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话刚说一半,他就感觉脖子一紧,身子一飘,然后整个人升高了将近半米。
“小子,知道我谁吗?”
“谁给你胆量……”
边军的话刚出口,就被秦不凡打断。
“管你谁谁,反正不是我儿女,没义务惯着你。”
边军的脸黑了下来。
气急大骂:“我嚓,你找死。”
“也不打听打听,在大邱,谁敢占本少便宜。”
啪啪。
秦不凡抬手两个大嘴巴子。
“哪那么多废话,说,把我丈母娘……”
秦不凡的话说一半,耳畔就传来一道喝骂声。
“该死的,你怎么才来?”
胡梅的小拇指被切了一半,鲜血淋漓,现在还滴滴嗒嗒的流血。
她把所有的愤怒瞬间发现道秦不凡身上。
这时她忘了,这一直以来怎么对待秦不凡。
秦不凡能过来救她,已经是看在夏雨荷是她亲生女儿的面上。
秦不凡脸色一凛。
不过很快,他就看在胡梅是布布和妞妞外婆的份上,当胡梅的话是个屁放了。
见丈母娘在边军办公室受辱,秦不凡脸色一凝,道:“边军,谁给你胆量欺践我丈母娘,觊觎我老婆。”
到这时,边军才弄明白秦不凡,胡梅、夏雨荷之间的关系。
“小杂碎,原来你就是那个废物上门女婿啊?”
“你在江州都是出了名的窝囊废物,又有谁给你胆气,敢来大邱本太保的地盘上撒野?”
边军得到手下通报,说居委找了一个很厉害的打手,把他们去居委那儿讨债的人全撂倒了,还扬言,让他找最厉害的靠山,聚集所有手下,跟他约架。
边军没当回事,不过还是叫了手下八 大 金 刚,三十六战将,七十二死士,过来镇守第一桩。
在他看来,秦不凡再能打,一个打十个,几十个,一人能打一两百号孔武有力,久经沙场的死士吗。
“知道你很能打,敢不敢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本太保叫人,如果,在本太保叫来精锐,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本太保答应你,你提什么要求,满足你什么要求。”
边军好汉不吃眼前亏,缓兵之计。
胡梅噌的一下子窜到秦不凡面前,大声喊道:“别听他放屁,给他机会,等他叫来人,还不得把咱们娘俩剁成肉酱。”
胡梅可是领教了边军的残暴,早就把她吓得手软脚软,骨头酥 麻。
这时秦不凡才注意到丈母娘手指少了半截,鲜血还滴滴嗒嗒的往下流。
“妈,你的手怎么了?”
秦不凡不提手指,胡梅还不生气,当秦不凡哪壶不开提哪壶,胡梅的火一下子上来,甩手就给秦不凡一个大嘴巴。
“该死的,你还敢提这茬,要不是你磨磨蹭蹭,到现在才过来,妈的手指能被这狗东西切了半截!”
秦不凡腰肢诡异的一扭,一个滑步,闪开胡梅的攻击。
老丈母娘的爆裂,他早就领教过了。
可是这老太婆,他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只能干吃哑巴亏。
谁叫这死老太婆生了个好闺女。
他老婆那么漂亮,又那么善解人意,他疼都疼不过来,怎么可能因为姑丈关系,影响了他和他老婆之间的感情。
秦不凡闪身躲过,不和丈母娘计较,看在边军眼里却是窝囊。
边军桀桀大笑,指着秦不凡道:“姓秦的,看样子,你在家里没地位啊,难怪传言,你是全江州最废物的上门女婿。”
“今天一见,果真传言不虚。”
哈哈。
边军嘲笑。
指着秦不凡道:“就这糟心的丈母娘,你还管她干什么?”
“如果换做是我,正好趁机看着他被人弄死,解除个祸害。”
边军挑拨离间,可把胡梅气坏了。
同时冲着秦不凡大吼:“该死的,你若还是我姑爷,你就把他给我弄死,否则,我马上就叫我女儿和你离婚。”
胡梅不提这茬,秦不凡还没气儿,当胡梅说要她女儿跟秦不凡离婚。
秦不凡的气儿上来了。
“妈,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把雨荷往火坑里推,你能被绑架吗?”
胡梅闻言咯噔一下,她没想到雨荷把她们之间的这个秘密告诉了秦不凡。
可是事已至此,她只能把心一横,耍泼道:“我还不是为了我女儿好,你一跑就是七年,这七年,我和女儿,外孙子孙女就差点没饿死!”
“谁知道你,哪天又跑没影了,妈能不想想后路吗?”
话落,胡梅一哭二闹三上吊,大声的嚎叫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别人家女儿是妈的小棉袄,知疼知热和妈一条心,我女儿,胳膊肘妥妥的往外拐,这七年,我拼了命的维护着外孙子外孙女,让他们没被饿死冻死,结果到头来,我却成了罪人……”
秦不凡的短板,就是夏雨荷以及他那一对儿女。
跟胡梅一个劲儿的哭诉这七年的苦煎苦熬,为的是雨荷以及布布和妞妞。
秦不凡心中的所有怨气,瞬间消散。
“妈,你想不想报仇?”
秦不凡指着一脸看热闹的边军,道:“妈你敢不敢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然后断他几根手指,出出气。”
胡梅闻言冷不丁的一愣。
他可是被边军收拾的没脾气,可以说吓得魂儿都没了。
在面临过死亡的绝望之后,边军已经给她留了心理阴影。
胡梅战战兢兢,不敢正眼看边军,明显吓缩骨了。
“妈你不恨他玩儿套路,骗了你一个亿,还切了你根手指,把你打成这样?”
秦不凡的话,瞬间激起胡梅的泼妇性格。
当她的理智压不住冲动时,胡梅嗷的一声,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抽在边军脸上。
边军捂着半边脸,“我臭你妈的,本少你也敢打?”
边军气急败坏,准备还手,结果,一只大手死死地钳住他手腕。
“你的脸,我就是用来被我丈母娘打的吗?”
秦不凡转过脸,冲着丈母娘龇牙咧嘴一笑。
“妈,你尽管打,打够了,打累了,你就歇着,我帮你收拾他。”
“等你歇够了,妈你敢不敢掐他几根手指?”
秦不凡杀人跟杀鸡似的,根本没把这凶残血腥的场面当回事。
这下可把边军气坏了。
作为大邱市邪道上的王,他跺一跺脚,可说整个大邱都得颤三颤。
结果,却栽在一个外地佬手上。
关键的是这外地佬,还是江州著名的废物女婿。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边军还在大邱怎么混啊?
“我靠?”
“姓秦的,你他妈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倘若你让我叫人,你还敢切我手指,我他妈从今以后见你一次跪一次,管你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