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秦不凡、居委二人进了赌 场,边军就在办公室内隔窗遥控着全局。
他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
既然那姓秦的找死,不妨让他欠一屁股债,然后把他身上的零件儿,一件一件地割下来,最后扔湖里喂鱼。
在第一桩里闹事,就没有一人能完整的走出去。
这已经是第一桩十几年不变的铁律。
不管是本地豪强,还是过江龙,来第一桩装逼的,必须撂倒。
边军玩味的看着秦不凡等二人,同时打出一个响指,冲着手下保镖道:“把胡梅那老太婆带来,让她欣赏一下,他的亲属和家人怎么一步一步掉进陷阱,然后,逼良为娼的逼良为娼,割腰子的割腰子,卖血卖角膜的卖角膜。”
边军桀桀大笑。
仿佛看到了两头肥羊。
很快。
胡梅就头发蓬乱,满脸满身淤青的被带到办公室内。
啧啧。
边军砸吧着嘴,玩味不忍。
“阿姨?”
“等会儿我让你欣赏一下,你家亲属和不孝子孙。”
边军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阿姨,我就不明白了,本少这么对雨荷,都把心掏给她了,她怎么就没长心呢。”
“得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
“等会儿你看到你家那废物,不孝子孙给你叠加筹码,让你欠更多更多的赌债,相信,就算你不愿把女儿嫁给我都不行了。”
嘎嘎。
边军笑出鹅叫声。
同时冲着保镖打出个响指。
孔武有力的保镖,将正在挣扎的胡梅一把摁下,跪在地上。
“老实点,好好欣赏我们边少的杰作,到时候,再想想用什么办法,劝你女儿好好伺候我们少爷。”
这时工作人员打开一楼监控,全屏播放秦不凡、居委二人在赌 场里挥金如土的画面。
“啊!”
胡梅脸色骤变,与此同时,破口大骂:“姓秦的,你个挨千刀的败家玩意,你想死找死,你干嘛以这种方式坑我们夏家?”
胡梅已经把阿斯顿马丁抵挡给第一桩,作为利息,如今她已身负巨债,利滚利,赔了台车,都滚到了两个多亿。
结果。
秦不凡带着小姨父居委入坑。
这是要把她和女儿全部扔在第一桩啊!
胡梅恨不得把秦不凡千刀万剐。
结果她刚一扎巴,准备冲出办公室,拎菜刀砍秦不凡,她就被保镖一巴掌拍在脑门上,顿时天旋地转,脑袋瓜子嗡嗡的。
“放开我,让我拿刀劈了那小畜生。”
胡梅刚一清醒就吵吵着,下楼劈秦不凡。
保镖人狠话不多,直接赏胡梅大嘴巴子。
“老实点,否则,抽到你认不出娘,然后把你扒光,到楼下跳脱衣舞。”
被保镖凶狠的目光一瞪,胡梅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耍横了。
这时,楼下的秦不凡、小姨夫居委已经兑换了筹码,开始和庄家对赌。
……
胡梅双眼瞪出血丝,同时一拍脑门,大声嚎叫:“该死的,你是专门过来坑我们夏家害我们夏家的吗?”
“我女儿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烂人。”
胡梅原本就看不上秦不凡。
嫌贫爱富的她,一直在琢磨给女儿换个老公。
要不她也不能入坑,被绑架在第一桩。
眼见着秦不凡开始豪赌。
同时桌面上的赌资竟然是巨额的一百万。
胡梅更是恼火。
恨不得时空大挪移,一下子到秦不凡身边,然后掴他几个大嘴巴子,质问他:你他妈不是说把钱都给老娘了吗?
银行卡里怎么还有钱?
这一百万的筹码怎么回事?
可是胡梅只能恼怒,眼巴巴的看着桌面上的筹码变成第一桩的钱袋子,然后,再一笔一笔的往里扔钱。
“军少爷,你把监控闭了吧,我看不下去了,我决定,我现在就给小荷打电话,让她过来伺候你,三天后做你的新娘。”
胡梅怕秦不凡豪赌之下,分分钟输个十亿二十亿,那她们娘俩恐怕就得为奴为仆,做最卑贱的陪床伺候丫鬟了。
边军前所未有的开心,嘎嘎一笑,道:“阿姨,既然都跪这儿了,就别心急啊?”
“有句老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你家那傻逼姑爷在我这输了几十亿。”
“等咱们边家拿了你江州所有产业,你和你女儿沦为奴仆,那时玩你女儿,不香吗?”
边军已看不得夏雨荷对他时,那一副臭着他的脸。
他没耐心用情侣的方式追求女人了。
如今他是邪道太子,他干嘛常规方式追女孩子呢!
这种拿人财产,玩人女儿,白嫖的事不香吗。
胡梅闻言嘎的一声,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边军,你不能这样?”
“边军,妈可是一直看好你?”
胡梅想套近乎,争取主动权。
毕竟,做丈母娘,怎么说也比做奴隶,仆人,下人要强。
啪的一声。
一记剧烈的皮肉拍击声响彻在胡梅耳畔。
“跟谁俩呢?”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妈妈的,你有资格吗?”
啪啪。
边军抬手又补了两个大嘴巴子,才道:
“你女儿一个二刀货,都他妈生一儿一女的小娘们儿了,老子让她做一个试床丫鬟,是她的荣幸,你他妈懂吗?”
胡梅吓完了,连忙道:“懂,我懂。”
啪啪。
边军抬手两个大嘴巴,没有任何理由,全凭心情。
“边少!你怎么还打?”胡梅不干了,“我姑爷可是……”
边军的眼神变得凶残无度。
同时他的火一下子上来,“臭娘们,给你脸了?”
边军二话没说,抄起雪茄钳子,冲着胡梅的手指套去,咔嚓一声,半截手指直接给他掐了下来,鲜血横流,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啊我你奶奶的,边军,你他妈不得好死?”
“你敢动老娘,等我姑爷……”
胡梅的话戛然而止。
自打她在江州麻将馆里见识了边军豪赌,他就越发嫌弃秦不凡,平时对秦不凡各种针对。
来大邱的这一路上,她亲自断送了自己,羊入虎口,被绑架在第一桩。
边军邪恶的看着胡梅,把雪茄钳子套在她大拇指上。
“老太婆,你刚才不是说,把你女儿弄到我这里,让我玩耍吗?”
“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边军掐着雪茄钳子,手指一点一点用力。
他懂得,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死亡的那个过程。
“啊边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趴在你身下,为你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