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你个头!”
夏雨荷嗔怒。
就这低情商,他能讨到老婆,真是上天眷顾。
她怎么就喜欢他呢啊!
夏雨荷抓狂。
秦不凡知道错失良机。
他真想给自己个嘴巴。
想下次再有这种机缘,说不定猴年马月。
这时的夏雨荷更是嗔怨,暗骂秦不凡。
这家伙是不是男人。
这种事,不应该他主动的吗?
她都已经提示了,难道他不应该借坡下驴,百尺竿头。
夏雨荷气得直跺脚。
就这低情商,怎么会有女人,又怎么让她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呢!
眼见着夏雨荷生气了,秦不凡更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见事不好,连忙扯谎,准备脚底板抹油开溜。
这时。
十号地块唯一通道的小马路上,烟尘滚滚,伴随着车轮滚动,一台台巨型渣土车由远而近,向十号地块这边开来。
秦不凡驻足,转身看向夏雨荷,“这些渣土车你叫来的?”
“我老婆的办事效率,真快。”
秦不凡开玩笑道。
夏雨荷皱眉,摇头。
“不是啊?”
“我这才立项,还没招标开工啊!”
“不是你叫的?”
“不是。”夏雨荷道。
秦不凡双眉拧成了个疙瘩。
既然不是夏雨荷叫的工程队,那么来势汹汹,排成了一眼望不到边的渣土车车队长龙,就来者不善了。
这时。
排头的渣土车已经驶进十号地皮。
渣土车司机将渣土车刹停在十号地皮院内,便开车门跳下车,转身就走。
“哎?”
秦不凡见来势汹汹的渣土车,一辆接着一辆,只是眨眼工夫就将十号地皮排得满满当当。
大概一百多辆渣土车占据着十号地皮地上面积。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密密麻麻的渣土车车队,还鱼贯而来,带着滚滚烟尘,和巨大大发动机噪音,一排排,整齐划一,有序的停靠在这唯一入境的小马路上。
秦不凡的脸色随之阴沉下来。
“喂?喂?”
秦不凡抓住了个渣土车司机,道:“谁叫你们过来的,干嘛停这?”
渣土车司机瞥了眼秦不凡,“大哥,别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咱们只是打工的,赚的是辛苦钱,老板让咱们干什么,咱们干什么。”
秦不凡松开渣土车司机,让他滚蛋。
他一连抓了几个渣土车司机,结果,他们的对话,几乎一模一样。
秦不凡皱眉。
看样子,这些渣土司机,在来之前是经过培训,统一口径,再怎么问,都是一个结果。
“你们老板是谁?”
秦不凡抓住个有点横的渣土车司机,扼住他脖颈,将他单手拎起。
这时,敞篷悍马战车绝尘而来。
开车的是个背头墨镜,二十几岁的桀骜青年。
他来到秦不凡面前,一个刹停,就这么透过墨镜,审视了下秦不凡,道:“小子,和我家工人横,不觉得掉身份么?”
秦不凡见来了个管事的,将渣土车司机丢到一旁。斜眼瞥了一下来人。
渣土车司机连忙冲着来人躬身,“豹爷?”
话落渣土车司机仓促逃离,似乎不敢围观。
“你是他们领导?”
秦不凡道:“可以冲你对话?”
“这渣土车队确实归我管。”
背头年轻人道:“不过你没资格与我对话,叫你们话事人,姓夏的那个美娘子过来。”
“听说他是江州第一美人。”
“倘若她懂得进退,或许本少会考虑给予她口饭吃。”
哈哈。
背头青年猖狂桀骜一笑,环视了整个十号地皮,和一眼望不到边的广袤沼泽。
“这块地,我要了。”
……
“嗯嗯。”
背头青年装逼道:“你和你的主子,你们可以滚了。”
“不过夏雨荷那小美娘子,她得陪陪本少……”
“陪你妈?”
秦不凡出手如电,一把扼住背头青年。
“饱欲思㸒,回家玩你妈去?”
秦不凡五指一扣,稍稍用力。
背头青年就嗷的一声,瞬间喘不上气来。
“住手,你敢动我们少主子,信不信……”
背头青年身后的保镖呵斥。
他们个个纹龙画凤,展露在外的虬结肌肉爆发着炸裂气息。
他们孔武有力,却是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下手。
“不信。”秦不凡道。
旋即,啪啪,秦不凡一个正反抽,直接两个大嘴巴子。
“你还敢把我们少主子?”
孔武有力的保镖们,周身爆发着慑人戾气,有着随时随地爆发大战的态势。
“什么叫还敢,不是一直抽他嘴巴么?”
秦不凡正反手,又是两个大嘴巴子。
“啊!你找死,你敢再动我,我的保镖会把你剁成肉泥……”
秦不凡抬手,背头青年连忙闭嘴,同时捂住骚惯了的嘴。
啪啪,秦不凡的手落在背头青年脸上。
“我嚓,我都闭嘴了,你怎么还打?”
背头纨绔从嚣张,到恐惧,再到委屈,只是秦不凡十几个大嘴巴子间。
“没听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吗?”
“我这手都举起来了,怎么可能不抽你呢。”
“我不需要面子的吗?”
秦不凡的话,背头青年都快哭了。
这打人的,还得要面子?
这什么逻辑啊?
背头青年这时在想:本少,被你当着这么多手下,一巴掌一巴掌的打,本少不需面子的吗?
结果,秦不凡没给他太多想象时间,他手指一紧,道:“看你像个管事的,既然你算是这些渣土车的话事人,说吧,怎么解决?”
“别考验我耐心。”
“否则当着你手下,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秦不凡指了指前方,一片汪 洋,一眼看不到边的沼泽泥潭。
“扔进去。”
背头青年被秦不凡扼着脖子,既不敢动又不敢横,就算他带着诸多保镖,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好,我说,你先放下我?”
秦不凡手指一松。
背头青年眼珠骨碌一转,身体快速的向后一个躺靠,轰油挂挡,一气呵成。
“哈哈,你个狗崽子,你他妈还是太没江湖经验,嫩了点啊。”
背头青年的悍马战车像一头发了疯的巨兽,快速倒退挪移。
这时他大声喝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小子控制起来,本少,就先拿他开刀,给这十号地皮见点血腥。”
噼里啪啦,一阵爆豆,然后便是孔武有力壮汉乱飞乱象。
“我嚓!难怪你这么逼牛,原来有几下子啊?”
“不过,如今这年代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的。”
“倘若你见了我干爹庄天际,你还这么嚣张。”
“或者说,你能把今天这个场面给卷了,让我干爹收回这一眼望不到边的渣土车车队,我他妈从此以后,见你一次,跪你一次,管你叫爸爸?”
秦不凡闻言。
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背头纨绔的台词,仿佛在哪儿听过。
思索了一下,他才想起,原来这背头纨绔的装逼台词,和之前被他扔进沼泽地的庄有为如出一辙,就连语气,和装逼的姿态都一样。
见秦不凡静默思索,似乎被他的霸气所震慑。
背头青年撇撇嘴道:“怎么,怕了,若是怕了,你就他妈给本少有个怕的样。”
“来?”
“刚才你怎么装逼,怎么打本少脸的,你就给本少十倍的打回去。”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匍匐,躺在本少的车轮下,让本少在你身上来回的碾压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