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种墙头草,你也要多当心点,谁知道他会不会假意回来,实际上还和江煜承有染?”元景瑶双手环住他的肩,轻声道。
“嗯,先起来,水都凉了。”沈睿谦拍了拍她的肩,轻声提醒道。
“还不都怨你。”
元景瑶不客气地翻白眼,推了他一把,起身裹着浴巾。
男人在后头担忧道:“慢点,地上滑。”
次日。
沈睿谦送她上班后,便回到了公司。
助理送上一份文件,来自之前与牧氏商量过的相关合作方案。
沈睿谦签订完长期合作的合同。
五星酒店包厢中。
景辰早早就在里面等候,他时不时看表,头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太慢。
他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在心里演变了无数次待会看见沈睿谦该怎么做。
之前捅刀的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够地道,但妖怪也只能怪江煜承给的太多了。
但凡沈睿谦蠢一点,这事都已经过去了。
“叩叩——”
包间门被敲响,景辰离开道:“进。”
服务员帮忙推开门,沈睿谦的身影从门口出现,景辰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石英钟。
很好,踩着点到,一分钟没晚,一分钟没早。
景辰笑容有些难看,他扯着嘴角凑了上去,“之前的事我很对不起你。”
他直截了当道歉,弯腰鞠躬,垂着脑袋很有诚意的样子。
沈睿谦进去的脚步止住,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有几分冷漠:“你这是做什么?”
叫他过来只是为了向他道歉?
那大可不必,这次的事情已经结束,景辰应该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景辰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几分,他抬起头,笑了笑道:“当初临江地产那边的人联系我,利用了你的信任,江煜承承诺我……事后会给我百分之五十的提点。”
那是一笔巨大的金额,足够他挥霍完后半辈子。
如果是按照他之前的薪资,可能要从猴开始挣到现在的五百年后,才能挣到。
在巨大的诱惑之下,他没能守住自己的本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似乎也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
沈睿谦沉默不语,随意地招了个位置落座。
景辰便跟在他身后,“当初那件事你解决得很顺利,不声不响就让江煜承损失惨重,而他也因为这次失败,认定是我与你联手故意搞他。”
他拧了下眉头,想到这,还是有些不快。
沈睿谦:“哦,所以呢?”
“事到如今,我也算是看清了江煜承的真实面目,悔不当初,希望你能原谅我当时的鬼迷心窍。”景辰低声道,语气真挚得很。
他期待地看向沈睿谦的背影。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他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包间内的气氛似乎都僵持住了,不知多去多久,景辰站得脚都酸了时,听见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他下意识道:“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一心一意对沈氏,绝不会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沈睿谦向来是个大胆的人,沈氏如今的高层其实有不少风评并不好的人。
景辰觉得,自己并未让沈氏造成太大危机,便还有补救的机会。
何况二人之间相识多年,他总会念些旧情的吧?
沈睿谦看着桌上丰盛的菜肴,脸上无动于衷,冷声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我不会过多追究。”
景辰如释重负,握紧的双手也松开,吐出一口浊气。
不追究可太好了!
他快速奉上彩虹屁:“我就知道你心胸宽广,定不会做什么。”
沈睿谦无声扯了下嘴角,景辰拉开他身边的位置,殷切地给想给他倒酒。
男人抬手盖住了酒杯,阻止他献殷勤:“不用这般客气了。”
景辰楞住了,有些手足无措:“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冰释前嫌啊?这话给他整不会了啊!
沈睿谦扯着嘴角道:“有时候信任就像一张白纸,毁了之后是没办法复原的。”
他在这做太多,也只是徒劳。
景辰着急忙慌道:“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做不该做的事。”
“希望你能看在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上再信我一回。”景辰垂眸,语气苦涩:“认识那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吗?”
沈睿谦未回话,他上次就是过于相信这人,才会差点就栽了个大跟头。
对于他说的话,他心里已经没了半点感觉。
若是将景辰比作一个演员,那他拙劣的演技是没有观众愿意买账的。
另一边。
与凌氏合作的香水投入量产收尾工作后,元景瑶轻松了不少。
刚用过午餐,便准备午休。
谁知刚回办公室,便碰上了找过来的元振山。
因之前种种事,父女两如今的关系很是僵持,元景瑶在公司碰见他都是要装没看见的。
这还是元振山头一回在公司主动找过来。
他像是有什么屏蔽尴尬的仪器一般,态度自然地关心她,语气温和平缓。
元景瑶态度冷漠得很,因元若雪的事,她已经不想再和这人维持表面的平和。
不爽便要表现得明明白白。
“我没什么事,身体好得很,有妈和沈睿谦照顾,恢复得很不错。”元景瑶面无表情回复他的话。
元振山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后道:“是这样的,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牧氏集团准备做一批香薰,有意与我们合作。”
“工作上的事情,应该由你的助理下发,或开会的时候详细解说。”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大老板过来派活了?
这是在刻意的讨好她吗?
元景瑶眯起了眸。
元振山被噎得停顿了几秒,佯装没听到她的辩驳,继续道:“你手里现在不是没活吗?我想你应该会感兴趣,也希望你能同意。”
希望?
元景瑶讽刺地扯着嘴角,似笑非笑道:“元总不是总想给你的小女儿铺路吗?牧氏集团的活可比临江地产要大得多,你大可以让她去跟。”
何必到她这来假惺惺!
她看向元振山的目光都透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