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都太浅薄了,他看不上。 他的志向,非常的远大。 当初加入神武会,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遗憾的是神武会的实力不够强,最为辉煌的时候也只是多控制住了几座城池而已。 玄唐王朝的根基,未被动摇。 “嘶!” 快如疾风,一把匕首锋利的刺入了周不虚的心窝。 鲜血,滚烫的喷涌而出。 顷刻间,周不虚的脸色黯淡无光。 嘴唇,发白。 “嗵……” 伸出左手,司徒南阳用力的往外一推。 同时,他将匕首拔出。 “砰……” 东倒西歪,周不虚疼痛不止的摔倒在地。 眼神,开始离迷。 意识,正在丧失。 “想不到吧,周副头领,你的性命将在今日被终结在我和窦兄的手上!” 俯视着周不虚,司徒南阳摆出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脸,都快笑抽筋了。 “你们俩居然合谋对付我……” 提着一口怒气,周不虚吃力的说道。 而后,他奄奄一息的平躺在地面上。 从心窝上的那道伤口处流淌出来的鲜血,已快将他的整个身体给淹没。 “窦兄并不是那位命我找刺云对阿魏下手的人,他只是掌尊大人派来广信城专门配合我夺走你性命的强援!” “他的人头是你去割还是我去?” 侧着脸,窦狂涌看着司徒南阳。 这份天大的功劳,他们俩是拿定了。 明日,他们俩还将名声大噪。 这回冒险,可真是太值得了。 “二位别高兴的太早。” “你是哪个?” 扬着头,窦狂涌循声望去。 就在不远处,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站立在半空中。 开山斧,扛在肩上。 “我姓马,我是暗萤的成员。” 沉着脸,男子说道。 他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着窦狂涌和司徒南阳。 “你是来替周副头领收尸的?” 言语之中,飘溢着轻蔑之意。 随后,窦狂涌把他的视线往下移。 看来,今日的收获将会是相当的丰厚。 除了副头领周不虚之外,还有一位暗萤的成员主动送上门来了。 正好,一并给杀了。 “人呢!” 不仅是身负重伤的周不虚不见了,就连淌满一地的鲜血也跟着消失了。 霎那间,窦狂涌陷入了张惶失措的境地中。 心跳,节奏大乱。 双眼,不再通红。 嗜杀成性的气息,荡然无存。 “我在这。” 不约而同,窦狂涌和司徒南阳纷纷转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 随即,完好无损的周不虚进入了他们俩的目光里。 “嗞……” 老宅,正在渐渐恢复完整。 房屋,院落,都将重回原来的样子。 因为,窦狂涌和司徒南阳身在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一片幻境。 被匕首锋利的刺入心窝的那位周不虚,只是一道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影。 “扑通……” 毫不犹豫,司徒南阳再次跪倒在地。 顺势,他还朝着周不虚十分干脆的磕了几个响头。 不久前,他还觉得暗萤的副头领不过如此。 谁知,从一开始他就被周不虚给算计了。 “谁能告诉我拾天荒身在何处,我就会给谁留条生路。” “休想得逞!” 咬着牙,窦狂涌说道。 紧接着,他掏出一把短刀干净利索的划破了自己的喉咙。 两眼一抹黑,倒地不起。 “司徒执事,你呢?” “我不知道拾天荒身在何处……” 战战兢兢,司徒南阳回道。 他本想随便编一个地方,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但,他现在脑子很乱。 短时间内,很难编出一个合理的地方。 要是被当场拆穿,他将会死得更惨。 “咻!” 强劲的锋芒,呼啸而来。 躺在血泊之中的尸体,又多了一具。 转眼间,夜晚来到了深夜时分。 寒风,在外面肆意的穿梭着。 气温进一步下降,使得冬季时节的氛围变得更为浓厚了。 世人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再单薄。 入夜之后,出来行走的人不像夏季的时候那样的成群结队。 “吱咿……” 推开窗户,阿魏往外望。 目光所及的地方,大部分都已沉浸在夜色的昏暗笼罩中。 周围,静悄悄。 他脚下的这座镇子名叫大东桥,位置不偏僻。 人口,也不少。 离越州城,不算远。 按理来说,这样的镇子应该会挺热闹的。 除了南来北往的商人,还会有出自各方门派的弟子从这里经过。 可是,客栈都未被住满。 并且,大东桥就只有一家客栈。 “咚咚……” 敲打桌子的声音,从斜对面传来。 按耐不住好奇心,阿魏往那个方位探了几眼。 只见斜对面有一家小吃铺,都这个点了,居然还在营业。 客人,好像只有一个。 模样,还挺潇洒。 不出意外,刚才就是这人敲打的桌子。 就当阿魏准备将视线收回之时,那位客人竟对着他招了招手。 看样子,对方很有可能知道他是谁。 敲打桌子,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嗖!” 沿着窗口,阿魏一跃而出。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既然有人想找他聊几句,他乐意奉陪。 “砰……” 脚跟落地后,阿魏站在了小吃铺的外面。 扑鼻而来,一缕缕清香。 “嗒……” 大步流星,小吃铺的掌柜立马热情似火的迎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掌柜的,你这里有馄饨吗?” “有。” “给我来一碗吧。” “好嘞,客官,请您先找个位子坐下,稍等片刻,馄饨煮好后我就会立马给你端过来。” “辛苦了。” “不必客气。” 转过身,掌柜往灶台的那边走去。 脚步声,飞快。 “嗵……” 弯下腰,阿魏坐在了凳子上。 同时,他上下打量着那位刻意将他引来这家小吃铺的客人。 他们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 那名客人是位身强体健的中年男子,眼神里闪烁着一抹光亮。 身份,绝对不会是一位四处游荡的普通修行者。 “这家铺子虽小,也不怎么起眼,厨艺却出奇的不错!” 面露心满意足的神态,中年男子说道。 顺势,他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面给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把筷子平整的放在一旁。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畅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