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彻底死心

书名:提和离后,邪王追着我生崽 作者:卿卿子衿 字数:894614 更新时间:2023-03-04

  南修衡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极轻极淡的语气道,“今日本王来,一是不忍淮阳王拳拳爱女之心,二是为了羽霜不要背负上什么不该她承担的骂名,仅此而已。下次你就是死,本王也不会再来多看一眼。”

  “你……”

  聂萱儿泪眼模糊,心如刀绞。

  到头来,连南修衡愿意过来看她,都是为了聂羽霜。

  那她呢,她算是什么?

  南修衡不再去看聂萱儿,准备离去,“好自为之吧。”

  这是他留给聂萱儿的最后一句话。

  等南修衡离开后,屋子中陷入了死寂。

  聂萱儿盯着房间一角,只是无声的流泪。

  郑红棉在门口无比揪心,又怕聂萱儿干出什么蠢事来,最后还是推门进来。

  “萱儿,你没事吧?娘都说了,你就是再和衡王说什么都没用,只不过是徒增伤心,又何苦呢?”

  聂萱儿垂头,苦笑一声,“是啊,何苦呢,他从来就不爱我,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幻想。”

  如果说聂萱儿以前心中还存了什么希望,那今日南修衡的几句话算是彻底把她骂醒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可能回到从前,也根本回不到从前。

  郑红棉帮聂萱儿擦了擦眼泪,“清醒了也好,往后你就过自己的生活,千万不要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聂萱儿狠狠咽了两口唾沫,神情从一开始的绝望变成了愤恨和疯狂,“不,什么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已经被他们两个人给毁了!”

  她一把抓住郑红棉的手腕,语气激动,“你觉得我还能过自己的生活么?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变得连我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我还怎么回到过去!”

  “都怪他们!都怪他们!”

  聂萱儿歇斯底里地叫着,“既然我过不好,那他们两个就也别想过好,从今以后,我就要死死盯着他们,看他们两个一步步坠入深渊……”

  “来人,去帮本小姐做件事。”

  短短时间内,聂萱儿像是变了一个人,甚至让郑红棉都觉得无比陌生。

  聂萱儿叫来丫鬟,却是让丫鬟想办法偷偷把南修衡来过的消息透露给聂羽霜。

  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我倒要看看,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究竟有多好。”

  ——

  衡王府。

  青竹也是在饭庄帮忙的时候偶然听到对面的人在议论,说是二小姐自杀,衡王殿下居然还亲自过去关心了许久,说不定啊这二小姐过几日就该回王府当侧妃了。

  她一听这消息,立马就慌了神,第一时间跑回了王府把消息说给了聂羽霜听。

  “小姐,我听对面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应该是真的。而且原本二小姐一天到晚都待在饭庄的,就是这两日一直没去,我还以为她放弃了呢,谁能想到居然又发生了这种事……”

  青竹扁嘴,整个人气得七窍生烟,“她这明明就是故意自尽,然后把殿下骗过去,她,她这也太坏了。”

  憋来憋去,青竹还是没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就憋出来个太坏了。

  白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这样,以后和念北吵架都吵不过人家,来来回回就会这几个词。”

  说起念北,青竹的脸在一瞬间就变得通红,“我在说二小姐呢,你在瞎说什么?而且我和念北有什么可吵的。”

  白止轻哼一声,“是不是瞎说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看人家念北从早到晚往你面前凑,到你这就成没关系了?”

  他双手环胸凑了过去,故意逗青竹。

  青竹年纪明明比白止大,可对上白止时却是一点上风都没占,每次都被说得面红耳赤。

  “我,我现在在说二小姐呢!”

  无奈之下,青竹只能把话题又拉回正轨,而后颇为担心地看向聂羽霜,“小姐,你说我们怎么办?”

  说话时,聂羽霜正蹲在旁边种药材的地里给她的宝贝药材浇水,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嗯?什么怎么办?”

  青竹急得跺脚,“当然是二小姐的事啊,她现在又是割腕自尽又是让殿下去见她的,万一殿下一心软,又……”

  聂羽霜笑了笑,注意力却还在药材上面,“放心吧,修衡不是心软的人。”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南修衡对不爱的人是怎么六亲不认的。

  当初,那可是连亲儿子都想亲手掐死的狠角色,她不相信聂萱儿随随便便一个割腕自尽就能让南修衡心软。

  他今日过去淮阳王府,其中怕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就是。”

  白止在一旁点点头,颇为认同。

  聂羽霜给药材浇完水后,这才直起腰走回来,听着青竹还在碎碎念着,忍不住轻笑。

  “这么久了,我这个妹妹还是半点长进都没有,只会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没演腻我都要看腻了,无趣。”

  实在不是聂羽霜不想关心一下这件事,主要是聂萱儿这个手段用得实在太过明显,让她根本懒得关心。

  青竹咬唇,“那万一有用呢?”

  聂羽霜拍了拍青竹肩膀,“要是这种戏码都能让南修衡心软,就说明我瞎了,赶紧趁早离开成全他们两个。”

  爱就是爱,不爱便是不爱。

  聂羽霜现在既然决定和南修衡好好在一起了,那便对南修衡充分信任,这才是第一步。

  就在青竹正茫然时,聂羽霜又捏了捏青竹脸颊,“你啊,就是太单纯了,你听到的这消息估计也是聂萱儿自己传出来的,目的就是让我着急。”

  她一着急,就会去质问南修衡。

  以南修衡的性子,莫须有的事情被人怀疑必定心生不爽。

  一来二去之间,他们两个甚至都不用别人费力拆散,自己走着走着就散了。

  “啊?”

  青竹张大了嘴巴,一副呆萌模样。

  白止也跟着嘲笑两句,“赶紧的,多和羽霜姐学学,这幅傻样别以后被念北给耍的团团转,他可不像你这么单纯。”

  青竹咬牙切齿,“白止,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又在说什么呢!”

  白止身形灵活,直接预判了青竹的动作,闪身躲开。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