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他们才感受到,秦不凡开始秋后算账了。
任谁都知道,招惹什么人,都不能招惹战部。
倘若招惹战部的人,人家随随便便的给对方扣个帽子,什么通敌叛国,什么窃取战部机密,只要随便扣一个罪行,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庄天堂闻言,暗暗的输了口气。
心中的包袱,瞬间放下。
不是他不仁,实在是秦不凡的打捞费太昂贵了啊!
他这三个亿,不知费多少口舌,出卖多少股份,才能填上出这一趟官差。
庄天堂连忙抱拳,冲着秦不凡道:“秦将军,那我先收队了,您慢慢审判这个叛国者。”
话落。
庄天堂立马登上防爆战车。
“庄署,你不能扔下我啊?”
“庄署,我坦白,我有罪,我去年利用职务之便,我收受贿赂九百七十八万,还有,我利用职务,圈套了我的属下同事,让她跟我去酒店,我们一共干了十次,还有她帮我偷盗邻居家老太太裤衩,我家里有一个保险柜,里面全是胸 罩和裤衩。”
“庄署,我有恶癖,还双性恋,庄署你抓我啊?这些罪行够判十年八年了,你快抓我啊,抓我?”
吴世贵拼命的喊叫,说他这些年贪污了将近一个亿,还在外面养了十几个白莲,最小的才十三,情 妇、人妖,什么坏事他都干过。
吴世贵求庄天堂抓他,他是有的说没的也说,什么恶心说什么。
庄天堂心里一阵恶寒,暗骂:搞你娘啊!你他妈扯什么壁灯,就算你说你贩毒,拐卖我老娘,我都他妈得等秦不凡收拾完你之后,再抓你。
庄天堂大手一挥,冲着联防的几个长官大声喝道:“收队。”
随着一辆辆战车离开。
吴世贵扯破了嗓子,喊断了喉咙,大声开骂:“庄天堂,庄有为,我是你祖宗的,我他妈这么多年做牛做马,给你儿子当狗,最终你当我是孙子,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眼见着防爆战车、消防战车越走越远。
吴世贵的身子也是越陷越深。
他怕了,顿时鼻涕一把泪一把。
在绝对死亡面前,再豪横,再有意志力的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崩溃。
吴世贵见指望不上庄家,愿把哀求的目光看向秦不凡、夏雨荷。
“秦先生,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原谅你?”
秦不凡看傻子一样看着吴世贵。
“你不是一直喊着叫着,让庄家人弄死我吗,怎么?这会儿就知道错了?”
吴世贵很想给跪,可是他连动都不敢动,就算祈求的话,他还得仰着脖子,否则一说话就是一口泥水。
“秦先生,求你了,只要你把我拽上去,您要多少劳务费,给多少,您夫人需要签署的文涵,和相关手续,我一路通关,还不行吗?”
“不行。”
秦不凡道:“除非……”
“秦先生,除非什么?”
……
吴世贵无比迫切。
因为,风吹麦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沼泽地的水面,在微风拨起时,打出的微弱浪花,那叫一个浪花,一口盐碱水啊!
吴世贵已经连呛十几口老水,嗓子眼那叫一个咸啊!!
此时他下陷的只剩脑袋,相信再给几分钟,盐碱水就没过口鼻。
到那时大罗神仙来了,他都没有生还机会。
“秦先生,秦准将,您快说啊,不管您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倘若我不答应,您再把我扔进来。”
吴世贵急得都快哭了。
“行吧!”
秦不凡道:“打捞费,你知道价格吧?”
“知道,太知道了。”
吴世贵经历了两拨人员的打捞价格,他心里能没个数吗!
不过他不敢讨价还价,因为,钱财资产和生命比起来,连他妈屁都不是。
“我左上角衣兜里,有张黑卡,那里九千八百多万,差一百多万一亿,行吗?”
吴世贵再也没来时嚣张,恳求的目光看着秦不凡,心里小鹿打鼓。
再给他几分钟时间,他就一口老水呛死。
“行吧!”
秦不凡一副悲天悯人模样,摇头叹息。
“我这个人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啊!”
“你出的劳务费,可是差一百多万呢?”
“啊!”吴世贵泪水簌簌的滑落,好不悲伤。
他一个帮着主子打前站的狗腿子,结果被主人毫不留情的抛弃了,他图个什么啊!
“秦准将,您可是将军啊?”
“怎么?”
秦不凡撂下了脸色,“听你这话的意思,本将军德不配位?”
“啊不不不,我是说将军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们这些无名小卒计较。”
“行吧,没工夫和你废话。”秦不凡道。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吴世贵。
“吴大队长啊?问你个编外话,行不?”
“行行行。”
吴世贵急得直蹦。
他这儿正一口一口的喝着盐碱水,身体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往下陷。
结果,秦不凡不徐不疾,问他编外话题,语速还贼慢。
“秦将军您说。”
“吴大队,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用回答,咱们就是闲聊。”
“秦将军您说啊,知无不答。”吴世贵抹着眼泪。
“好吧,那我说,吴大队,你的主子庄有为,他这么对你,你恨不恨他?”
秦不凡的话一出。
吴世贵恨得牙根直痒痒,咬牙切齿的道:“秦将军,实话实说吧!我他妈堂堂一个国土资源署,建管处稽查科稽查大队大队长,我不管这档子闲事,我只要在办公室里公事公办,正常审批您夫人的手续,我他妈……”
吴世贵嗷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他妈至于吗,我个傻逼!”
吴世贵边说边抬手,啪啪啪,抡圆了巴掌,抽自己嘴巴。
“得了。”
秦不凡道:“想不想给你家主子一个背刺?”
“想,太想了,我他妈这些年跟狗一样,为他做事,我当他是主子,他当我如狗。”
“秦先生,只要您把我弄上去,我钱是钱,事儿是事儿。”
咕咚咕咚咕咚。
吴世贵一激动,一连就是四五口盐碱水。
“啊!秦先生,救我啊,只要你救我上去,从今以后,鞍前马后,从此做您身边的狗。”
“做狗?”
“对对对,秦先生,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可是……”秦不凡道:“你不配啊!!”
咕咚一声。
吴世贵一口老水,差点没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