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秦凡停住动作,大步上前,将手中黄符贴在孩子后背。
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孩子双眼一闭,松开谷大师耳朵,趴在他的肩头像睡着了。
秦凡急声道:“快把他放回床上,用布条绑好!”
他刚才所用之术,是青帝传承中,风水秘术中的符术,名为镇邪符!
但,这是他第一次施展,看起来效果不错,可究竟能不能彻底驱除孩子身上的煞气,他自己也没谱。
陈宝华‘哦’了一声,赶忙小心翼翼把儿子抱回床上,重新绑好。
然后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脸紧张的望着秦凡:“秦先生,我儿子已经被你治好了吗?”
秦凡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能确定,要过一会才知道。”
“把你们家的纸和笔借我用用,我再画张符!”
“好!”陈宝华忙点头,推了推还在呆愣中的张春艳:“还愣着干嘛,去拿纸和笔啊!”
“哦,马上,马上去……”张春艳急匆匆走出卧室。
“把医药箱也拿过来,给谷大师包扎下伤口!”陈宝华补充道。
谷大师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朵,虚脱地坐在木地板上,望着秦凡的目光有些复杂。
“小子,你刚才在我的符纸上做了什么?我以精血画符都只能镇住她几秒,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凡也没想瞒他:“我在你的符纸上画了一道新符!”
“还能这样!”谷大师瞪大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秦凡点头:“符纸只是载体,力量的强弱关键在于符道本身!”
“纸和笔我给你拿来了,给你!”张春艳把一叠空白的A4纸和黑色水笔双手递给秦凡。
“谢谢!”秦凡接过来,直接摊在地上开始画符。
“谷大师,您先包扎包扎吧!”张春艳把医药箱递过去。
“多谢!”谷大师直接拿了一张大号创可贴粘在耳朵上,然后凑过去伸长脖子看秦凡画符。
虽然第一次画,但青帝传承中有模板,秦凡速度飞快,几分钟就完成了一张复杂的符箓。
谷大师一脸懵逼:“不用朱砂,不用符纸,白纸画符?而且不念咒语,也没有步罡踏斗,这也能行?”
秦凡笑道:“符道讲究的是以符箓引动天地灵力,你说得那些只是为了增加仪式感,唬人用的。”
说完他走过去,直接贴在孩子胸口,伸手一点,体内灵力催动符箓,那张白纸直接‘砰’的一声消失。
“啊~”
几人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无比凄厉的女人惨叫声,依稀能分辨出,正是刚才从孩子口中发出的那个女人声音。
惨叫声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几人明显感觉到房间内突然变暖和了不少。
床上的陈明瑞也迷迷糊糊睁开眼:“妈,你们干嘛绑着我?”
“哎哟,谢天谢地,儿子你可算醒了!”张春艳兴奋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别急,妈这就给你解开!”
“先别动!”陈宝华呵斥一声,看向秦凡:“秦先生,可以给我儿子松绑了吗?”
刚才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
秦凡点点头:“可以了。”
刚才那道凄厉的女人声,应该就是煞气被驱除的表现。
镇邪符加上烈阳符,除非这煞气强大到拥有‘灵’的程度,不然肯定挡不住这两大符箓。
听到秦凡肯定的回答,陈宝华这才安心,走过去给儿子松绑:“快给儿子解开!”
秦凡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男孩,说道:“煞气刚刚驱除,孩子的身体有些虚弱,这几天多给他补补。”
“好,我记住了!”陈宝华夫妻俩赶忙点头。
“爸,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学校上课吗?怎么会在家?”显然,小孩子并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
看着陈宝华两人询问的眼神,秦凡解释道:“这很正常,因为那段记忆不属于他,不记得也好,对孩子有利。”
“嗯嗯!”陈宝华夫妻俩人一脸认同,他们正愁该如何跟孩子解释呢,这下倒省事了。
给儿子松绑,陈宝华走到秦凡面前,躬身一拜:“秦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陈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去给秦先生准备点礼物!”
“早就准备好了!”张春艳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凡。
“秦先生,先前我有眼无珠,您别见怪!一点小意思,请您务必收下!”张春艳一脸讨好的笑道。
秦凡没收:“陈经理在酒店替我解围,不惜得罪叶家,我帮你们是应该的。”
陈宝华有些心虚的说:“秦先生,说来惭愧,我帮你其实是为了讨好大小姐。而你帮我却不求回报,这人品一比较,高下立判呐!”
他从张春艳手里拿过银行卡,双手递给秦凡:“这报酬你就收下吧,不然我良心难安。”
话说到这份上,秦凡也就不再推辞,很多修炼材料都需要钱,他现在非常缺钱。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凡微笑着把银行卡装进兜里。
张春艳又看向谷大师,神情已经不在那么尊敬:“谷大师,您的报酬我待会再给您准备!”
“不必了!既然事没办成,我分文不取!”谷大师严肃拒绝,还挺有骨气。
“这怎么行!你这伤也是我儿子咬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准备!”张春艳说完就去另外准备了。
谷大师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张银行卡明显是给他准备的,可到头来他只落得个‘苦劳’,这让心高气傲的他情何以堪呐?
但,他也是个敞亮人,说不收就不打算收,而且这次他也不是毫无收获。
谷大师望着秦凡,一脸尊敬:“听君一席话,胜画十年符。您才是真正的符道大师,先前谷某多有得罪,还望秦大师见谅!”
本来以为这货是个骗子,没想到真有本事。虽然他技不如人,但秦凡对他没有丝毫轻视。
“谷大师言重了!我只是碰巧学了点符箓,跟你比差远了!”这一年寄人篱下的时光,让秦凡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谦虚,什么时候该高调。
看到秦凡这么厉害,却如此谦逊,谷大师心中反而对他更尊敬了。
“在秦大师面前,我哪还敢称什么大师啊!”
“您不但符道之术高明,而且心胸宽广,愿意将自己对符道的领悟与我分享,您才是当之无愧的符道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