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按捺了去酒店的冲动。
冀北和居家音回到棚户房。
棚户院落里小姨小姨父耷拉着脑袋,身边夏雨荷安慰。
秦不凡大喇喇的坐在藤椅上,还翘着二郎腿,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
居家音本来心情好极了,正准备报喜,当她看到秦不凡那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居家音的火噌的一下子上来。
“起来?”
居家音毫不客气的用脚踢了踢秦不凡,声音更是生冷的说道:“谁叫你坐在这儿的?”
“没看到冀少爷和我回来了吗?”
居家音厌恶至极。
她就没见过秦不凡这样的。
丈母娘还在边家扣着,生死不知,结果姑爷跟没事人似的,根本不管丈母娘死活。
秦不凡正悠哉悠哉,等着居家音他们和丈母娘胡梅一起回来。
然后,由他请客,给丈母娘接风洗尘。
他不明白居家音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这小姨妹真是欠打屁屁。
他帮小姨小姨父解决了债务问题,居家音不应该感谢吗?
怎么见了他,跟见了仇人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千好万好,不是看在小姨小姨父的面上吗!
这些年,没小姨小姨父,雨荷未必能挺过来。
这么一想之后,居家音的恶劣态度,瞬间化解了。
秦不凡转脸,做好大姐夫的样,笑着道:“家音,你们回来了?”
“咦?”
秦不凡:“我丈母娘呢?她怎么没跟着回来?”
秦不凡不问还好,他的话顿时引起居家音恼怒。
居家音黑着脸,满腔怒火的冲着秦不凡吼道:“你还有脸问我?”
“你是大姨家姑爷,作为男人,你躲在我家,躲清闲,不想办法救我大姨,反过来问我们,秦不凡,你是不是男人?”
居家音鄙夷不屑,冷哼道:“我姐真是瞎了眼,怎么找你这么个没担当,没胆气这废物。”
秦不凡在钱家会馆里大杀四方,帮着小姨小姨夫解决了五百万的赌债,他不求大恩答谢,也没必要让人恩将仇报。
见秦不凡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小姨小姨父连忙道:“家音,怎么跟你姐夫说话呢?”
小姨父脸色难看,冲着居家音吼道:“如果不是你姐夫动用关系,你和冀北能回来吗?”
“你不感谢你姐夫也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
居家音闻言,一愣。
不过很快,他就极为厌恶的看向秦不凡。
“爸你说什么?”
“你说他救了我和冀北?”
居家音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的看向秦不凡。
“秦不凡,我的好大姐夫,你可真会抢功啊?”
“你敢当着我和冀北的面,你跟我们说,是你把我和冀北从边军手里捞出来。”
“你敢再说一遍吗?”
……
居家音看小丑一样看着秦不凡。
她没料到,秦不凡居然躺在家里捡功劳。
她在第一桩那儿差点没被边军糟蹋,如果不是冀北拼死护着她,同时给父亲打电话,最终平息此事,她恐怕已经被人糟蹋了。
结果。
秦不凡躺在藤椅上,翘着腿躺平,就把冀北的功劳给抢了。
居家音岂能原谅秦不凡的抢功。
他的肺都快气炸了,憋着一口气,等待爆发。
秦不凡的火也被激发了,他沉着脸,道:“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们吗?”
“还有我丈母娘,你大姨呢?她怎么没跟着回来?”
秦不凡的话,居家音一下子炸了。
她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正等待着导火索。
结果秦不凡竟然敢当着他和冀北的面,抢冀北的功劳。
如果她不是亲眼目睹冀北打电话之后,边军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转变,放了他们,她恐怕都会相信秦不凡。
居家音一扯嘴角,冷冷的看着秦不凡,厉声呵道:“秦不凡,真没想到,你的脸比象皮还厚,人比狗屎还臭。”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冀北给他父亲打电话,撂了电话之后,边军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转变,放了我们,我还真会相信你这个骗子。”
居家音的话一出,小姨小姨父脸色陡然一变,他们下意识的看向秦不凡。
如果真像居家音说的那样,是冀北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边军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转变,那秦不凡可就是人品问题了。
“家音?”小姨父皱眉道:“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是关乎你姐夫的人品,你可不能因为个人因素,颠倒是非呀?”
居家音闻言,更是恼怒秦不凡,这臭不要脸的男人,不但抢了冀北的功劳,还得到父亲信任。
“爸,我是你女儿啊,你不信我,你信一个外人。”
居家音气的脸都红了,扯过冀北,道:“冀北,你跟我爸说当时的情形。”
“你不用隐瞒任何细节,你只需一五一十的向我爸阐述,当时的景况。”
冀北心中暗喜。
同时巧妙地瞥了眼秦不凡,暗道:姓秦的小子,对不起了,本少惦记你小姨妹都惦记三年了,这马上就能得到她芳心,酒店里开 房滚床单,只能借你的肩膀,上位了。
想到这里,冀北一脸为难,支支吾吾的道:“家音,咱们都到家了,事儿也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姐和姐夫与你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咱们不说两家话,更没必要翻小账。”
“姐夫说,是他把咱们捞出来的,那就是姐夫把咱们捞出来的。”
“我姐还在这儿呢,同为男人,不得给姐夫点面子吗?”
冀北仿佛在劝居家音,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实则,他的话更阴损。
当他的话一出,小姨小姨父二人脸色骤变。
作为过来人,他们心里能不清楚吗。
冀北这孩子是忠厚老实,不想让秦不凡丢脸。
这么好的孩子,日后真的要考虑考虑,是不是应该把家音嫁给他。
居家音听闻冀北的话,一下子炸了。
“冀北,你给我实话实说,倘若你敢隐瞒半个字,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
“家音,家你别这样,在怎么说,秦先生也是你姐夫,关起门来是一家人,我这个外人不好乱说的。”
“家音,咱们人能回来,不就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有比咱们安全更值得庆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