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在门外突然响起。 就在这时,司徒南阳停下了他的脚步。 而后,他顺着门缝往外望。 结果,连半个人影他都没看到。 “嗉!” 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一道怪异的声音在客房内回荡着。 霎那间,司徒南阳所身在的地方已从福海客栈的三楼客房变成了坐落在三清街僻静之地的那座老宅的前院。 熟悉的景象,相继跃入眼帘。 顿时,司徒南阳心头一惊。 接踵而至,他的脸上布满了慌张之色。 “吱咿……” 徐徐的打开了,老宅大厅的门。 有条不紊,一道气宇轩昂的身影从里面一步步走了出来。 眼神里,满是从容。 “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暗萤周副头领?” “嗯,我确实姓周。” 眼带笑意,周不虚回道。 今日,老宅迎来了两位非常特殊的客人。 作为老宅半个主人的他,当然会尽情的招待好这两位客人。 “呵!原来你并没有离开广信城!” 瞪着双目,身板极其粗壮的男子怒道。 接着,他恶狠狠的转过头剜了一眼司徒南阳。 这一眼,吓得司徒南阳赶紧低着头。 浑身直哆嗦,差点魂飞魄散。 就是因为他传去的消息,身板极其粗壮的男子才会紧赶慢赶的跑来广信城。 意图趁着周不虚不在广信城的期间,掀起风浪将广信城给搅得鸡犬不宁。 “阁下真是拾天荒的手下?” “没错!” 昂着头,身板极其粗壮的男子冷冷说道。 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坏,他一点都不担忧。 甚至,他还有点兴奋。 “怎么称呼?” “窦狂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应该是神武会的弟子。” “是呀,在神武会被覆灭之后,我就在兽狰大哥的指引下投靠了掌尊大人。” “你这是一错再错。” 带着一丝惋惜的口吻,周不虚说道。 神武会的覆灭,完全可以是一次重获新生的机会。 但,窦狂涌没有利用好。 刚从一个火坑里脱离,他又愚蠢的跳入了另外一个火坑。 “噹!” 重重的挨了一掌,司徒南阳的胸膛。 瞬间,他狼狈的摔了出去。 “砰……” 歪东扭西的倒地后,司徒南阳陷入了昏迷中。 鲜血,沿着他的嘴角往外流淌着。 周边的地面,尽数被染红。 “好身手!” “多谢夸赞!” 歪着嘴角,窦狂涌阴狠的笑了笑。 能够得到来自暗萤副头领的认可,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出招吧!” “周副头领,你确定让我先出招?” “这是我的待客之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双手握紧拳头,窦狂涌让充斥在自己体内的天地灵元更为猛烈的燃烧着。 转化的力量,一股股接连不断的涌向了他的全身。 现在,他要酣畅淋漓的厮杀一场。 对方可是威风凛凛的暗萤副头领,实力应当不比他差。 他们之间的较量,必定会是非常的惨烈。 “嗵!” 在窦狂涌的意念操控之下,一道攻击力极强的“破命符”盘旋在老宅的上空。 周不虚,被严严实实的笼罩着。 一时间,不得动弹。 其实,在神武会被覆灭之后,他还短暂的拜入过行乐堂的门下。 怎样施展“破命符”,就是他在行乐堂学会的。 “咻!” 削铁如泥的寒光,如同倾盆大雨。 对着周不虚,一顿疯狂的冲击。 攻势浩大,势不可挡。 “嘭!” 顷刻间,地面支离破碎。 老宅的房屋,一间间土崩瓦解。 断墙残瓦,四处散落。 灰尘,胡乱飞舞。 “嗉……” 过了好一会儿,“破命符”的威力才渐渐的散尽。 这时候,窦狂涌的视线恢复了。 迫不及待,他环视着四周。 但,他并没有看到令他极度兴奋的画面。 虽说老宅已经被毁,里面的所有东西都破碎了,可周不虚还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身上,只多了几条伤口。 神色依旧淡定,就好像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气死我也!” 横着眉,窦狂涌怒吼一声。 极有可能,周不虚的实力比他预料中的还要高一点。 要想赢,他恐怕得付出更多的代价。 “请接着出招吧。” “你好狂妄啊!” “辛辛苦苦的翻山越岭前来广信城,我必须得让你尽兴。” “很好!” 说罢,窦狂涌将强劲的力量凝聚在一块。 此时此刻,他的双眼已经通红。 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嗜杀成性的气息。 比妖兽,还将更凶残。 “轰!” 咆哮声,惊天动地。 一阵阵汹涌澎湃的寒光,密密麻麻的将周不虚给吞噬了。 一根毫毛,都没有被落下。 “噹!” 巨响,直冲夜空。 覆盖在老宅周围的结界,几近崩裂。 “嗉……” 半晌过去,当寒光消散之后,窦狂涌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满目疮痍,处处洋溢着死气沉沉。 地面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裂痕。 弯弯曲曲,还在不断的蔓延。 “这怎么可能!” 拧着眉,窦狂涌惊呼道。 满身伤痕的周不虚,竟然还没死。 他心想,难道这就是强修行者的能耐? 面对他一次又一次极尽凶猛的攻势,竟还能承受得住。 “嗖!” 身影一闪,瞬间,周不虚身姿挺拔的站在了窦狂涌的跟前。 尽管,他有伤在身。 可是,他似乎并未受到伤势太多的影响。 “你怎么不出手杀了我?” 满眼诧异,窦狂涌问道。 方才,当周不虚站在他跟前的那一刻,他都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有点担心,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先从精神上开始折磨他。 然后,再是肉体。 “只要你告诉我拾天荒身在何处,我就可以给你留条生路。” “我绝不可能背叛掌尊大人!” “他是有给你无法拒绝的好处?” “没。” “那你为何要对他尽忠?” “玄唐王朝太污浊不堪了,早就该被毁灭掉!再重建一个更为光明的国度!” 张开双臂,窦狂涌情绪激越的说道。 这些,可都是他的真实想法。 他为拾天荒卖命,并不是为了能够在未来获得由拾天荒赏赐的名和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