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亲传徒弟的身份

书名:九荒斩天诀 作者:偏舟夜归 字数:833823 更新时间:2022-10-06

  以手臂为枕头,以苍茫的夜空为被,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躺在上面。 翘着二郎腿,很是惬意。 任凭周边的晚风再怎么扑面而来,带来了多少凉意,这名男子都没有动半点准备回客房的念头。 今晚,他就想睡在这上面。 犹如躺在水花镇后山的山顶上,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嗖!” 跳窗而出,一道娇俏的身影。 在北仑客栈的上空,迅猛的划出了一条曼妙的弧线。 “砰……” 转眼之间,那道娇俏的身影就四平八稳的站在了客栈的屋顶上。 离昊旸,并不远。 “果姑娘,你怎么也跑来上面了。” “这里更凉快。” “不会是有心事吧?” 话音刚落,昊旸起身端坐着,不再躺在北仑客栈的屋顶上。 同时,他侧着脸看着果子琪。 这几日,他发觉果子琪沉闷了不少,变得少言寡语。 难道,果子琪对于即将重回君城山并不感到高兴? 如果真是这样,那到底是为什么? 在世人的描述中,君城山宛如仙境。 建造在上面的雒阳宫,富丽堂皇,巍峨挺拔,可能比玄唐王室的王宫还要壮观。 空气,水流,估计都是香甜的。 这么好的地方,太令人向往了。 “昊少侠,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嘛,你居然会主动关心我。” “我和你好歹都认识那么久了,多少还是有点情义的。” 一本正经,昊旸脱口而出道。 主要是他觉得果子琪这人其实还挺好的,虽说脾气不怎么样。 在以前,隔三差五的就想找他打架。 讲起话来,还时常带着刺。 好几回,他都被气得够呛。 “重回君城山,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件轻松愉悦的事情。” “看出来了。” “哟,你还挺会察言观色。” “果姑娘,你在君城山是不是得罪太多师兄弟了?那些人都在等着你回去,教训你?” “你别把我想的那么蠢。” 白了一眼昊旸,果子琪道。 随后,她将视线尽可能的往被淹没在夜色暗沉中的西北方望去。 君城山,就坐落在晋州城的西北方。 不算远,大约两三日左右的路程。 “莫非是因为千秋楼主对你的要求太高了?让你不太愿意面对他?” “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在。” “果姑娘,你可是千秋楼主的亲传徒弟,理应承担他更多的期望。” “昊少侠,我可以将亲传徒弟的身份让给你,你敢不敢接受?” “不好意思,我自己有师傅。” 挺了挺腰杆,昊旸骄傲的说道。 而且,他认为自己的师傅不比那位声名赫赫的千秋楼主差多少。 “风前辈最近又去云游四海了吧?” “没有,他说自己的年纪大了,往后,他会适当的放缓脚步。” “也就是说他想找个地方定居了?” “应该是吧。” “要不是为了一睹君城山雒阳宫的风采,昊少侠,估计你是不会跟随我们再次踏上漫漫长路吧?” “是的。” 此时,昊旸的脸上飘溢着期待的神色。 在他刚踏入修行界的那几年,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自己能够有朝一日成为崇天楼的弟子。 但,他没能如愿。 从不缺弟子,崇天楼对外招收的门槛自然设得很高。 而他的出身太低,既不是名门望族之后,又与修行世家没有丁点关系。 后天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弥补。 “听上去你和风前辈的师徒之情很是纯粹。” “羡慕了吧?” 扬着嘴角,昊旸露出了一抹奸笑。 难得看到果子琪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他当然不会放过。 正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下次再碰到这种好机会,不知得等到何时了。 “啪!” 弯下腰,果子琪使着右手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昊旸的后背。 这算是客气的了,没有直接抬起一脚就将昊旸给踢下去。 “发泄完之后,心情总该好些了吧?” “还行。” 将双手交叉在胸前,果子琪道。 而后,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昊旸。 今晚,她好像在昊旸的身上看到了几个很难能可贵的优点。 也许,她会考虑以后想办法撮合昊旸与元晓晴。 “果姑娘,你觉得在你们崇天楼的内部会有人不欢迎李兄和顾姑娘的登门吗?” “只要楼主同意了就行,其他人的想法都可以不用管。” “说的也是。” 若有所思,昊旸道。 千秋楼主的威望甚高,连玄唐王室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崇天楼的弟子,就算是长老,也不会有谁有胆量敢忤逆千秋楼主的意思。 待登上君城山后,他们这一行人就都是崇天楼的贵客。 无论是谁,都该尽心的招待好他们这一行人。 “昊少侠,你有没有发现李道承从深陷梦境中的状态中醒来之后变得更厉害了。” “他是一位修行奇才呀。” “如今的他,实力可能已经无限的接近强者的级别。” “果姑娘,你和他交过手吗?” “还没。” “不舍得跟他动手吧?” “你在瞎说八道什么!” 带着一股怒气,果子琪道。 左眉,轻轻挑着。 “我都有看在眼里,你对李道承的态度一向都很特别,就像我对元晓晴。” “你还是有希望得偿所愿的。” “但愿吧。” 望着前方,昊旸说道。 反正,他会拿出自己所有的诚意。 最终,元晓晴会不会被他的真情实意给打动,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这个道理,他懂。 十多个时辰之后,时间来到了第三日的傍晚时分。 天边的绚烂晚霞,正在一片片的散开。 夜幕,即将降临。 广信城的城内,家家户户燃起了灯火。 光亮,往四周蔓延。 昏暗,在被最大限度的驱赶到了一些偏僻的角落里。 城北,平和街。 福海客栈,三楼。 在其中一间客房里,司徒南阳正眉头紧锁着。 情绪,着急万分。 整个后背,都是汗。 不远处,还站着一人。 这人是位三十几岁的男子,身板极其粗壮。 比起司徒南阳,这人不急不躁。 脸色,平静的像是一片不起波澜的湖面。 即使是有风急匆匆的从上方经过,这片湖面也不会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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