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一个响指,啪的一声,围在冀北、居家音身边的保镖,拎小鸡一样,把居家音拎起,丢到边军怀里。
“哟呵?”
“挺水灵啊?”
边军狭长的眸子一挑,算是正眼看了居家音一眼。
他没想到,冀北这样的小家族子弟,居然能泡上这么靓的靓妞。
就算他大邱第一纨绔,他身边的莺燕们,和怀里这小妞都无法比拟。
就单说面前这小妞的青涩干净,就不是身边那帮女郎能比的。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救命啊!”
居家音还是中学生,她哪见过纨绔子弟玩弄女人的场面。
在边军上下其手时,她又羞又怒,抬手甩了边军一个大嘴巴,同时,趁机逃离。
“我臭?”
“你个臭娘们,你找死?”
作为边家少爷,从来都是他玩虐对方,什么时候,被女人掌掴。
“来人,把她给我扒了,等老子快活完之后,再让你们玩,什么时候现到她死,什么时候了结。”
边军的话一出,在场的保镖打手们如狼似虎。
他们早就觊觎居家音了。
居家音这小娘们不但小脸儿长的娇色可人,身材同样是火爆的让人想入非非。
特别是她那胸前的一对大 波,仿佛呼之欲出,随时随地挣破衣衫的感觉。
纤腰美 腿,前凸后翘,煞是惹人。
众保镖仿佛饥饿的恶狼一般,蜂拥而上,七八只大手齐齐抓向居家音。
“你们要干什么?啊!别过来!”
刚刚涉世的居家音,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手软脚软,浑身颤颤。
“冀北,救我?”
在居家音的字典里,冀北无所不能,是绝对能保护她的男生。
“救你?”
保镖打手桀桀大笑。
就冀北这样的小崽子,他有资格当英雄,救美人吗?
“你也不让他撒泡尿照照,就他这德行,他有资格在咱们边少爷面前救人吗?”
“小妞,别做无用的挣扎了!”
“有那力气,你还不如把它用在好好的伺候咱们少主子,等把咱们少主子伺候舒服了,剩下的力气你在伺候咱们这些爷们吧。”
“到时候咱们让你欲 仙 欲 死,享受做女人的乐趣。”
说到这,七八只大手抓领口,扯内衣,扒裤子,准备清光居家音身上衣服。
“啊,不要!求,你们了,我还是个学生!”
“学生?”
居家音这么一说,保镖们更馋了,桀桀大笑,道:“学生好啊,清纯干净。”
居家音闻言,吓得惊慌失措,在学校就学时,不是这个样子啊!
“冀北,你不是说,你爸是东桩最有权势吗?”
“快给你爸打电话,让他跟边少爷说说,放了咱们?”
居家音的话,瞬间激起冀北的斗志。
他虽然清楚,他们冀家在边家面前,连屁都不是,不过在梦寐以求女神面前,他说什么也得装成 人样。
“边少爷,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都是大秋的人,别把事做的太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河你妈?”
边军抬手一个大嘴巴,扇在冀北脸上。
“装逼是吧?”
“行,给你机会,你现在就打电话,假如你摇来的人,能震得住我,老子现在就放了你们。”
“否则,不但你身边这小妞被我的人玩一遍,还得把她卖到缅东,整天给小黑轮着玩。”
……
边军的话,居家音瑟瑟发抖。
她在涉世不深,她也清楚边军话什么意思。
缅东那边,龙蛇混杂,到处都是卖药嗑药的亡命徒,他们杀人不带眨眼睛,杀人就跟捅死个阿猫阿狗,杀个鸡一般。
如果真的把她糟蹋了,然后再卖到缅东,那她的人生比死还不如。
“救命啊!!”
居家音欲哭无泪。
这时她才感受到,什么叫掉入魔窟。
这第一桩,比九幽深渊的魔窟还可怕。
冀北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诚惶诚恐,手脚颤抖,头皮发麻。
“边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我你妈?”
边军看冀北那怂样,抬腿就是一脚。
“你不是想装逼吗,那就打电话,每半个小时摇不来个人,我就剁你一根手指,什么时候剁没了你十根手指,我剁你脚趾。”
“等你的手指脚趾都剁光了,我在剁你的手和脚,最后把你做成 人彘。”
边军非常喜欢这种杀人方法。
这样即可震慑他的仇家,又能震慑手下。
边军桀桀大笑,双眼已经变得嗜血。
仿佛恶魔一般盯着冀北手脚。
“冀北,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你什么时候找来能震慑得住本少的人,本少什么时候不剁你的手脚。”
“否则,本少半个小时剁你一根手指,五个小时后开始剁你的手和脚。”
被边军详细说明。
冀北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忙不迭地打开手机,拨出号码。
“爸,你快过来啊!”
“来晚了,你儿子可能就没手没脚了。”
“爸!你来这儿之前,千万千万找你平生最厉害的人脉,必须让边少爷给面儿的那种。”
冀北都吓完了,屎尿皆出,一股子一股子黄汤,从库管里往外流。
结果。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父亲就破口大骂:“冀北,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疯了还是傻了,你得罪谁不好,你偏偏得罪咱们大邱的邪道太子。”
“你他妈找死,想死,你别拉着咱们冀家!”
“咱家这么点儿体量和人脉,你让我找谁给你解围。”
“你要死,你尽管死在外面,别他妈说你是我儿子,连累咱们冀家。”
说到这儿,冀父砰的一声撂了电话。
他有一千个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托关系找人脉,来第一桩要人。
他若是那么做,不但要不出冀北,他们冀家还得分分钟覆灭。
冀父骂完了冀北,他的老脸一下子颓废下来。
他白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就这么亲眼看着儿子被做成 人彘,送回来。
“该死的居家,倘若冀北被砍成 人彘,老子非得把你们全家都砍成 人彘,放在陶罐里,灌上屎尿,给你们熬七七四十九天,让你们满身爬满大蛆。”
冀北这边,得到父亲明确答复,他仿佛失了灵魂的木偶,一下子呆住。
他的依靠就是父亲,父亲没办法,他就只能等着被边军剁手剁脚,砍成 人棍,放在坛子里做成 人彘。
“冀北,你有很多次打电话的机会,你最好多找几个人,说不定,你的人脉里,有人能震慑住本少呢?”
哈哈。
“我给你们机会,可千万别浪费了哟?”
边军桀骜大笑,仿佛已经看到冀北被剁成 人棍,居家音跪伏在他身下,用着最下贱的姿态为他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