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头青年觉得他的话震慑了秦不凡。
所以他装逼的火苗开始燃烧,觉得天晴了雨停了他行了,又可以像以往一样,想怎么拿捏对方,怎么拿捏对方。
结果他正准备装第二波逼的时候,秦不凡道:“想十倍百倍打我的脸,不是不可以。”
“你干爹得有资格打我的脸。”
“说吧,你干爹在哪儿,带我过去。”
“我嚓?”
背头青年见秦不凡特么不服的样子,他猛的轰油挂挡,将悍马战车引擎加到最大时速,然后猛的撒离合,抬刹车,悍马战车仿佛发了疯的巨兽,向秦不凡撞来。
“小子,你不说,我还没被启发,你这有天然墓场啊,本少若不把你撞死,扔进河里,本少都对不起你这天然墓地。”
轰的一声巨响,军用敞篷悍马与渣土车一个亲密接触。
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背头青年,在他清醒过来时,他傻了。
“我嚓,你小子他妈是怎么做到的啊?”
秦不凡看傻子一样看着背头青年。他嘴角似笑非笑,他本不想故伎重演。
怎奈何。
背头青年非得招惹。
“我给你留了上半身活动空间,同时,给你两个小时的下沉时间,你可以想办法游上岸。”
秦不凡呵呵冷笑,背头青年的脸色瞬间变了。
“姓秦的崽子,你怎么躲过我的碰撞,又怎么把我扔进来的?”
“你知道我是庄家的人,你还敢?”
看着死到临头还装逼的背头青年,秦不凡呲牙一笑。
“你只不过是庄天际旗下马仔,干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放肆,本少爷是你有资格评判的?”
背头青年咋呼。
秦不凡不耐烦,道:“你最好先打个电话,咨询过后,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那我奉你是一条汉子,每年中元节的时候,我会给你烧些纸钱。”
话落。
秦不凡不再理会,而是转身离开。
这时。
一直被吓傻了的夏雨荷,才从惊吓中清醒过来。
“老公?”
夏雨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七年的磨难,白眼和谩骂加在一起的屈辱,都没有如今这些天受到的惊吓,来得厉害。
“要不咱们还是让出地皮吧?”
夏雨荷的泪水盈满眼眶。
他的眼圈一红再红,差一点没哭出声来。
“我不想闻达与诸侯,我只想每天早晨起来,能看到你和布布妞妞。”
夏雨荷这十几天的经历,仿佛几十年,上百年。
他就不明白了,干点事业,怎么就这么难。
“老婆,你的心愿,不是一直是光大夏氏严选门楣吗?”
“机会就摆在你眼前?”
“另外……”
秦不凡瞥了一眼正在拨打电话,联络渠道的背头青年,道:“如今已是横事找上门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秦不凡把答案留给夏雨荷。
对于他来说,夏雨荷开心他就开心。
不管夏雨荷做不做事,他都会把她养成公主一样。
“老公,我……我……”
夏雨荷犹豫了。
……
秦不凡说的没错,如今对方大军压境,成千上万的渣土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边,而这时,所有的渣土车司机都已经被专用客车带着离开。
这是对立集团给她下马威,逼她妥协。
第二步,便是商榷赔偿问题了。
夏雨荷终于挺起脊梁,同时昂起巴掌大的小脸,一脸坚毅。
“老公,这一切会过去吗。”
“咱们的夏氏严选会开起来吗?”
“你想,就会。”秦不凡道。
“那好。”夏雨荷信心百倍。
她开夏氏严选,并非为了名利。
她所做的一切一切,究其原因,是为了荣誉而战,是为了她被爷爷高看一眼。
而这么多年,不管她怎么努力,做到如何辉煌,至始至终,她都是夏家外人,一直被排挤,被鄙视。
“老公,我要证明给爷爷,我不是赔钱货,我在夏家第三代之中是最优秀,最有能力的。”
“我知道。”秦不凡道:“所以我才说那些。”
“其实我更想你相夫教子,快乐无忧,我同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秦不凡的情商突然爆棚,这把夏雨荷感动的,仿佛奔跑的鸵鸟,一头扎进怀里。
“老公,我,是不是无能,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不是,你很优秀,很能干,是我见过女人当中,最完美的一个。”
秦不凡抚慰着夏雨荷如瀑秀发,特别是随着肌肤相亲,摩擦,飙升的荷尔蒙,迫使他们的体温上升了几个温度,夏雨荷那少女般的沁香,扑鼻而来,这让秦不凡情不自禁。
沼泽泥潭之中一道爆裂声响起。
形如狼嚎的声音贯入耳畔。
“我知道错了,求先生格外开恩,救我这无知的小辈!”
背头青年打了一圈电话,他便细思极恐,再也没有来之前的嚣张跋扈。
在江州,论嚣张,论狷狂,他哪有庄家大少,庄有为嚣张狷狂?
可是。
邪魅狷狂,嚣张不可一世的庄有为,庄家少主子在这一望无际的沼泽泥潭中,他,卑微如狗。
最让他恐惧的不是,据传言,秦不凡拿这块地皮时,也曾经将某些外部财阀主事人扔进沼泽。
背头青年不寒而栗。
他只不过是庄天际旗下的狗。
他可以在小家族势力成员面前作威作福,嚣张跋扈。
可他心里清楚,那是他色厉内荏,强行拔高自己身份,心虚的表现。
“先生,我错了,其实,我就是条狗,主人放出来咬人的狗!”
“你打我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人,有失您的身份?”
背头青年忍辱负重,尽量让自己卑贱,拉开身段。
秦不凡冷笑。
“早跟你说过,可你不听!”
秦不凡一脸怜悯。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想什么江湖手段,跟我装可怜,是没用的。”
“行了,相信这会儿你已经了解了价格吧,我的打捞费就那么多。”
“既然你是为了庄家办事,算是公差,可以报销。”
“你先想着,怎么出这笔费用,我得和你家主人,谈谈这赔偿问题。”
话落。
秦不凡拉着夏雨荷,转身就走。
“秦先生,且慢!”
背头青年再桀骜,再怎么横,面对生命,他也不敢怠慢。
像秦不凡说的那样。
秦不凡给他两个小时时间,如今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这沼泽泥水已经没过腰际。
而他正以肉眼看得清的速度下陷。
秦不凡若是带着夏雨荷离开,等他们回来,恐怕他已经肉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