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桀桀怪笑,玩味开心。
这才是他邪道太子想要的效果。
什么时候把人折磨到崩溃,什么时候才能无偿付出。
他相信,无论是楼下的那两位,还是即将赶来,将身子洗白白,爬到他床上的夏雨荷,都会被他折磨到崩溃。
作为邪道太子,他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折磨人。
边军邪恶的掸了掸手,示意胡梅赶紧按照他的话去办。
胡梅被掐断了个手指,疼得嗷嗷直叫,可是她不敢有任何脾气。
此时的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心甘情愿的做边军的侍床丫头。
“女儿啊!你快来第一桩吧!”
“再晚了,恐怕就见不到妈了!”
胡梅指着被掐断的手指,她的所有胆气,都在那一刻吓得魄散。
夏雨荷闻言一惊,同时冲着母亲说道:“妈,没见到不凡吗?”
“他说去第一桩,解决你的事啊?”
夏雨荷不提秦不凡还好,当她提及秦不凡时,胡梅立马炸了,冲着电话大声呵吼。
“你还敢提那该死的,他来第一桩,是解救妈么!”
“他来第一桩,是坑咱们夏家害咱们夏家,妈早就跟你说,这野男人不靠谱,可是你就是不听!”
“结果呢,他正一步一步,让咱们夏家灭亡。”
夏雨荷不解,胡梅把她被边军押解到办公室,监视屏里看到秦不凡带着小姨父,两人在赌 场里豪赌。
一掷就是几百万,这不是要夏家人的命吗!
夏雨荷总算听明白了,于是她心急如焚,撂了电话,就匆匆的穿上衣服,出门直奔第一桩。
她没想到秦不凡这般冲动,竟然带着小姨父又去赌了。
要知道,十赌九输,和赌 场对赌,就没有赢的机会。
夏雨荷心急如焚,抄起电话,冲着秦不凡大喊。
“秦不凡,你不是说去第一桩解救咱妈吗?”
“结果呢?”
秦不凡这时已经带着小姨父在赌 场里杀得七进七出,手上筹码以积攒到两三千万了。
他接起电话,耳畔就传来夏雨荷的吼叫声,给他震的连忙拿开手机。
很快,他就冲着话筒和蔼说道:“老婆,发生什么事?”
“你还问我?”
“你去第一桩,是解救咱妈,可是你到第一桩之后,你在干什么?”
“老婆。”秦不凡皱眉,砸吧了下嘴,道:“我正在为小姨父抱不平,等我帮小姨父实现个小目标,我便去解救咱妈。”
秦不凡的话,夏雨荷立马炸了。
她没听母亲说秦不凡在赌池里豪赌,她或许会相信秦不凡的话。
结果,秦不凡就这么骗她。
“秦?不?凡?”
“我问你,你怎么给小姨父实现目标,是去赌吗?”
秦不凡一愣。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了。
“老婆,是不是妈跟你说了什么?”
夏雨荷嗔怪:“你还知道去干什么啊?”
“我还以为你忘了妈被人绑架。”
……
秦不凡闻言一身白毛汗,连忙抵着笑脸,道:“老婆大人息怒,我寻思着,先帮小姨夫解决财富问题,给他实现个小目标,然后,在帮妈出气。”
秦不凡的话,夏雨荷的气消了大半,不过,她很快就担心的说道:“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再晚过去,就见不到她了。”
“妈一定是受到威胁。”
秦不凡听后,猛地跨出一步。
他这一步,直接七八米开外。
“老婆,你先别撂电话,我去找妈,顺便,跟边军算账。”
边军办公室这边,他正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的注视着胡梅。
这个便宜丈母娘,他算是吃定了。
他相信,用不了十分二十分钟,他的女神同学夏雨荷就会跪在他面前,给他跪舔。
到那时,他才算是真正的邪道之王。
想着肤白俊美,大长腿的夏雨荷,妖娆的跪在他脚下,给他用嘴伺候着。
那种征服高冷女王的快 感,才是人生巅峰。
“少主子,大事不好了!!”
负责监控大屏幕的保镖打手满脸惊恐,慌慌张张的跑到边军面前,“边少爷,大事不好了……”
“聒噪。”
边军正想着怎么玩耍夏雨荷,结果被保镖打手打扰了。
这给他扫兴的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不要慌慌张张,怎么就改不了你们做下人的格局呢?”
“少爷,真的大事不好了。”
“大屏幕监控的那小子,他带着居委,大杀四方,这转眼工夫,他们就拿了三四千万,而且还有继续杀的势头……”
“什么,这么大的事,你他妈怎么才报?”
边军几乎是吼着说道,同时抬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废物,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快,还不赶紧去叫钟叔。”
保镖打手这个憋屈,心中暗道:还说叫我们别聒噪,看你这姿态,比谁都噪。
保镖打手按照吩咐刚刚推开房门,砰的一声,和过来报信的保镖撞了个满怀。
两人各退了好几步,才阻止退势。
来人没等稳住身形,就冲着边军大声喊道:“少主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聒噪!!”
“你他妈再敢说一个大事不好,本少就揪了你的脑袋当球踢。”
边军怒喝。
他刚抽了聒噪的贴身保镖,结果,还没把呼吸喘匀,就又来了个不长眼的。
啪啪。
边军猛的跨出两步,正反手两个大嘴巴,抽在保镖脸上。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别他妈一整就大事不好大事不好的,不知道本少是咱们大邱的地下王,邪道太子吗,再他妈天大的事,能大过本太子吗?”
“一群聒噪的玩意,你们就他妈欠抽的脑袋。”
边军怒不可遏,左右开弓,甩手一顿大嘴巴子。
“难怪你们只能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
“这若是要叫你们做本少主这个角色,你们他妈还不得聒噪的去死?”
急匆匆赶来报信的保镖被打得一愣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又大声喊道:“少主子,真的大事不好了,那,那姓秦的小子……”
顿挫间,门口的他们两人身子一飘,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腾飞出去。
“少主子,我说的大事不好,就是这姓秦的小子,他一连击杀了咱们三十几号打手,正像您这边杀来。”
边军的脸绿了。
“该死的,你他妈早干什么去了,人都打上来了,你才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