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小软气的脸都红了,一个劲儿的跺脚。
“爷爷,你偏心?”
“说爷爷偏心就偏心。”倪老将军道:“爷爷的命都是林神医给的,让你做林神医三个月跟班,怎么就不行?”
“爷爷?”倪小软直跺脚。
“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倪老道。
倪小软心里诅咒林凡祖宗十八代,脸黑的跟锅底一般。
林凡也不矫情,这时他一步来到维尔森面前,抬手拍了拍维尔森。
“是你自己招呢,还是让我用手段?”
维尔森看傻子一样看着林凡。
“都说你们神州人蠢,你还真是真蠢,你是傻了,还是说疯话?”
“面对专业间谍,你跟我说,让我招供,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吧?”
维尔森用着一口流利的神州语言,骂着林凡。
准备激怒林凡,对他用手段,最好把他弄死。
对于间谍来说,成功刺杀,回去授勋领赏,升官发财。
一旦失败,咬紧牙关,宁死不说。
扛得住是死,扛不住也是死,与其最终一个结局,莫不如早死早托生。
“姓林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就你,没资格撬开我的嘴。”
“要不就弄死我,要么就滚一边去,别浪费口舌。”
“再残忍的手段,咱们在做间谍之前,都尝试过了,就算死亡,也面临过几次,没有什么手段,能让老子屈服的?”
维尔森嘲讽,挖苦之后,眼神一转,又变了个脸子。
“姓林的,如果你实在想知道,过来,老子告诉你一人。”
“过来,否则你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见林凡没动作,维尔森哈哈大笑,“小子,你可真有才啊?就知道老子会告诉你,我是你爸爸。”
林凡反手一针,扎在他哽嗓咽喉上。
“我还是你姥姥呢?和一万个你姥爷,把一万个你妈甩在墙上,最后生出你这么个杂 种,你是老黑老白老黄,还有十条老狗的综合体……”
林凡跟他飙了下,抬手一提,拔出了他哽嗓咽喉的那根针。
这时的维尔森早就被气翻白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说吧,免得你遭罪。”
林凡先礼后兵,维尔森瞪着眼,梗着脖子,“要么弄死我,要么放了我,否则,我会外交斡旋,把你们告到国际法庭,说你们虐待国际友人。”
林凡摊摊手,“威尔森,你是少一颗牙齿,还是缺一根汗毛,你拿什么说我虐待你?”
“不说是吧?”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维尔森的话还没说完,林凡就反手一压,“维尔森,你会为你的话后悔的。”
“哈哈,装神弄鬼,就这么一根细小小的绣花针,就想让老子说,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维尔森还想嘲讽几句,结果眉头猛的一皱,同时嘴角抽了抽。
“维尔森,这才是第一针。”
林凡道:“如果你能挺过九针,还不招的话,我可以向安老给你求情,让你安全的离开,保证不对你动手。”
林凡的话一出,在场的不论是安老,还是其他老将军都愤怒的看向林凡。
就连倪老将军也脸色一黑,正准备提醒林凡,不可乱说话。
甭说维尔森刺杀安老将军,就算刺杀其中任何一位老将军,都是死罪,关天牢,永世不得离开。
结果林凡就这么轻易的许诺,这不是老寿星喝砒霜,嫌活得太久了吗!
倪小软压不住心中怒火,噌的一下子窜到林凡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林凡脑袋上。
“你疯了?”
“谁给你的胆量,敢私自做主?”
“林凡,我现在怀疑你,你和这个什么维尔森是一伙的,你想用这种办法,放他离开。”
倪小软的话一出,顿时引起共振,同时对林凡怒目而视,要求林凡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们行你们来,我不管了,如果,你们觉得没办法撬开他的嘴,让我来,你们就别哔哔。”
林凡双手插兜,再次摆出一副大喇喇的模样。
这下,可把在场的老将军,老帅们气坏了,他们纷纷拔出配枪,枪口对准林凡,同时大声呵斥,要求安老同意他们开枪,一枪打爆林凡的脑袋。
林凡的话惹重怒,气氛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可说随时随地都能引发乱枪爆头,打死林凡。
“老领导,您给一个痛快话吧!”
“让咱们把这无法无天,目无尊长,多次侮辱您和咱们的这小子一枪爆头,就地政法。”
“这么说,你们有撬开他嘴,让他伏法,而又不能引起国际争端,国际舆论的办法了?”
安老指着维尔森,道:“如果你们有,我现在就下令,叫卫队,将这小子乱枪打死,以儆效尤。”
众人闻言,冷不丁的一愣。
他们虽然是赫赫战功,个个都是疆场上刀口舔血的英雄,可是,他们没办法在没引起引起国际纠纷之前,掰开维尔森的嘴,让他招供。
在众老同时低头不语,不再怼林凡之后,安老把目光看向林凡。
“你确定,九针之内,能掰开他的嘴?”
“确定吧?”林凡道。
林凡的话一出,倪小软又火了,掏出配枪,指着林凡。
“什么叫确定吧?”
倪小软凝眉瞪眼,满脸火爆,“你怎么跟安爷爷说话的。”
“没有十乘十的把握,你就敢许诺维尔森,九针之内撬不开他的嘴,许他离境,林凡,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行你来?”
林凡又把双手插到裤兜,大喇喇的看着倪小软。
很快,他就把目光看向安老。
“安老,我突然觉得我不行了,我认怂了,九针拿不下维尔森了。”
“安老,我给你推荐个人,我身边这位巾帼英雄,女中豪杰,简单粗暴的倪小软将军,我觉得她能胜任这项工作。”
“在安老将军面前,咱不能埋没人才,更要推崇有能力的人。”
林凡打出一个请手礼,“倪小软将军,你行你来,我一定给您打下手,而且还兑现诺言,从此以后做您跟班,您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您睡大床,我睡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