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话差点没把倪小软气死,冲着林凡暴跳。
“林凡,信不信一枪崩了你。”
不等林凡说话,一脸暴怒的倪老将军以然开口,冲着倪小软喝道:“还不把枪放下,你若是能撬开维尔森的嘴,你来,爷爷给你打下手。”
“爷爷!”
倪小软气得直蹦。
她就想不通了,爷爷为什么屡次包庇林凡,和她作对,“我可是你亲孙女?”
“闭嘴吧!”
倪老将军道:“另外,我给你向军部请假,做三个月林先生跟班,这不是爷爷和孙女对话,是命令。”
倪小软气得脸都红了,一个劲儿的冲林凡发脾气,最终还是一个立正,向爷爷行了个军礼。
倪老将军呵斥完了倪小软,然后堆着笑脸,来到林凡面前。
“小林啊!都怪我平时太娇纵小软了,给她养成娇纵跋扈的习惯,等会儿我再好好的批评她。”
倪老将军几乎是舍着老脸,带着恳求的意味和林凡说话。
“小林啊?你看,你就别跟我孙女一般见识了,咱们这些老帅,包括安老,咱们都相信你,还是由你主审维尔森,撬开他的嘴。”
“这种事不能拖,越早解决越好。”
“呵呵,不管是为了我这老头子,还是为国家,为百姓……”
“得得!”
林凡打断倪老将军的话,道:“老将军,别给我扣这么高的帽子。”
“我就是一普通百姓,没那么高觉悟,也没那么高高度。”
“所以什么为国家为百姓,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就是一个随性的人,瞅倪小软不爽,让她给我做跟班,就觉得爽了。”
林凡的话一出,大厅上下,全员一愣。
这时他们在想:这姓林的小子,太傲慢,太无礼了。
这简直也太不给老将军面子了。
就在众老帅准备暴怒,大声呵斥林凡时,倪老将军堆着笑脸道:“好说好说,只要你撬开维尔森的嘴,为国家立一大功,甭说让我孙女给你做三个月跟班,就算把我孙女嫁给你,爷爷都同意。”
林凡有这一种被圈套的感觉。
怎么觉得倪老爷子另有图谋。
不过当他看到倪小软气得胀鼓鼓,正黑着脸冲着他运气,林凡便不再矫情,和倪老将军一拍即合。
话落,林凡反手一压,与此同时一根银针刺入维尔森天灵盖头盖骨之中。
只听得刺啦一声,然后便是维尔森狼嚎一般的嚎叫。
那种仿佛万箭穿心,带着倒钩,往外拔箭矢的感觉,让维尔森剜心剜肺的疼。
只是眨眼工夫,维尔森额角就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滑落。
“姓林的,我擦你祖宗。”
维尔森用着蹩脚的神州话,骂着林凡。
呵呵。
林凡不怒反笑,看死人一样看着维尔森。
“希望你,再过两针之后,还有精力骂我?”
林凡呲牙咧嘴一笑,自觉得很和善。
结果看在维尔森眼里,仿佛梦魇中的恶魔。
阿鼻地狱里的恶鬼。
林凡只是一龇牙,维尔森就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被死神的镰刀锁定。
刺啦。
林凡从针袋里抽出一根银针,是一根将近一尺来长,细如牛毛的毫针。
被林凡施展了两针,这两针之下,维尔森虽然还有行为意识,不过已经疼的脸色青紫,进气少出气多,不停的喘着粗气。
结果,还不敢大声喘气。
因为脑瓜顶上天灵盖的那一针,好死不死的刚好刺破头骨,搭在脑膜包裹的脑 浆的浅层上,如果呼吸过猛,针尖就刺穿脑膜,钻进脑 浆。
那种钻心钻肺的疼,仿佛拉扯这大脑,拉扯着五脏六腑的隐痛,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当林凡抽出将近一尺来长的毫针,维尔森有着一种干林凡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祖宗十八代的想法。
“姓林的,我差你八辈祖宗?”
“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你干嘛这么祸害我。”
“呵呵。”
林凡冷笑。
维尔森冷不丁的一激灵。
林凡再次看死人一样看着维尔森,然后比划着手中的毫针,用手量了一下,然后又比划了维尔森的脑袋。
“嗯嗯嗯。”
“维尔森啊?我这一根毫针的长度,刚刚好从你的百会穴,直穿你的颅腔,然后围着你的小脑打一个结,从你的后脑大椎穴穿出。”
“不过这一针有点疼,你可得挺住啊,一旦挺不住的话,你就把该撂的话都撂了,不该撂的也都撂了,这样对你有好处啊!”
话落,林凡一抖手,原本软弹的牛毛毫针,仿佛一把利剑,带出一道银光,刺啦一声,顺着维尔森的百会穴,就这么钻了进去。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破骨声,细如牛毛的毫针继续向下探去。
维尔森嗷的一声,旋即,汗如雨下。
“姓林的,我差你八辈儿祖宗,我是你奶奶……”
“啊啊啊啊……”
杀猪一般嚎叫。
林凡有条不紊,同时灌注着体内真气。
维尔森从倔强,到愤怒,再到惊悚恐惧,再到萎靡不振,再到认怂,只是林凡几个捻针的时间。
“姓林的,我他妈……”
啊啊啊!!
“住手,别捻了,我招,我什么都招,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我是受李将军指使,李飞牵线搭桥,秘密策划,刺杀安老,行动代号金枪鱼二号。”
呵呵。
林凡冷笑。
同时手腕一紧,一尺来长的毫针,一下子陷入大半。
“维尔森先生,你不诚实啊?”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不诚实的人,所以,你被我列入黑名单。”
“维尔森先生,既然你不想说实话,那就不用说了。”
“等我将九针全扎在你身体里,你不说,也会说了,因为到那时,你的所有控制意识全部消失,只剩下诚实的你了。”
林凡的动作,维尔森鬼哭一样嚎叫,大脑中的七魂六魄,瞬间没了一魂两魄。
整个人也都开始迷迷茫茫,处在混沌之间。
“啊!我说我说,我有什么说什么,再也不兜兜绕绕,和你打屁了。”
维尔森尝到了什么是人间炼狱,什么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满清十大酷刑。
那种长针灌脑,仿佛一万根倒枪刺扎在大脑之中的痛感,仿佛一万只蚂蚁钻进他的脑海,啃咬和吸食他的脑 浆。
“别再扎了,别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招,再也不扯犊子了,其实我不是维尔森,我的真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