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中枢层面,有一个不成文的传闻,得安老者得天下。
换句话说,安老的决定,举足轻重。
安老给林凡许的机缘,在众人看来,就算不是封疆大吏,也是一方诸侯。
众人看林凡,眼底泛起一道道羡慕嫉妒。
他们说什么没想到,林凡不但踩狗屎运,还一步登天。
能被原核心层的安老给看重,什么飞黄腾达,什么一步登天,都已经格局太小了。
很快,警卫员便回来,他双手呈上,冲着安老郑重道:“老首长,请接纳您的配枪。”
警卫员的话一出,满堂皆惊。
能参加倪老将军家宴的,除了他战友,便是各大军区现任长官,子女。
当他们听到警卫员说安老要授林凡配枪。
他们能不惊诧吗?
安老的随身配枪,可不一般。
这配枪,形同前朝尚方宝剑,上可斩昏君,下可斩佞臣。
有先斩后奏之功。
安老这把配枪,可是开国元勋授勋时,开国大长老特授此殊荣。
众人说什么也没想到,安老竟然把这把配枪传授给林凡。
震惊。
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包括倪老将军在内,五大战部老帅齐刷刷站出,同时觐见。
“老领导,不妥。”
能到倪老将军这个层面,已经没有必要藏私,他们忠心为国,所有的决策和意见都是为了国家。
所以他们是单纯的觉得安老的决策,有些鲁莽了。
安江山摆了摆手,道:“敢问诸位,就算黎先生是神医,生死人肉白骨,能还诸位十年阳寿,再多说点,二十年阳寿,那又如何?”
“请问诸位,你们和林先生的年龄相比,如何?”
安老的话一出,诸位老将军齐刷刷闭嘴。
安老要做什么,别人不清楚,他们心里能没个数吗?
安家之本,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安国之本,其实和安家之本一个道理,得寻找贤能之人,延续兴邦安国的大能之人。
这时众人在想:安老奋笔疾书,落下四个大字。
国士无双。
难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与此同时再看林凡,他们眼底的情绪就又不同了。
林凡不晓得安老配枪里的故事,更莫名,这一大帮老头子为什么这种眼神看着他。
这时,安老笑眯眯的向林凡招手。
“林小先生,过来。”
林凡一步来到安老面前。
“有事?”
众人闻言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林凡。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和安老这样说话?
这时他们在想:这年轻人,有能力是有能力,可是这狂傲的性格,若是不改,早晚得吃大亏。
就在倪老将军准备示意提醒林凡时,安老笑容不减。
在安老看来,越难以驯服的野马,越是好材料,越能出千里马。
一直以来,他扮演的角色不就是伯乐吗。
这好容易碰上了千里马,他岂会拘泥于小节。
呵呵。
安老笑容可掬,却也是皮笑肉不笑。
“好你个小子,怎么跟你安爷爷说话呢?”
林凡砸吧了下嘴,一头雾水的看着安老等人。
他生死人肉白骨,又救了安老一命,安老不应该大恩言谢吗?
怎么整的,好像他欠安老似的,还得感谢安老。
是这帮老头子太自以为是,倚老卖老,觉得他小年轻,欺负他年轻是吧?
林凡皱眉想了想,安老战功赫赫,若是没他们这一代付出血的代价,就没有现在富强安定的国家。
林凡豁然开朗,觉得委屈点就委屈点,谁叫他比他们小几十岁呢。
“安老,我把刚才的话收回,不过有句话,我得说,我这个人不愿多管闲事,还有个脾性,大事办不了,小事不爱办,所以安老,您别对我期望太高,我什么事也办不了。”
林凡的话一出,差点没把五大战部这帮老头子气死,他们老领导什么身份啊?
林凡这小子的话,怎么觉得他们老领导求着林凡办事,林凡却不愿意办事的样子。
林凡话音刚落,安江山身边的福伯脸色一戾,豁然起身,他前腿弓后腿绷,腰脊骨发力,猛的一弹,福伯仿佛炮弹一般,斜插着向林凡爆射而去。
“竖子,谁给你胆量,敢跟安老这么说话?”
“知道多少现役战帅,削着脑瓜尖儿,想安老这个机缘,都得不到,结果你敢这般无理。”
福伯刚才与林凡一战,落得下风,他一直以来就憋着一股劲儿,这时正好发难,一个是报刚才一剑之仇,另一个是,林凡太张狂,必须消消他气焰。
福伯一出手,便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他自认为,上一次交手,就是出手时软了,才失去先机,被林凡偷袭,险些酿成大错。
“老夫要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你根本就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福伯一出手便是,霸道刚猛无比的八极拳的炮拳,这也是他对待劲敌,拼死决战的一拳。
“住手!”
这时,安老大声叫道。
与此同时飞身而起。
结果,安老的速度还是慢了。
在他准备分开二人的时候,林凡和福伯已经结结实实的碰撞在一起。
福伯竭尽全力,将体内所有内劲全部灌注在拳峰之上,对林凡施展了最刚猛的一记炮拳,结果,却是被林凡随手一甩,一个撩手挡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化解了。
轰隆一声。
林凡的随手一撩,看似轻松,实则却是灌注着内劲。
伴随着两人一触即分,高下立判,已经分出输赢。
只见林凡站着的大理石地面咔咔龟裂,以着他双脚为核心,像四周延伸出数米。
而福伯怎么来的,怎么倒飞回去,他的那一记刚猛无比的八极炮拳,仿佛山体滑坡的碎石,与高速行驶的专列相撞,无他,被弹飞回去。
由于惯性太过猛烈,福伯的手臂被震得又酸又麻,虎口崩裂,渗出血迹。
如果不是他的内径融会贯通,恐怕这条臂膀已经被撕 裂,落得残疾。
福伯一连飞出七八米,才一个翻滚,落地。
这时他喉头一甜,如果不是强行压下,恐怕就是一口老血。
林凡轰苍蝇蚊子一般,就这么甩手一轰,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赶过来的安老。
“安老啊?你这属下不怎么友好啊!”
“看样子,是与我结下梁子。”
林凡见安老一脸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时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安老安的是什么心。
如果不趁机撤棒,待到何时。
“安老啊?您看您的心愿已经了了,我又给您借了十几年阳寿,您老人家福泽安康,能为国为民再继续贡献十年二十年的。”
“呵呵,你的老部下又不欢迎我,为了您和您的属下和睦,那我就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