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艳冷哼一声:“反正我不相信他,还是谷大师靠谱!”
“谷大师,你先过来看看我儿子吧!”
张春艳走过去打开儿子卧室的门,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被软布条绑在床上,身上衣服被撕咬的破破烂烂,嘴里还塞着一条白毛巾,正在挣扎着仰起头。
谷大师一脸警告地瞪了秦凡一眼,转身跟着张春艳朝卧室走去。
“秦先生,这是我老婆请来的大师,你别介意,咱们也过去看看吧!”陈宝华有些歉意说道。
“好。”秦凡心中担心孩子安危,没有理会谷大师的挑衅,跟着陈宝华走向卧室。
看见有人进来,男孩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双目狰狞的瞪着几人。
“谷大师,你看我儿子,今天上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呜呜……”说完她又心疼的哭了起来。
秦凡站在门口,朝床上扫了一眼,房间里白色的节能灯光把孩子本就苍白的脸映照的一片惨白,看着有些吓人。
看来煞气挺重,不好对付!这是秦凡第一印象。
谷大师走到床边,脸色笃定道:“果然是煞气入体,幸亏我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一天,这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张春艳大喜:“谷大师快救救我儿子吧!”
谷大师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救是能救,可你儿子身上的煞气很重,需要耗费的东西有点多啊!”
秦凡心中冷笑:这是要坐地起价了,这货才是真正的江湖骗子吧!
听到儿子有救,救子心切的张春艳哪还顾得上这些身外之物,急忙道:“只要谷大师能救我儿子,咱们约定的报酬我愿意出双倍!”
“好!”谷大师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把孩子口中的毛巾拿出,冷哼一声:“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毛巾刚拿出来,男孩马上发疯一样的大叫:“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杀人,你们这些畜生……”
明明是十岁的男孩,发出的却是一名成年女人凄厉的吼声,令人毛骨悚然!
“啊!”胆小的张春艳吓得抱住陈宝华:“咱儿子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宝华也是暗暗咽了口唾沫,安慰老婆:“别怕,两位高人都在,肯定能救咱儿子!”
秦凡心中一惊,眉头深皱:看来这煞气不是一般的重,不知道青帝传承中的符道之术能不能驱除这股煞气?
“呔,尘归尘,土归土,执着于过往,又有何用?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谷大师突然高声吟唱,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拍在男孩额头。
刹那间,秦凡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黄符纸上传来。
他微微一惊:看来这位谷大师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黄符纸贴在额头之后,男孩突然安静下来,脸上的狰狞之色消褪,恢复了平静。
“好了,煞气已除,松开你儿子吧!”谷大师转身,脸上露出一抹得色,还挑衅地看了眼旁边的秦凡。
“太好了!谷大师真乃神人也!”张春艳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陈宝华也是满脸惊喜:“谷大师厉害啊,一出手就治好了我儿子的病!”
张春艳大步走到床边,一边帮儿子解开布条,一边喊:“孩他爸,赶紧给儿子松绑,捆这么久,儿子身体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哦!”陈宝华也赶忙走过去,帮忙解开陈明瑞身上的布条。
秦凡微微皱眉,突然喊道:“先别解开!”
陈宝华夫妻两人同时停手,看向他。
“为何?”陈宝华不解的问。
秦凡正色道:“万一煞气并未完全驱除,这孩子随时可能暴起伤人,还是先观察观察为好!”
谷大师本来也想劝阻陈宝华夫妻先别给孩子松开,可听到秦凡这么说,顿时受了刺激。
“小子,你这话的意思是看不起我的符道之术吗?哼,区区煞气,怎经受得起我这太上镇邪符!”
“你们只管放心给孩子松绑,出了事有我!”
谷大师一脸傲慢,看向秦凡的目光满是轻蔑,似乎在说:小子,有我在,还轮不到你出风头!
“我们相信谷大师!”张春艳踢了还在犹豫的陈宝华一脚,三下五除二的把孩子身上的布条解开。
突然,原本闭目安睡的孩子从床上直挺挺的跳起,猛地扑向床边背对着他的谷大师!
“啊!”
“小心!”
突发状况,张春艳和陈宝华吓得分别惊呼一声,本能得朝两边躲去。
谷大师急忙回头,就看到孩子那张狰狞笑容的脸庞在瞳孔中逐渐放大。
“啊!”
房间中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陈明瑞两只手搭在谷大师肩膀,一口咬住了谷大师一只耳朵。
“疼……疼……快松开!”
谷大师想把孩子甩出去,又担心伤了孩子,急得撕心裂肺大喊大叫:“你们快过来帮忙把他的弄下去!”
张春艳吓得面无人色,不知所措:“怎、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陈宝华大喝一声:“别愣着,先把儿子控制住!”
“啊!哦……”两人冲上前,想要把陈明瑞从谷大师身上拉开,可这孩子咬着谷大师耳朵,咬得异常结实。
陈宝华两口子一拽,谷大师就疼的哇哇大叫:“别硬拽,快停下!”
“谷大师,你的符呢?快用符!”陈宝华还算清醒,危急之中不忘提醒谷大师。
对,我的符!
谷大师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刚才一急竟然把符给忘了。
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把黄符,得有十几张,也不管不顾,直接朝孩子身上丢去,口中大喝:“太上在此,诸邪辟易!”
可经历过先前那张符之后,孩子似乎对他的符产生了免疫,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怎么会这样!”
谷大师满脸惊恐,突然咬破手指,在一张黄符上画了几笔,贴在孩子眉心。
这下,孩子口中的唔唔声停住了,可依旧牢牢的咬住谷大师耳朵,鲜血顺着脸庞流淌,凄惨无比。
谷大师长长的松了口气。可刚过几秒,孩子就又故态重现,一边撕咬谷大师耳朵,一边双手去掐他脖子,分明要置他于死地!
“妈呀,这下该如何是好?”谷大师就这点本事,已经全部使完。
危机时刻,秦凡迅速捡起谷大师掉在地上的一张黄符,然后并指成剑,在黄符纸上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