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我确实不配做秦先生您的狗。”
“我他妈都不配做人!”
吴世贵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后悔了。
这一场出勤,他孑然一身,从此以后光棍的不能再光棍。
恐怕,他这个大队长的职位都没了。
吴世贵一口一口喝着盐碱水,他急了。
“秦先生,要我怎么做,您才肯搭救我上岸。”
“你说呢?”秦不凡道。
吴世贵一愣。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秦不凡是等他的头名状!
“秦先生,我说,我虽然是庄有为身边的狗腿子,可是这些年,他的来往账目,以及,他大伯的灰色收入,我这里都有。”
“秦先生,只要您把我搭救上岸,我一定把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给您。”
吴世贵话音未落,绳索已经到位。
于是他便像被拖死狗一样,拽上岸基。
吴世贵上了岸之后,便是一磕三个响头。
冲着秦不凡千恩万谢。
“秦先生,这是您的打捞费,这是我补上的打捞协议合同,还有您夫人的地面相关审批手续。”
得到秦不凡的允许,吴世贵撒开腿,跳上车就逃。
夏雨荷一脸忧愁我看着秦不凡。
这还是她老公吗?
秦不凡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老公?”
夏雨荷砸吧了下嘴,纵有千言万语,一时间,无从开口。
“老婆,您说?”
秦不凡的凶相是产生在对手面前。
当他面对夏雨荷时,就满眼宠溺。
“你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是啊。”
秦不凡道:“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鲁莽冲动,易怒的男人。”
秦不凡贴身跨步,顶在夏雨荷面前,同时一个下腰,准备公主抱。
这个动作可把夏雨荷吓坏了,脸刷的一下红到脖颈。
自打秦不凡回归,这些天来,第一次这般亲密。
“和你说正事呢?”
“再说,这儿这么多人呢!”
夏雨荷嗔着脸,娇羞带厌。
秦不凡刚想进一步动作。
见夏雨荷板着脸,似乎恼怒了,他的身子一僵,知道最终这场修罗到了。
“老婆。”
秦不凡收回揽住蛮腰的手,道:“那个……”
“这个那个什么,说吧?你到底什么身份?”
“你在北境,真的是无名小卒吗?”
夏雨荷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凡是见到你的人,无论是身居显赫的一方大员,还是指掌一地的豪强,都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一个两个,见你是那样,你可以说你们之前有渊源,可如今的是,见到你的人,都跟小学生见到校长似的?”
“秦?”
“不?”
“凡?”
“你今天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我…我就跳,跳这沼泽里。”
……
夏雨荷的话一出,秦不凡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别别别!”
“老婆我坦白,我说。”
“其实我早就跟您坦白了,我是北境金甲战神,不二国士,就连龙都那几位,接见我,都弃履相迎,然后两行热泪道,我龙夏为有孤配得上国之重器,不二国士啊!”
秦不凡还想再说几句,夏雨荷已经掐腰瞪眼,脸色铁青,黑的能滴出水来。
“秦?”
“不?”
“凡?”
“你给我闭嘴?”
夏雨荷真的生气了。
凡是她严厉询问,准备探秦不凡北境七年经历,秦不凡就跟她胡扯。
“秦不凡你再跟我这样说话,我真的不理你了!”
结果夏雨荷口是心非,身子严重的出卖了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再也回不到他们初见时的那一幕。
那时的她,只有恨,和七年的磨难。
而如今,再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例后。
夏雨荷的心早就被同化了。
甚至这时她在想:倘若有一天,没有秦不凡的呵护,她可怎么活。
远的不说。
单说今天这一场修罗。
这一批批凶险至极的人马,无论哪一队人马,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法应对的天上级别人物!
眼见着夏雨荷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秦不凡咧嘴一笑。
“老婆,我招,我从实招来。”
秦不凡只好扯谎,继续编故事,说他是金甲战神代言人,同时他以金甲战神的名义扯虎皮拉大旗,所以,凡事有权有势,官宦之家的人见了他,都以为他是金甲战神。
秦不凡解析,又把黄天霸和他遭遇时,恰巧中域战部徐三刀收割黄家,打 黑除恶等一系列骚操作和他联系在一起,就这么,黄天霸见他如见金甲战神。
秦不凡说他是金甲战神,夏雨荷和他急。
秦不凡扯谎说骚话,夏雨荷眨巴着大眼睛,深信不疑。
同时,她那性感柔 软如泥的身子软在秦不凡怀里。
我……去??
秦不凡一愣,不过很快,他就被那软香如玉的身子,和扑鼻的沁香给魅惑了。
别的女人,都喜欢自家男人位高权重,最好能成为一国之母,一品夫人。
而他老婆,却是喜欢他是普通百姓,能过着平凡,温馨,碌碌无为的生活,才好。
“老婆?”
秦不凡抚慰着夏雨荷丝滑秀发,那如瀑一般的长发,随风飘洒,映衬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樱口琼鼻,水汪汪的大眼,真是给人一种亲上去的冲动。
特别是她收拢秀发,倩兮巧笑的样子,真迷人。
她眯眼,嘟嘴,前所未有的俏皮。
瞬间泥化了秦不凡,那妩媚成熟,又带着一丝感性的样子,太他妈魅惑了!
“别说了,我信,我信了。”
秦不凡荷尔蒙飙升,瞬间爆发。
随着他的大手顺着丝滑秀发,向下滑动,落在盈盈一握的纤腰,那种滑腻如婴儿般的皮肤,更让人想入非非。
“老,公,那个,你眼睛是不是迷了……飞虫?”
夏雨荷睁眼,嘟嘴,直勾勾的看着。
秦不凡心脏猛的一抽,说话的嘴都不利索了。
“没,啊?”
“我没迷眼啊?你看,我给你眨眼?”
“挺好的,不疼,没异物感啊?”秦不凡傻了吧啦的道。
当他看到夏雨荷失望模样,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连忙道:“我怎么突然觉得,我的眼睛迷上了飞虫,老婆,你给我吹吹,给我吹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