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只是随口说了几句青帝传承中的东西,没想到居然会对谷大师造成如此大的冲击!
“谷大师客气了,你还是叫我秦凡吧,大师这称号,我实在受之有愧!”
他这点微末之技,都是青帝传承中最低级的东西,哪好意思被人称大师!
“不可!符道之术,不以年龄分上下,只以境界论高低!”
“你的境界比我高,便是我前辈,称你一句大师是应该的!”
谷大师一脸严肃,语气坚定。
秦凡哑然:没想到符道一门竟然还有如此森严的规矩!
“对了谷大师,你先前说的那句莲生九瓣一只花,风生水起此一家,是什么意思?”
谷大师小声解释道:“这是天下九门当中,术门的一句暗语!”
“莲生九瓣,指的正是天下九门,而天下九门又同属大夏修行界,故此有一只花之说。”
“风生水起,暗示风水之术,指得是我术门!”
秦凡心中一动,先前他听楚文雄说过天下九门,但当时他并不打算利用青衣门做什么,就没多问。
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遇到天下九门的人!
“我看秦大师对天下九门很陌生,应该不是九门中人,不如来我术门如何?”如此年轻的符道大师,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谷大师有意拉拢。
秦凡摇头道:“不瞒谷大师,符道之术并非我的专长,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谷大师满脸可惜。
这时,张春艳拿了一个黄皮信封,里面鼓囊囊的,直接往谷大师怀里塞。
“谷大师,这是您的报酬!”
谷大师后退一步,果断拒绝:“我说过了,事没办成,我分文不取,你快收起来。”
“秦大师,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我再向您请教!”
“当然可以。”就算他不说,秦凡也准备索要他的联系方式,以后可以向他了解一下其他八门。
两人交换完联系方式,谷大师满意告辞:“秦大师,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秦凡回礼。
张春艳有些尴尬:“这谷大师脾气还真怪,给钱都不要。就他那点水平,比秦先生差远了!”
张春艳因为先前不相信秦凡,现在只要逮住机会就讨好秦凡。
秦凡摇摇头,正色道:“你这话不对!”
“每个人心中,总有一些高于金钱甚至高于生命的东西!”
“他虽然符道之术不如我,但也是有真本事的人,配得上大师这个称号。”
张春艳这种小市民,哪能领悟秦凡话里的意思?只是一个劲的讨好秦凡:“是是,秦先生说得对,谷大师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秦凡没在搭理这个墙头草,又等了几分钟,确定陈明瑞没事了,陈宝华头顶的黑气也消失不见,他才离开。
另一边,箫初然与秦凡分别后,就返回箫家。
箫家客厅里,暖色落地台灯立在沙发一角,箫天策坐在米白色真皮沙发上看书。
箫初然换上拖鞋,打开客厅的大灯,整个客厅顿时一亮。
“回来了!”箫天策没有抬头,随意的问候了句。
“恩。”箫初然回应一声,把最新款的LV包挂在门口衣架上,径直走到箫天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没有和往常一样像只猫咪慵懒的窝在沙发上,而是挺直圆弹的胸膛,端正的坐着,衬的她身材格外好看。
“爸,我有个想法,想和你谈谈!”
箫天策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目光又收回到书本上:“又是关于秦凡的事吗?”
箫初然点点头:“没错。”
“说吧,我听着。”箫天策明显不感兴趣。
箫初然撇撇嘴,心中腹诽:哼,等你知道秦凡做了什么,看你还能这么平静吗?
“今天,秦凡帮我拿下了新科电子厂的订单!”
箫天策一惊,诧异的看向箫初然:“新科电子厂是楚文雄手下余得贵在管,他跟咱们不对付,那小子怎么说服余得贵的?”
惊到了吧……箫初然心中小小得意,倾城绝世的脸上依旧一本正经:“按照秦凡的说法,是因为楚文雄以前欠秦家人情,现在只是在还人情。”
箫天策微微眯起眼:“以楚文雄的为人,怎么可能会还一个落魄少爷的人情?你是怀疑那小子对你有所隐瞒?”
箫初然点点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先前他用丹药治好你的病,今天他又展露出一项特殊本领。”
“哦?什么本领?”箫天策眼睛一亮,很感兴趣。
“风水玄术!”箫初然把中午吃饭的经过,还有陈宝华来找秦凡帮忙救人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箫天策微笑道:“有意思,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装神弄鬼了?”
“爸,秦凡说的都应验了,怎么会是装神弄鬼?”箫初然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箫天策有些不以为然:“就算他碰巧蒙中了,又能代表什么?”
“或者就算他真的精通风水玄术,又能怎么样?你难道指望他靠着给人看相算命,来出人头地?”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他很可能身怀绝技,不是普通人。”箫初然急忙解释。
箫天策轻轻皱眉,如果秦凡真的身怀绝技,那他可要重新衡量秦凡的身份地位了:“你想怎样?”
箫初然说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计划:“过几天爷爷寿宴,我准备带他参加,并且在寿宴上把他推出来。”
箫天策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想让他站在风口浪尖上,成为众矢之的,逼他亮出所有底牌?”
箫初然点头:“一年时间太短了,如果不给他点压力,他肯定不会快速成长。”
箫天策呵呵一笑:“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并非你所想的那种身怀绝技之人,你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可能会害死他!”
“寿宴那天,陈家和韩家肯定会来,如果被陈平和韩三千那两个小子看到你跟秦凡的关系,你觉得他们会放过秦凡吗?”
箫初然冷冷一笑:“如果他连陈平和韩三千都对付不了,那还谈什么出人头地?到时候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渡过余生。”
“而且,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陈平和韩三千伤害他!”
“呵呵,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去做吧!别忘记咱们的赌约就行!”箫天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