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好,我替他还,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然你们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行,这是你说的,那我们就给你一个星期,到时候要是交不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混混的头呸了一声,目光放肆的扫过顾父等人,一挥手带着一群人离开。 看着混混离开后,躲在屋里的张碧瑶,在顾父进屋后就抱着顾父哭了起来:“老公,怎么办?那群人还不上钱,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的。” 顾父甩开张碧瑶的手,烦躁的扒了扒头顶不剩的几根头发:“我去找顾晚,我就不信她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好,那老公你一定要说服晚晚。” 顾父早餐也没有吃,就让司机带着她去了秦谕的别墅。 到了门口后,顾父像张碧瑶一般被拦在了大门口,这次还是王妈接的电话。 毕竟是秦谕的父亲,王妈这次松了口,让顾父进入了别墅,到了别墅后,王妈站在门口,一脸不悦的看向顾父道:“顾董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顾父知道王妈在贺家的地位,在王妈面前根本就不敢造次,他赔着笑道:“晚晚好长时间都没有去上班了,这不是今天来看看她。” “奥,看来有了后妈就有后爹,怎么顾夫人这个做继母的都知道来看看,你作为亲生父亲却来得比谁都晚。” “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还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其实我一直很担心晚晚的。” “嗯,太太现在还没有醒,您就在客厅等一会吧。” 王妈扔下这句话后,叫了一个保姆来给顾父上了一杯茶后,就将他扔在了客厅。 顾父虽然能屈能伸,但是这几年却也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他忍着心头的火气,将这笔账算在了秦谕的头上。 “太太的父亲还在大厅吗?”一个女佣边浇着花边小声的问着另一个女佣道。 “是,王妈故意晾他的。” “哎,你说太太也挺惨的,父亲只为了利用她,现在她又被少爷关了起来,都没有娘家人为她说话。” “可不是吗,不过不管怎么样,太太也比我们幸福,快别说了,让王妈听见肯定要扣我们工资。” 顾父在客厅坐了一会后,因为心中的事情让他坐立难安,但是这里是贺家他又不敢说什么,就打算站起来走走,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佣人们的聊天。 得知秦谕被关起来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愤怒,觉得秦谕惹怒了贺韫深,那么自己还怎么从贺韫深那里要钱去补高利债的窟窿,更是觉得自己被戏耍,怒气冲冲的返回客厅。 闷头向着二楼走去,被突然出现的王妈堵在了楼梯口。 王妈警惕的看向顾父,不客气的道:“顾董,这是在干什么?我不是说过让您在客厅等着,太太在睡觉。” “你不用在这里诓我,我已经知道顾晚惹怒了韫深,被关了起来,我现在就要教训这个不孝女去,你别拦着我。”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们太太和少爷好好的,现在正在休息,你还是等一下吧。”王妈寸步不让的道。 “不用骗我,我刚才都听见你们家里的佣人说了,让开,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不孝女。”顾父嚷嚷道。 “顾董,你这样我可要请保镖请你下去了。”王妈变得强势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倒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一口一个不孝女。”秦谕本来昨天和贺韫深谈判后,今天一早的心情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开心的,谁知道一大早就听到了顾父嚷嚷的声音,她收拾好从卧室里走出来,冷着脸嘲讽道。 看到顾晚,顾父当即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指责着秦谕。 “说完了吗?看来你不是来找我帮忙的,是为了来教训我的是不是?” 秦谕看着顾父一字一句的道。 秦谕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泼在了顾父的身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脸上带上了悻悻的笑。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也是担心你和韫深之间的感情,我是你父亲能不盼着你好。” 看到变脸如此迅速的顾父,秦谕冷笑了一声,她倒是觉得他想要还钱也不用来求自己,直接去娱乐圈演戏,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找我,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找贺韫深,他只要愿意帮你,我不阻拦。” “顾晚,你,晚晚,你,我知道你在和爸爸赌气,爸爸之前就是吓唬你,你的项目都给你留着那。” 顾晚却再也不想看顾父这幅虚伪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今天早上他和贺琉羽约好了签合同。 不再搭理顾父,绕过他匆匆的走出别墅开车向着和贺琉羽约定的地方走去。 顾父看着秦谕这样,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留在这里,最后在王妈的注视下灰溜溜的离开。 王妈将刚才碎嘴子的两个女佣找了出来,直接雷厉风行的开除了她们。 秦谕开车到了餐厅后,贺琉羽已经等在了餐厅,看到秦谕后,招了招手,等秦谕来到后,绅士的起身为秦谕拉开了椅子。 “谢谢。” “这是我拟定好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事情,没有事情就签约吧。” 贺琉羽掀了掀合同,随后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调侃道:“我们这个合同真是签的不容易呀,之前你都带着律师到贺氏了,就差临门一脚,这个字却没有签上,今天算是圆满了。” 听到贺琉羽的调侃,秦谕的记忆回到了那天她本来和贺琉羽都商量好了,甚至怕夜长梦多当时就找了律师签合同,没有想到最后却被打断了,以至于合同被拖到现在。 “好事多磨。” “也是。”贺琉羽想到之前自己骗贺韫深说自己已经和顾晚合作,贺韫深都要打压自己,那么这次他拿着合同过去,他倒要看看贺韫深要做什么,这出戏是真的越来越好看了。 秦谕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的阴险的贺琉羽,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合同收进自己的包里,就打算起身离开。 贺琉羽看着秦谕的动作,挑了挑眉:“不打算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