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小姨父听闻冀北的话,不由得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姨父立马冲着居家音呵斥。
“家音,你看看人家冀北,再看看你,斤斤计较的,成何体统。”
呵斥了居家音,小姨父把目光看向秦不凡。
“同为男人,我知道你的处境和难处。”
小姨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秦不凡的肩,道:“有的时候,做事不能太功利,得分什么事什么人。”
“我相信,雨荷更希望看到真实一面的你。”
被居委语言敲打,秦不凡砸吧了下嘴。
他想说:他堂堂北境战神,不二国士,处理这点小事,他有必要欺骗吗。
不过想想,他还是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小姨父教训的是,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导。”
秦不凡携恩必报,小姨小姨父对夏雨荷恩重如山,这一点,他谨记于心。
甭说小姨父因为误会,才语重心长,说的话重了点,就算因此事骂他几句,他也不会计较。
见秦不凡认错态度很好,小姨父没再追究,而是把目光看向居家音和冀北。
“家音,你大姨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大姨?”
居家音皱了皱眉。
她就面带不悦,道:“爸,我真搞不明白,我是你女儿,还是我姐她们是你女儿女婿,你怎么对大姨他们比对你亲生女儿,还亲生?”
“住嘴!”
居委脸色难看下来,道:“怎么说话呢?”
“你和冀北去第一桩之前,我怎么跟你嘱托的,千万千万把你大姨解救回来。”
居委的话一出,居家音更是委屈了,冲着父亲哇的一声哭起来,道:“我就说我不是你亲生女儿,我姐才是你亲生女儿。”
居家音哭得泪水婆娑,委屈巴拉的道:“我和冀北为了你欠的那五百万,我们俩差点没被边军打死……”
居家音断断续续的哭诉,说出了他们到第一桩,边军差点没把她玷污,更差点没把冀北活活打死,要不是冀北给他爸打了个电话,他们就都交待在那儿了。
他们能活命回来,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他们哪敢提大姨的事啊!
“爸我就说,你为了我姐他们鞠躬尽瘁,你为你女儿做过什么?”
“你亲生女儿,都不如你外甥女,外甥女婿!”
居家音委屈的大哭。
居委眉头一皱,整个人颓废下来。
他苦恼自责。
如果不是他给胡梅打电话,想向大姨姐拆借五百万,还赌债。
胡梅能欠第一桩一个亿的赌债吗!
居委不敢看女儿和秦不凡等人,他的错误操作,亏欠了两家人。
在小姨父尴尬自居,无地自容时,秦不凡站起。
他眉头一立,大声喝问:“居家音,也就是说,边军接到了电话,只把你们放了,根本没放我丈母娘?”
居家音被秦不凡暴怒,愣住,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冲着秦不凡拍桌子。
道:“你喊什么喊,当时我和冀北差点没被边军弄死,不是冀北给他爸打电话,能把我俩弄出来吗?”
居家音越说越气,同时冲着居委喊道:“爸,这就是你拿钱供出来的白眼狼吗?”
“你和妈对大姨一家千好万好,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连我上大学的钱,都要借高利贷,结果呢,你就是农夫,暖了一条毒蛇。”
居家音说着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小姨父闷葫芦也有火气,他愤怒的看向秦不凡。
“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自责了,可是,你想让我怎样?”
“非得我死,你才高兴吗?”
“如果我的死能平息你们家的怨气,我现在就一头撞死。”
话落,小姨父一头扎向墙角。
秦不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姨父。
他知道小姨父自责难过,是个耿直的人。
秦不凡简单的安慰了一下小姨父之后,把目光看向冀北。
“冀北,整件事你最清楚,是像你说的那样,你一个电话,边军才放了你们吗?”
秦不凡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炸了。
特别是冀北,这时,就算错了,他也得咬牙叫到最后。
冀北梗着脖子,昂首挺胸,抬腿向前阔了一步,“不是本少给我爸一个电话,难道是你一个电话,边少爷才放人的吗?”
“如果那样,边少爷为什么只放我和家音,没放你丈母娘呢?”
冀北的话太具说服性了。
他的话一出,全场不善的目光看向秦不凡。
特别是居家音,她被父亲的偏向,本就闹得失去理智,听到秦不凡质问冀北,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不凡,我家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家音,你别误会。”
夏雨荷连忙道歉,“你姐夫心直口快,他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意思?”
居家音谁说怼谁,冲着夏雨荷吼道:“你闭嘴,我说的白眼狼,没说别人,说的就是你。”
“你没饭吃的时候,我爸妈有一分钱,绝不给你寄五厘,结果,你还往死里逼我爸妈,我们居家怎么这么倒霉,怎么有你这样的亲属。”
“你也走,我家不欢迎你。”
就在居家音大杀四方,赶秦不凡、夏雨荷走时,破败的棚户区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很快,一大票人马蜂拥而入。
“谁他妈是居委,给我滚出来。”
“欠我家少爷五百万,是你当缩头乌龟,就能撑得过去的吗?”
“砸,把这儿的所有设施都砸了,然后,把这里的人都给我轰出去,这个棚户房抵账了。”
“还有,男的卖血卖肾卖角膜,把身上能割的都割了,卖钱抵债。”
“女的,凡是有点姿色的,都拉到水汇,给老子他妈去卖,什么时候卖够五百万,什么时候了结。”
一个秃头,八字胡,眼睛极其凶狠的中年胖子,拎了把柴刀,一边指指点点,教唆着小弟打杂,一边把目光看向夏雨荷、居家音等女人身上。
“吆喝,这俩妞长得不错,直接弄到水汇有些可惜了。”
“哈哈,兄弟们,你们先别急着砸床,先给我把这里所有男人都给老子清场了,这俩小妞我要了,把他们给我带到里屋,我要他们一个用嘴,一个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