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维尔森在大漂亮国,没动身就被暗杀。
特工代号金枪鱼扮演了假维尔森潜入神州,与李飞接洽……
林凡拿起剩下的那瓶黄金水,旋开瓶盖,一步一步走向假维尔森,然后捏开他的嘴。
“别,这瓶不是黄金水,这是黄金水混合的穿肠毒药。”
假维尔森紧闭双唇,喉咙里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意思再说:我什么都招了啊,干嘛还这么迫害我。
我可是有外交豁免权的,杀了我,你们会引来国际舆论,和国际争端。
林凡脸色一冷,屈指一弹,假维尔森啊的一声,一张嘴,一整瓶黄金水灌入腹中。
“维尔森先生,你哪那么多废话。”
“等你死了,咱们神州官方会官宣,你的敬业精神,到时候会弘扬你的医德。”
“说你为了试药,以身作则,结果由于用量过大,几种药混合,造成药性冲突,毒发身亡。”
“相信安老会以个人名义,给你开个追悼会,送一个大大的花圈。”
“姓林的,你不得好死。”
“我得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不过,你是不得好死了。”
林凡冲着假维尔森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这时,沉冤昭雪的李飞,哐当一声抱大腿。
李飞涕泪横流,一个劲儿的往林凡裤脚上甩鼻涕。
“林哥,你是我亲哥,从今以后,我跟你混。”
说话间,李飞从口袋里掏出三根香烟,插在香炉上。
“林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我是你身边马仔小弟,有什么事首先冲锋陷阵。”
不等林凡答应,李飞就哐啷一声磕了个响头。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林凡心里一阵卧槽,他没想到,顶级圈子里,竟然也有这种烂仔。
居然江湖气息这么浓烈,什么结拜兄弟拜安达。
结果,林凡不想与他结拜都不行,李飞抱着林凡大腿,如果林凡不结拜,他就不撒手,生拉硬拽,死活讹上林凡了。
“小飞,不得胡闹。”
李帅沉着脸,呵斥李飞。
“爷爷,不用你管,况且,你只知道打我骂我,把我往死里整。”
“如果没有林大哥出手相救,我这颗向上人头,恐怕已经挂在旗杆上。”
“我不找组织拜大哥,日后说不上还得被你们整的脑袋搬家。”
李飞的话一出,李帅立马静默了。
难怪孙子就算赖皮赖脸,也要拜林凡当大哥。
哈哈哈。
倪老将军眨巴了下眼睛,眸光闪了闪,而后哈哈大笑。
“老李啊!”
倪老将军抬手拍了拍李帅的肩膀,“这回你孙子不用你操心了,出什么事,也不用你管了。”
倪老弩了弩嘴,一个是意指林凡,一个是安老。
有这么两个人管着你孙子,还操个毛心啊!
李帅双眼亮了亮了。
林凡这顿骚操作,恐怕在安老那里已经落下深刻印象。
安老什么人啊!
他在位的时候,可是专门为国家挖人才。
他虽然退了下来,并不等于他不为国家挖掘人才。
况且他原来隶属的那个部门,现在第一长官,就是他的学生,有什么事,都得到他这里请教。
倘若小飞和林凡成为拜把子兄弟,那么日后岂不是跟着一起腾飞。
想到这里,李帅哪还能阻拦。
不得不说,李飞够粘够赖,一顿抱大腿甩大鼻涕,各种骚操作,磨得林凡没有任何办法的状况下,只好成了他大哥。
李飞得知林凡同意做大哥,他二话没说,直接从手腕上撸下了百达翡丽,同时,伸手入怀,掏出了兰博基尼大牛的车钥匙。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见面礼。”
李飞煞有介事。
这下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整的啼笑皆非,林凡更是哭笑不得。
见林凡没收礼物,李飞哐当一声跪了下来。
“林凡大哥,这见面礼,您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不是瞧不瞧得起我李飞的事,而是……”
李飞把他带假维尔森过来,差点没酿成大错。
倘若不是林凡出手,救他一命,为他李家全族昭雪,这个时候,他恐怕早就被爷爷崩了。
况且这见面礼是他犯了错误,将功补过,用跑车和腕表弥补他犯下的错误。
“安爷爷,您快说句话啊,您不开口,怕是我大哥不会收这见面礼的。”
哈哈哈。
安江山爽朗大笑,“小凡先生,您就别矫情了,既然小飞有这个心思,你就收下,如果觉得贵重,凭你的能力,随便一个小恩惠,何止百万千万得还回去?”
安江山的话一出,在场的老帅们都纷纷附和,特别是李老,笑的那叫一个菊儿开。
“林先生,我孙儿与你结拜,明着是兄弟,实则拜师学艺,有你教导,我这个做爷爷的,以后可以享几天清福了。”
只是瞬间,林凡变成了焦点,众人你一嘴,我一句,所有的核心点都是妙赞林凡。
林凡也不矫情,收拾完了假维尔森。
他便给安老进行了针灸和推拿调理。
当他为安老推拿的时候,发现安老的任督二脉堵塞。
从而造成安老渐冻症的根本原因。
待他用真气打通安老的任督二脉之后,又给安老开了一记丹方。
安老的任督二脉被打通,瞬间神清气爽,血气上涌,顿时红光满面,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一高兴之下,安老奋笔疾书,在文案上落下了几个大字,赠给林凡。
众人抬眼一看,只见上面四个大字:国士无双。
得安老妙赞,众人再看林凡的目光,就明显不同了。
特别是李老,和倪老将军,他们再看林凡,仿佛看到亲人一般。
倪老将军这时在想:幸亏下的钩子早,把倪小软推给林凡。
别看只是短短三个月,倪老将军心里清楚,以他孙女的姿色,甭说三个月,就算三天,相信,也会传出一段佳话。
这时安老向林凡招了招手,“林先生,知道你不愿被麻烦。”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为国家……”
说到这儿,安老顿了顿,同时把目光看向林凡。
很快他便呵呵一笑。
“罢了罢了,这种事不好强求。”
“不过,我还是想许你个机缘。”
说到这儿,安老向警卫员招了招手,“过来一趟,把我的随身……”
安老小声说了几句,然后把脸转过来冲着林凡说道:“林先生,我许你的这个机缘,你不许推脱,不过,这个机缘却不能乱用。”
安老的话,顿时让空气变得神秘起来,众人再看林凡,又是另外一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