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贺韫深这样看着,秦谕反而愈加的害怕,她双腿蜷缩起来,用手不断的扯着脚腕上的黄金链条。 白白的脚腕慢慢的变得通红,勒出一道道的痕迹。 那一道道的痕迹落入贺韫深的眼中,他的心尖像是被人拿着针扎了一下般,随即心中浮现出一股烦躁。 将手中握着的那根链子缠绕在床尾,“咔哒”一声,是上锁的声音。 秦谕听到这声音后,微微的抬了抬头,眼睫毛不停的眨动,看向贺韫深的眼中带着恨意,下一秒贺韫深伸出手捂着了秦谕的那双漆黑的眼眸。 “顾晚,不要挑战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贺韫深说完这句话后,手中握着锁链的钥匙径直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贺韫深离开,她停止了这带着几分赌气的动作,颓废的靠在床头,怔怔的看着脚上的黄金链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秦谕昏昏欲睡时,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见她惊醒,她立刻绷直了后背,紧紧的靠在床头,警惕的看向门口。 “太太,是我。”属于王妈和蔼的声音传来,秦谕才反应过来,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进。” “太太,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先吃点东西吧。”王妈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秦谕脚腕上那显眼的黄金脚链时,眼中闪过无奈,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将饭菜端到秦谕的面前。 “王妈,你端下去吧,我不想吃。”此时的秦谕看着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吃饭怎么行,太太,你的性子太倔了,有时候女人在男人面前不能硬碰硬,向男人示弱并不是代表着输给了他。”王妈看着短短几天被折腾的又瘦了的秦谕,语重心长的道。 秦谕抬眸看向王妈,看着王妈慈爱的眼神,鼻尖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声线带着几分哽咽:“好,我知道了王妈。” “太太,你先吃,等会我上来收拾。” 秦谕点了点头。 王妈离开后,秦谕拿起勺子边往自己嘴中塞着饭菜,眼泪大滴大滴的低落进碗中。 王妈再上来时,看着被动过的饭菜和已经疲惫的昏睡过去的秦谕,王妈下意识的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她怎么样了?” 在王妈出来后,在走廊上碰到正要向着秦谕卧室走去的贺韫深,他看向王妈问道。 “太太已经睡着了,少爷,太太有时候可能脾气有点倔,你作为男人就让让太太,她会想开的,不然最后心疼的还是你自己。” 贺韫深听到王妈的话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心疼,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王妈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最后摇了摇头转身下楼。 贺韫深似乎为自己找到了借口,进入了秦谕的卧室,看着已经熟睡的女人,烦躁了一天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坐在床尾,看着露出来的黄金脚链,以及雪白脚腕上的血红印子,眸色暗了下来。 第二天秦谕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眼睛痛到睁不开,意识也渐渐清明,关于昨天的记忆全部涌入了脑海。 顾不上眼睛的刺痛,她倏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脚腕,看着上面的黄金脚链,感觉格外的刺眼。 经过了昨天的崩溃,今天的她情绪平静了很多,尝试着动了动被脚链锁住的那条腿,听着脚链晃动的响声,冷笑了一声。 随后又颓废的窝进了被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谕的活动范围从整栋别墅被禁锢在了卧室里,被她撬开的洗手间窗户,不仅被修好,甚至在外面安装了防盗网。 那天张碧瑶在秦谕哪里吃了闭门羹后,回到家里就阴沉着一张脸,等顾父回来后,添油加醋的哭诉顾晚没有将她这个母亲放在眼中,对于顾家的死活不闻不问,惹得顾父在家里大骂秦谕。 许招言自从和秦谕达成协议后,回到家里就闭门不出,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一点都不知道,每天都潜心创作。 终于在过了将近一个月后,看着手中的稿子,脸上带着欣喜,迫不及待的拍照发给了秦谕。 “顾小姐,这是新的稿子,你看看可以吗?” 当秦谕看到许招言设计出来的稿子后,终于燃起了她想要出去的念头,等贺韫深下班回来后,主动的开口和贺韫深说话了。 贺韫深知道秦谕要找自己后,猜到了秦谕这是在向着自己示软,他难得的敲了敲门,打开卧室的门,身子慵懒的依靠在门框上,目光从秦谕脚腕上的黄金链上扫过,轻启薄唇道:“找我?” 看着贺韫深得意的样子,秦谕握着文件的双手微微用力,平整的白纸上如同秦谕的情绪般出现了褶皱。 “是,贺韫深我们谈一谈。”秦谕仰起头看向贺韫深道。 贺韫深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在秦谕的对面,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慵懒的靠在沙发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盯着秦谕。 秦谕抿了抿双唇,别开目光,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贺韫深我认输,以后在与异性的交往中我会注意分寸,这样可以了吗?” 贺韫深听着秦谕的话,目光落在秦谕的头顶,喉结滚动:“可以什么?” 听到这话,秦谕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抑制住拧眉的冲动,再一次开口道:“你不就是想要我手中的项目,可以,只要你放我出去,不再限制我的自由的都答应你。” “好。” 终于等来了贺韫深的同意,秦谕微微松了口气。 翌日一早,顾家一家人刚刚起床,就听到了外面嘈杂的声音。 顾父拧着眉头,不悦的从楼下上来,呵斥道:“大早上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保安战战兢兢的跑到顾父的面前,声音颤抖的道:“顾董,一群人,他们一大早就跑到我们门口,往我们门口泼红漆,叫嚣着让你还钱。” “还钱,什么还……。” 顾父话还没有说完,就想起了这群人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他的眉头紧皱,大步的走向门口。 当看到门口站着十几个小混混时,太阳穴被气的突突的疼:“你们眼中还有没有警察,我已经报警。” 小混混中的一个看似领头的站了出来,流里流气的看着顾父嚣张的道:“警察,正好让警察来了问问欠钱不还怎么办?我告诉你,既然你有胆量敢藏着杨家那个老东西,不然就帮他还钱,不然就将他叫出来,不然的话今天只是个开胃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