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在我面前你还装,是不是你做的?!”
聂萱儿感觉自己简直要气到爆炸,而且根本不理解南修衡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衡王殿下,时间这么久了,你应该也能看清你怀里这个究竟是什么人了吧,虚伪恶心,满口谎话,这样的人在你身边,难道你就不害怕?!”
聂羽霜一脸的无辜之色,玩心大起,还冲着聂萱儿眨了眨眼,“你别生气嘛,我们有话好好说,什么是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啊。”
南修衡神情冷漠,淡淡扫过聂萱儿,“与你无关。”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聂萱儿的防线。
到头来,她不过就是个陌生人。
与她无关。
聂萱儿连连点头,“好一个与我无关,我早就该放弃了,你这样的人,也和她一样!心狠手辣!”
旁边白止嗤笑一声,“若论起心狠手辣来,可远远不如你。”
聂萱儿狠狠盯着聂羽霜,“你敢说你不知道?!”
聂羽霜毫无心理负担,“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的饭庄也关了,这两日就安心在府上陪着我夫君,哪儿有功夫和一堆小丑一般计较。”
她红唇挑起,饶有兴趣地瞧着聂萱儿,“倒是你,杀了人也没半点心虚,我真是好生佩服。”
闻言,聂萱儿脸色一变,“你少胡说!何元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和本小姐没半点关系!”
聂羽霜笑着点头,“是是是,和你没关系,反正都是别人的错,对吧。”
来找聂羽霜之前聂萱儿就是一肚子气,现在看到聂羽霜以后火气非但没有下去,反而快将她自己也淹没。
聂萱儿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悔不当初!”
聂羽霜眉眼弯弯,“行啊,那我等着你哦。”
三言两语,聂萱儿就成功被聂羽霜气走,走的时候一张脸都涨红,步伐中带着十足的火气。
——
淮阳王府。
郑红棉名下的铺子接连出事,她接连受打击,如今脸色蜡黄,躺在榻上。
聂萱儿有些焦急地看着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口气,“夫人这都是急火攻心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夫人若是再这么着急上火下去,病情可能还会加重啊。”
聂萱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大夫走了,聂萱儿才握住郑红棉的手,“娘,听到大夫说的没,你不能再着急了。”
郑红棉恨得咬紧牙根,“娘怎么能不着急,那些都是娘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积攒的心血啊,那都是娘要留给你和睿轩的。你父亲靠不住,日后还不知会不会偏心聂羽霜,娘才把那些好东西挪出去,现在……”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郑红棉多年的心血白费,一时之间自然接受不了。
“娘,你放心,我们今日失去的往后我一定会夺回来,您也要保重好身子,千万不能倒下啊。对了,兄长他这两日升了官,等他回来我们还要好好庆祝一番。”
说起聂睿轩,郑红棉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好,好。”
“还有铺子呢,铺子都怎么样了?”
她病倒以后,铺子的事情就都是聂萱儿和聂睿轩在处理,她也不知具体情况如何。
聂萱儿脸上划过一抹狠厉,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几间铺子损失都不少,不过掌柜的们都在处理了,银子都还能赚回来的。”
郑红棉恨极,“聂羽霜,我以前竟是小看了她,不论怎么说都还算是一家人,她身上流着的也是聂家人的血,竟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绝!”
“去,你去把你父亲叫过来,她做事如此过分,是时候让你父亲看清她的真面目!”
郑红棉撑着手起身,勉强靠在软垫之上,“若是你父亲这次能认清她的女儿,也不枉娘白白病了一场。”
不能任由聂羽霜这样下去了,不然她的所有心血可就都不保了。
聂萱儿点点头,“好。”
要是没了聂正雍的支持,聂羽霜就相当于没了娘家。
只要日后南修衡不要她,那她就会彻底无家可归。
想着,聂萱儿露出狰狞笑容。
其实,长安城中最近发生的各种事情聂正雍都有所耳闻,也知道和自己两个女儿有关。
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已经管不动了。
“父亲,娘病得重,现在下不来榻,想让您过去一趟。”
聂正雍叹了口气,还是跟着聂萱儿过去。
过去时,郑红棉眼眶通红,“老爷啊,你看看你女儿干出来的好事。”
她抓住聂正雍衣袖,“同样是女儿,你想想你是怎么对萱儿的,又是怎么对聂羽霜的!上次因为饭庄的事,你还不惜对萱儿动用了家法,那这次聂羽霜呢,这时候你怎么不说话了?”
聂正雍将衣袖从郑红棉手中拽出来,脸色微沉,“都是报应,我和你们说了多少次,没必要和羽霜去争,她什么都没做错,可你们两个呢,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听过我的劝告?”
“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怪不得羽霜!”
闻言,郑红棉瞪大了眼睛,“老爷,你的意思是妾身就是活该?她只是一间铺子被砸,妾身呢,那些铺子也不光是妾身的,可都是咱们淮阳王府的,你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报应?”
聂萱儿心中亦不服,“爹爹,以往的事情就都算了,这次娘可都因为她被气病了,您怎能不管?”
聂正雍眉头紧蹙,“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在府上安心养病,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们和羽霜之间的恩怨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父亲!”
聂萱儿抬高声音,不可置信。
聂正雍却是主意坚定,他看向榻上脸色苍白的郑红棉,“当初你害死了羽霜她娘,如今又当上了正夫人,已经该知足了。至于铺子的事,就当做你对这些年的偿还吧。”
说罢,聂正雍起身,拂袖离去。
“偿还?”
郑红棉满脸荒唐,夸张地笑了起来,“聂正雍,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你就一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