… 到了监牢。 严子骞已经坐在主位上等候着审案。 “大胆潘家父子,见了王爷还不快快行礼问安!”骆堂山开口怒斥潘金富父子二人,见潘则没有行礼的意思,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潘则吃痛,只能跪倒在地。 而一旁的潘金富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草、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王爷千岁千岁……” 一句话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说完整。 “怎么?潘大人可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严子骞最膈应别人在他面前摆架子。 尤其是这种极其虚伪的垃圾。 “下官不敢,不知下官犯了什么错,要让王爷如此对待!”在潘则的印象中,睿亲王就是纨绔,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就算去赈灾,那也是沾了六皇子的光。 自己回京邀功不说,现在竟然还这般针对自己,简直是该死! “汪仁是这监牢的重犯,却被你爹给毒死了!”严子骞冷声开口,瞥了对方一眼。 那个眼神,就仿佛是深渊巨兽,能一下子把人撕烂,浑身都会血肉模糊。 潘则只是抬头,对看到这恐怖的画面,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背后发凉。 “王爷明鉴,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下官的父亲平时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敢杀人啊!” 即便是在恐惧,潘则都要替潘金富辩解。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老东西被以杀人犯的头衔问斩,这样他还怎么在朝堂立足。 别说朝堂上的官员会瞧不起自己,就是这京中的百姓都会在背后戳潘家的脊梁骨。 “骆堂山,去把人证带上来。”严子骞知道这次不可能一举扳倒潘则。 毕竟杀人的不是他,而是潘金富。 很快,药铺的掌柜跟守门的捕快都被带了进来。 “草民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掌柜的先前已经被带过来问话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 这会就剩下当面指正。 “掌柜的,你告诉本王是谁在你药铺开了一副砒霜。”严子骞问道。 “是他!当时他来买药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是毒老鼠的,草民这才敢给他抓药!”掌柜的心里恨死了。 本来还以为碰到个冤大头,哪曾想竟然被卷进来一场杀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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