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秦谕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她看中了卫生间的窗户,她观察过卫生间的窗户后面正对着的是莲花池,自己只要从这里跑出去,然后从莲花池里游走,就不会惊动别墅的保镖。 于是这几天秦谕从自己的珠宝里,找到发夹,利用上面坚固的底托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撬着窗户的缝隙。 在她的毅力下,终于窗户松动,可以完整的将窗户卸下来。 确保万无一失后,秦谕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恢复原状,等待着离开的时机。 终于这一天,秦谕找到了保镖换岗的空隙,她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服,小心翼翼的将椅子拖到洗手间,踩在上面,双手拖着卸下来的窗户,放在一边。 此时她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心脏更是抑制不住的剧烈跳动起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脚踩在窗户沿上,双手扒着两侧,从窗户里挤出来。 “太太那?” 贺韫深这段时间因为国外的分公司出了点状况,比较棘手必须他出国一趟,于是对于秦谕的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事情处理完后,他就立刻马不停蹄的从国外赶回来,刚刚下飞机就吩咐司机将他送到别墅。 “给你放一天假,明天在将报告整理好给我。” “好的,贺总。”秘书知道他们的贺总是要赶回去和他的太太相聚,识趣的得到吩咐后,在机场与贺韫深分道扬镳。 贺韫深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连轴转,几乎每天就睡两三个小时,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上车后,吩咐司机回别墅后,就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车子停下来后,他睁开眼睛,双眼清明,打开车门大步流星的向着别墅走去。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王妈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的贺韫深,惊讶过后,随即变成欣喜。 “顾晚那?” “太太,在她卧室那,这几天太太一直按时吃饭,没事的时候就处理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王妈一直替秦谕说着好话。 听到王妈的话,贺韫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松了口气,扯了扯领带,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走向秦谕的卧室。 “啪嗒。” 秦谕听到卧室门发出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扑通”从窗户上跌落下去,跌坐在了地上。 刚刚打开卧室门的贺韫深,听到响声后,目光快速的在卧室里过了一遍,没有看到人后,马上向着卫生间走来。 手放在卫生间门上,扭了扭纹丝不动,贺韫深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恐惧。 “顾晚,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把门打开,顾晚。”声线里带着几分颤抖。 听不到里面回应的声音,贺韫深心头被一股恐惧覆盖,他向后退了一步,“哐”的一脚踹在了洗手间的门上。 门晃动了几下后,恢复原状,闻声赶来的王妈,看到贺韫深脸色沉下来的样子,眼皮一跳,紧跟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她慌张的跑下楼,手忙脚乱的找着备用钥匙。 洗手间的门被接连的踹了几脚后,终于摇摇晃晃的坚持不住,被踹开。 贺韫深走进洗手间,目光先是落在了浴缸中,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时,才开始恢复正常的呼吸。 洗手间并不是很大,所以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被卸掉的窗户上。 此时楼下也传来保镖嘈杂的声音,贺韫深扭头就向着卧室外面冲去,王妈急匆匆的赶上来,被向下跑去的贺韫深差一点撞到。 等站稳后,冲进秦谕的房间,看到没人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再一次提了上来。 秦谕不小心滑落后,双脚被震得微微发痛,等缓了一会后,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惊喜的发现莲花池的旁边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于是顺着小路跑去。 因为贺韫深的动静,本来松散的保镖马上变得警觉起来,其中一个保镖看到后面一闪而过的人影后,马上叫喊了起来。 所有的保镖向着秦谕追去。 秦谕边跑边向后看去,当看到贺韫深时,心头一跳。 此时的贺韫深看到秦谕后,反倒不再着急,慢悠悠的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眼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秦谕怎么会甘心被抓回去,她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拼命的向前跑去,下一刻在看到出现在尽头的保镖时,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贺韫深的不紧不慢。 看着旁边的莲花池,秦谕咬了咬牙,向着莲花池跑去。 贺韫深看懂了秦谕的意图后,太阳穴旁青筋突起,眼底一片深沉汹涌,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 就在秦谕眼看着跳入莲花池的下一秒,手腕被拽住,身体不受控制的撞进贺韫深的怀中。 “你放开我,贺韫深,你放开我。” 贺韫深紧紧的抱着秦谕,下颚紧绷,眼尾猩红,微微弯腰无视秦谕的挣扎,将人抗在肩膀上,向着别墅走去。 保镖们知道自己这次工作没有做到位,看到这个情形,默默的跟在贺韫深的身后,防止秦谕再一次逃跑。 就这样秦谕被一路扛着进入了卧室,扔在了床上。 秦谕一路上被扛着,脑袋充血,又被扔在床上后,此时眼冒金星,刚刚一动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再一次跌进被子里。 贺韫深站在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谕的挣扎,冷笑了一声,扭头走出卧室,将门关上。 秦谕被声音吓了一跳,经过一番剧烈的运动和挣扎,她此时全身无力,现在贺韫深的离开,让她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喘西着。 半晌后,卧室门再一次打开,秦谕睁开了红肿的眼睛,看了过去,当看到贺韫深手中的锁链时,身体变得僵硬。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 贺韫深看着秦谕的挣扎,冷着脸,抓住秦谕的脚腕一拖,秦谕再一次跌倒进被子里,同时脚腕上一凉,秦谕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眼睁睁的看着贺韫深将一条黄金锁链缠在了自己的脚腕上,链子的另一端被他抓在手中。 “贺韫深,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秦谕尽量让自己控制住恐惧,说完整句话,不过尾音的颤抖还是将她的恐惧泄露的一干二净。 贺韫深没有回答秦谕的问题,面无表情的看向秦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