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霜神色冷漠,“姑奶奶我要干什么,你不清楚?”
说话间,她手中的手术刀轻转,随着噗呲一声,已狠狠 插 入为首之人肩膀之上。
猩红色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剩余二人大惊失色,“放开我老大!”
聂羽霜冷笑一声,手术刀在她掌心里仿佛有了生命,她再度转起,又是狠狠捅了进去。
“啊——”
另外两个小弟看到情况不对,想要往上冲。
聂羽霜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大已经急忙出声,“停,你们都停下,别过来!”
那手术刀尖现在已经抵到了他的动脉之上,只要聂羽霜稍一用力,他今天就要命丧此处。
“聂,聂小姐,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老大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一颗心跳的飞快。
本来就是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谁知道她手里还有刀。
肩膀上的剧痛不停传来,他时不时地倒吸着冷气。
聂羽霜眉梢轻挑,“哟,现在觉得有话能好好说了?”
“能,能!你先把刀放下,剩下的事情咱们好商量。”
聂羽霜偏头,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了颗药丸放在掌心中,“把这个吃了,我现在不杀你。”
“这……”
他看着黑漆漆的药丸,一脸为难之色。
“老大你不能听她的啊,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是毒药可怎么办!”
“是啊老大,我看这女人邪性的很,你可不能信她!”
聂羽霜轻笑,“行啊,不信我也行,那你现在就去死!”
她握紧手术刀,为首之人身子一颤,“吃!我现在就吃!你别杀我!”
说罢,那人一把抓起聂羽霜掌心中的药丸一股脑扔进嘴里,当着聂羽霜的面咽了下去。
聂羽霜弯下眸子,“这才对嘛,能好好说话干嘛要打打杀杀的,我平日里最怕见血了。”
对面几人,“………”
“老大,你没事吧?”
聂羽霜刚刚把手术刀收回去,为首之人就变了脸色,“你个贱人,竟然还敢拿刀捅老子,看老子今日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聂羽霜神色慵懒,靠在一边神像脚下,手中把玩着她惯用的刀,“刚刚你吃下去的东西,若无解药,一月以后便会暴毙,无药可治。”
一句话,让那老大又僵在原地。
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 动着,“你到底想怎样?”
聂羽霜啧了一声,“别急嘛,让我好好想想。”
她眼珠子轻转,“这样吧,正好姑奶奶我最近缺银子,我看你们为非作歹的事也没少干,不如接济我些银子?”
“你,你别欺人太甚!”
聂羽霜双手抱胸,“你们想想清楚,今日是谁把我带来这个鬼地方的,要是没银子,你半颗解药都别想拿到。”
“还有你们两个,方才来时在马车上我就给你们下了药,和他一样,没有解药必死无疑,自己看着办吧。”
“你休想!”
一炷香的功夫后,三个人耷拉着脑袋,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聂羽霜交了上去。
聂羽霜掂量了一下,眉眼含笑,“行了都滚吧,半个月后去淮阳王府找我拿解药。”
“至于你们几个的损失……”
她眨了眨眼,“去找我那个好妹妹,她应该不会想让此事暴露,定不会亏欠你们的银子。”
聂萱儿送了她这么大一份礼,她若是不回点什么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几人连滚带爬地离开,聂羽霜晃悠着手中的荷包,不紧不慢走到破庙门口。
而后,她身子僵住,半晌没有动作。
完了,忘问这是什么鬼地方了。
聂羽霜环顾四周,发现除了山还是山,原身从小到大都没出过长安城,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就更别说了,她在现代一直都是靠着手机导航在活,现在没了手机,就是两眼一抹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轰隆隆——”
天边,一道半人宽的闪电划过,雷声阵阵。
聂羽霜一愣,“不是吧,要下雨了?”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话音刚落,风起云涌,天色骤然黑了下来。
短短时间内,大雨倾盆,连带着地上那些车辙印子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聂羽霜心中一阵无语,无奈之下又退回到方才待的破庙里。
然而,她捂着自己脑袋跑进庙里后,发现滴答滴答的声音并没有停下,而且雨水已经顺着她的墨发落了下来,从嘴角划过。
聂羽霜,“………”
这他娘的还真是个破庙,外面一下雨,这里直接成了水帘洞。
聂羽霜生怕大雨一会儿把这庙下塌,索性又淋着雨跑了出来,最后在附近山上发现了个山洞,急急跑了进去,打算等雨停了以后再想办法回长安。
——
另一边,青竹满大街地找了将近一个时辰,都没见到自家小姐半个影子,当下慌了神,跑回落华阁。
她回去时,白止正在院子里练功,听到动静后忍不住停下来,“怎么了着急忙慌的,小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青竹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阿止,我找不到小姐了。”
“找不到了?”
白止皱眉,放下剑急忙走了过来,看着青竹,“你先别急,慢慢说,咱家小姐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在外面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不会有事的。”
青竹点点头,“我刚和小姐逛成衣铺子,而后小姐突然兴奋就准备回来,我本来一直跟在小姐身侧,结果路过一处摊子时人太多,就把我和小姐冲散了,等我从人群里出来就看不到小姐了。”
她分外焦急,“我在街上已经找了许久,还问了好多人,可都说没看到小姐,咱家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都怪我,我要是能再看紧一点就不会这样了。”
青竹急得快要哭出来,白止叹气,拍了拍青竹肩膀,“别急,没事的,我陪你一起出去找,说不定小姐是自己去哪儿有事,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说着,二人又急匆匆地出了淮阳王府,去到了方才聂羽霜逛过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