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愿意赔偿。”
“您能不能容我时间,给干爹打电话。”
背头青年眼眸闪烁,叨咕着鬼话。
同时他示弱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能!”
秦不凡道:“你们庄家出尔反尔,想打就打,打不过怂,真当我好说话,还是规矩你家定的?”
背头青年:“大哥,你想怎样?”
“不怎样?”
秦不凡目光冷厉。
背头青年的脸一黑,情绪垮了。
生死关头,他想缓兵之计,先保命,然后再计较。
可面前这正主,软硬不吃啊!
在背头青年认栽之际,秦不凡的声音响入耳畔,“得加钱。”
秦不凡的话,宛如溺水的人一根救命稻草,沙漠里的一滴甘露。
背头青年感激的都要哭了。
“我加钱,多少我都赔偿。”
秦不凡龇牙咧嘴一笑,道:“我也不跟你弯弯绕绕,一口价,两亿。”
“倘若你觉得你的身价不值,或者旅差费不能实报实销,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秦不凡的话,背头青年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让他难过的是,当他请求视频,和干爹连麦,电话那头暴躁如雷的声音响起。
“反了,反了!”
“我看这姓秦的小崽子,他是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花豹,你不用管了,干爹给你出气,你把那小崽子的电话给我,我跟他沟通。”
“他敢不把你弄上去,我就把他扔下去,让他下去和你作伴。”
背头闻言,就是一口老血。
“干爹,我这么多年为庄家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先借我两亿,我做牛做马,我都还你。”
砰的一声,电话挂断。
啊,噗。
背头青年直接一口老血。
他以为他现在已经是庄家半个儿子,可是他说什么也没想到,他在庄天际眼里,就只是一条放出来咬人的狗。
“庄天际,我擦你祖宗十八代的!”
“庄天际,我他妈做鬼也不放过你?”
背头青年桀桀大笑,冲着秦不凡大声喝道:“姓秦的,我他妈不恨你了?”
“是你让我看清,我是谁,我在庄家什么地位。”
“哈哈,老子到死,才知道原来老子卑微如狗。”
“与其像狗一样活着,还不如这么轰轰烈烈的死。”
背头狂笑。
秦不凡反而收敛了笑容。
“背头,这么说,你反水了?”
“昂?”
背头耿耿着脖子,一脸悲凉。
“咋的,我他妈为庄家鞠躬尽瘁,跟狗一样,指哪儿打哪儿?”
“我为庄天际做了那么多坏事,所有的脏活,都他妈是我干的,结果,最后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我他妈临死了,反反水,骂骂娘啊,不行吗?”
背头猛着往起拔身子,“我他妈宁愿横死,也不他妈窝囊活!”
背头连蹬带刨,越是挣扎,越是下陷,越是下陷,越是挣扎。
“奶奶的,二十年后,老子还是条好汉,到那时第一个过来挑战你。”
秦不凡道:“你不服?”
“不服,当然不服。”
“你偷机取巧,再来一次,说不上咱俩谁在我这位置。”
“我他妈第二个不服是,我都认怂了,寻思着给自己第二条生命,这条命,从此交给主子。”
“结果,我他妈被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不服。”
“我要是命不该绝,我第一个宰了庄天际。”
背头怨气滔天。
像他这种忠心于主子,突然被主子狠狠的一记背刺,伤到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背头?”秦不凡道:“那我就给你一次搏命的机会。”
秦不凡开始时候,是准备讹诈庄天际一把。
如今,他改变主意。
秦不凡甩手一个绳套,背头被他拽上岸。
“背头,你只有一次机会。”
背头也不含糊,他两腿一蹬,肌肉瞬间凝结,爆发出炸力,他一个拧胯,身子形同螺旋上升的旋风,炮弹一样,向秦不凡胸口撞来。
“姓秦的,我跟你同归于尽。”
背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被秦不凡弄上岸,他就没想活着。
毕竟,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这时候鱼死网破,拉上秦不凡,算是赚到。
结果。
背头的脑袋即将撞在秦不凡胸口时,却被秦不凡身子下潜,然后一个兔子蹬鹰,背头的悲惨命运,再次开始。
“啊?我擦你奶奶,你小子他妈使诈?”
背头顺着沼泽水皮面儿,就是几个蜻蜓点水,他仿佛打水漂的飘子,几个点水就已经串到了离岸基二三十米的沼泽地里。
“背头,你服不服。”
“不服。”
背头继续耿着脖子。
“我他妈一百个不服。”
“要不是你使诈,偷袭,我怎么可能……”
“好,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于是。
背头七进七出。
“背头,你服不服?”
“不……”
背头:“啊!我服,服了!”
“大哥,你在再空中抛物,我他妈全身骨头就散了啊!!”
“我服,心服口服。”
“我李花豹,从此以后便是大哥您的人,您给了我七次生命,我欠你七条命,您什么时候要我的命,我什么时候还。”
李花豹扑腾一声跪在秦不凡面前。
“得,看你是条汉子。”
“还懂江湖,走。”秦不凡道。
李花豹一愣,道:“大哥,去哪儿?”
“去找你前干爹,他欠你条命,还欠你个交代,欠我七个亿,不。”
秦不凡道:“我救你七次,他欠我十四亿。”
李花豹闻言,扑腾一声,跪下。
“大哥,庄天际虽然欠我个交代,没管我死活,可是,我从小孤儿,是他给我养大的,我和他能不能就此两清,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秦不凡“靠”了一声,道:“死背头,知道为什么看你不顺眼了,就是因为你这一脑袋浆糊。”
“明明是个装逼犯,还他妈讲义气。”
秦不凡虽然骂咧,不过,他更坚定了启用花豹。
“花豹,等会儿看你表现,看能给我拿个头名状。”
“大哥!”
李花豹道:“我给干爹打电话时,我发誓,只要干爹把我弄出去,我这条命就交代给干爹,结果干爹出卖了我。”
“如今我花豹这条命是大哥您的,大哥,我这条命,您随时可以取回。”
“我原来那条命,已经还了庄天际养育之恩,我和他两不相欠,如今我只欠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