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救我?”
居家音绝望的喊着。
因为她这里,凶残的保镖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胸口,随时随地撕碎衣服,交给边军蹂 躏。
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指望冀北父亲带人过来,震慑住边军。
冀北刚刚给父亲打电话,被父亲一顿臭骂,还放弃了他,挂掉电话。
不过,在居家音这个女神面前,他怎么可能认怂。
“家音,你放心,我刚给爸打了电话,相信用不了多久,边少就能放咱们回家。”
“放你们回家?”
边军看傻子一样看着冀北。
不知谁给他底气,让他敢这样说话。
冀家在大邱连鸡毛都算不上,冀北父亲过来,只能是填坑,给边军送几千万资产而已。
边军或许连正眼瞧他们冀家一眼,恐怕都未必。
边军大笑,“你们冀家算什么东西,你父亲又算什么个鸡毛玩意……”
边军越说越气恼,大手一挥,打冀北的脸,让冀北一边吃保镖拳脚,一边看着心爱 女 人赤身果体的伺候他。
边军的一个命令,保镖如狼似虎,大军压境,一下子围住冀北,同时恶魔一般的利瓜探向居家音,准备把他身上衣服撕光。
“美人,能被咱们边少看上,伺候咱们家少爷,应该是你的荣幸。”
保镖头领大手一探,一把扯开居家音衣领。
“不要,救命!”
居家音拼命的护住胸口。
“冀北,快给你爸打电话,阻止这帮畜生……”
居家音被冀北毒害,在她的字典里,如果冀北不是学生,那便是大邱市最强男人。
他们冀家更是任何家族都得给面的存在。
冀北闻言也是急了。
他可是惦记居家音三年,从高一就喜欢居家音。
眼看着即将到手的女生,就这么备几个粗犷的保镖给糟蹋了,那比弄死他还难受。
“住手,你们……信不信……”
冀北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他父亲彻底放弃,他的死活与冀家无关,也就是,他逼装的越大,他的下场越惨。
边军闻言,狭长的眸子冷不丁的一寒,身上爆发着炸裂戾气,同时拽了把长凳,劈头盖脸,一下子劈在冀北脸上。
“妈的。”
“你装什么逼。”
啪。
边军一板凳劈在冀北脸上。
“叫你装逼?”
啪啪……
边军刚打得开心,嘟嘟,电话铃声响起。
“靠,谁他妈这么不长眼,这时来电?”
边军骂骂咧咧,与此同时,又劈了几板凳。
才撂一下板凳,接电话。
当他看到屏幕上闪烁着父亲的来电显示,边军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父亲家主好巧不巧,这时来电。
难道?
冀北这小崽子,靠上了谁?
……
边军不敢怠慢,连忙接起电话。
当他摁下接听键,听筒就传来父亲爆裂的叫骂声。
“边军,你他妈在外面得罪谁了?”
“电话都打到你爷爷那里去了?”
“放人,赶紧他妈放人。”
“你一个小崽子,你想死找死,你别祸害咱们边家。”
边父一顿臭骂,砰的一声,撂了电话。
边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时异样的目光看向冀北。
他没料到,一个小小的东桩冀家,在大邱根本不入流的小家族,小子弟冀北,竟然一个电话惊动他爷爷,而且他父亲那暴怒的模样,惊动他爷爷的那个电话,来头不小。
“冀北,你他妈走狗屎运了,本少今天心情好,不准备计较了,滚,滚滚滚。”
就算被父亲臭骂,边军不可能在冀北这等小家族子弟面前落了面子。
于是连踢带踹,臭着脸轰走冀北。
冀北连滚带爬,拉着居家音的小手,快速逃离。
待他们脱离危险后。
冀北立马得瑟起来,他昂首挺胸,逼格捅到天上。
“家音,有我在,你放心,出多大的事,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居家音十分感激,如果不是冀北,恐怕这时,他已经被边军,及他手下那一票保镖给糟蹋了。
“冀北,谢谢。”
“等我爸这件事过去之后,我,请你……”
说到这儿,居家音俏脸微红。
作为青涩的学生,她能主动邀请,在她心目中就已经认定了冀北。
还有什么比临危不惧,英雄救美,能让女生动心的。
冀北在居家音心里已经落下了英雄形象。
冀北惊喜来得不要太突然,他没想到,他一个求助无援的电话,竟然落得这么大的成果。
冀北非常纳闷,他父亲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放弃了他,边军怎么突然接一个电话,就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难道父亲骂完他之后,就托人找关系。
找到了解洽的人,震慑了边家。
这么一想,冀北就更觉得有面。
没想到他父亲这么大能量。
早知道他父亲一个电话,边家人就瑟瑟发抖,他就没必要灰溜溜的离开。
冀北想想都觉得后悔。
如果他带着居家音在边军面前,连踢带踹,把边军打了,那他得多有面啊?
不过。
既然已经出来了,他也没必要折返回去。
当居家音还为父亲赌债犯愁时,冀北昂首挺胸,拍着胸脯说话。
“家音,你就不用再犯愁阿姨父赌债的事了,这件事,你交给我就好了,到时候我跟我爸说,我爸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不就是五百万赌债吗。”
“让我爸给边家打个电话,他们边家敢不抹掉那笔赌债,我就叫我爸打电话,封了他们边家赌 场。”
冀北昂首阔步,气势如虹。
不知是被冀北刚才那个电话震慑,还是冀北的自信,不管别人信不信,居家音信了。
她昂起巴掌大的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冀北。
“真的?”
“那太好了,只要你你帮我爸解决赌债问题,我,我我就,就……”
“就什么?”冀北趁热打铁,追问道:“家音,你就同意咱们之间来往吗?”
居家音的脸红成了大苹果,害臊低头时,嗓子里发出了声音极小的回应。
“嗯。”
冀北闻言顿时乐坏了。
他高兴得一蹦。
他等这么一天,都等了三年了。
这三年,他度日如年,每天晚上脑海里都跟过电影一般,想象着他和居家音在五星级酒店大水床上,滚床单的场景。
当他想到居家音胸口那两坨波澜,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美 腿,他就有着立马到宾馆开 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