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凡的话可把欧四海吓坏了。
他本来就诚惶诚恐,知道踢到铁板上了。
可是他没想到,秦不凡这就秋后算账了。
在秦不凡阴阳之后。
徐三刀一下子炸了,他大眼珠子一瞪,气势汹汹的看向欧四海。
“他谁啊?”
“大了天,大邱这地界上的一把,他个小小的七品官,怎么,还反了天了?”
徐三刀瞪了一眼欧四海,便转过脸冲着秦不凡说道:“老秦,别告诉我,你堂堂北境狼王,到我的地盘上,被人欺负了?”
“那倒没有。”
秦不凡道:“不过,我丈母娘,我老婆来咱们大邱,被人坑了一个亿,还给绑票了,三天后,我老婆不嫁给边家的第一支,边军公子,我丈母娘就会被边家剁了胳膊腿,做成 人彘。”
什么?
欧四海的魂都吓没了。
他最不想听到的,终于听到了。
他最为恐惧的事,也终于发生了。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堂堂金甲战神的丈母娘被绑票,老婆被要挟。
而这等最恐怖最恶劣的事件,竟然发生在他的治安区里。
欧四海的脑袋瓜子嗡嗡的,瞬间一片空白。
他手软脚软头皮发麻,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徐,三王爷,误会,一定是误会,误会啊。”
“误会吗?”
秦不凡冷笑。
“我丈母娘还被绑架在第一桩,我老婆还有六十几个小时,就要成为别人家的新娘。”
秦不凡的话一出。
欧四海的脚一软,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秦王,我失职,我有罪,我该死,该死!”
欧四海的尿都差点没吓出来。
他没想到,他的治安管辖区内,大邱第一桩竟然绑架金甲战神丈母娘。
还威胁战神老婆改嫁。
他们边家找死,别连累他啊!
他只是大邱市的一个小小治安主官,借他一千个一万个胆,他也不敢包庇边家。
欧四海吓得哆嗦烂颤,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给我接边苍天,让那老狗赶紧给我滚到这来。”
边家吃了雄心豹子胆,作死找死,也不带这么作的啊!
很快。
边苍天就带着一纵保镖大踏步的走来。
他一边行走,一边冲着欧四海开怀大笑,“欧署,什么时候这么得空,来钱氏集团水汇休闲娱乐啊?”
“欧署、大队长等,凡是过来玩的,不管多少开销,都有我边家一并承担。”
“你们尽管开心的玩,找多少妞,玩多少女人,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边苍天意气风发。
欧四海、防爆大队长等人吓得脸都白了。
作为地方治安官,让他当着五省联合统帅,江南第一军统王爷,徐三刀的面儿,官匪一家,沆瀣一气,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啊!
“边苍天,你个老贼,你给我闭嘴!”
边苍天闻言一愣,不过很快,那就会意讪笑。
“欧署,明白,明白。”
“您是官,又带着这么一大帮子官爷,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懂,我懂。”
“懂你妈啊?”
欧四海厉声喝道:“边苍天,我问你,如实回答,否则,我现在就带队,超了你们边家,所有财产,一律充公。”
……
边苍天一凛,当他意识到欧四海不是开玩笑,他的老脸立马严肃起来。
“欧署,您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们边家这些年……”
“你闭嘴,否则第一个拿你,让你牢底坐穿。”
欧四海厉声呵道:“我问你,你孙子边军……”
欧四海把边军、边城在第一桩绑架胡梅,敲诈勒索一个亿,还觊觎别人老婆的事罗列了一遍。
“你们边家不想在大邱立足了吗?”
“还不滚回去,勒令你那两个玩世不恭的孙子,让他赶紧放人,并作出相应的赔偿。”
“倘若不能让其满意,你们边家就等着防爆大队抄家吧?”
边苍天老脸一白。
作为大邱第一家族。
他比谁都清楚,他那两个孙子是踢到铁板上了,否则,以他和欧家的关系,欧四海绝不会这么和他说话。
“欧署,就算让我门边家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难道我那两个孙儿得罪省府某个势力了。”
“你给我闭嘴,再乱说话,第一个把你扔进大牢。”欧四海喝道。
“还有,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在出了这个门之后,都给我从脑海里洗干净了。”
“但凡听到从你这儿传出点什么,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滚滚滚,别让我带兵过去抄你们边家。”
欧四海断声厉喝。
他的脑袋别在裤腰上,一个做不好,随时随地被揪下来,当球踢。
就算这次通关。
他顶上乌纱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两说。
边苍天知道他两个孙子惹了大祸。
凭借着欧四海这般口气,他孙子招惹的恐怕比省府上的人物还大。
于是他不敢怠慢,直接当着欧四海的面儿打了电话。
……
第一桩这边,边军懒散的靠在巨大的办公椅上。
他身边围着一群莺莺燕燕,她们并不避讳的团坐在边军身旁,或是捶腿,或是捏肩。
调戏打闹,好不奢靡。
而他们对面则是冀北、居家音等人。
冀北早就被打成了猪头,他直挺挺的跪在边军面前。
“边少爷,我和钱少,欧小军少爷关系密切。”
“边少,您能不能看在我们东桩冀家在大邱也算有头有脸的面上人,给我一个面子……”
“给你面子?”
边军桀桀怪笑,同时打了个响指,身边保镖如狼似虎,他们人狠话不多,抬手就打,起脚就踹。
只是几下,冀北就被打的哭爹喊娘,叫爸爸。
边军慵懒的一个响指,保镖住手,恶狠狠的盯着冀北,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需要本少给你面子,你问问,你爸过来,本少让他跪着,他敢站着吗?”
冀北吓得哆嗦乱颤,颤抖着声音,一个劲儿的称军少爷说的是。
边军玩味的看着冀北,同时一指居家音,道:“冀北,听说你是为了这小妞出头?”
“边少爷,我错了,再也不敢装逼了,我现在就带她走?”
冀北太了解纨绔公子的世界了,如果此时不赶紧溜,恐怕他梦寐以求的居家音,很快就会被边军糟蹋。
“走,往哪儿走,你他妈耍着本少爷玩儿呢吗?”
“既然来了,你们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