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谕的话让顾父一时下不了台,剩下的话更是被噎在了心中,不上不下的憋得难受。 “那也不是你不来公司的理由。”最后顾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道。 “嗯,我知道了,顾董,这么兴师动众的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吗?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还有事。” 听到秦谕的这话,顾父再一次怒气丛生:“顾晚,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说话什么态度,从小没爹没妈教,就这样的态度。” 秦谕这段时间被贺韫深搞得也憋着一口气,现在送上门来的出气筒,她当然要好好把握,于是回怼了回去。 “你……。” 听到话筒那边传来被气的粗重的喘气声,秦谕眼中闪过一抹快意。 “还有事吗?顾董?” “公司现在需要一笔钱周转,不然你手中的几个项目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你让贺韫深给你转一笔钱。” 顾父也知道现在秦谕根本就不再是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人,哪怕心中再气,最后还是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秦谕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冷漠的道:“需要多少钱?” 顾父说出了一个数字,秦谕在电话里大笑道:“你怎么不去抢?没钱。” “顾晚,你……。” 顾父刚要发火,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已经挂断的声音。 “啪”的一声,顾父将手机扔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喘着粗气。 秦谕挂了电话后,感受着脸上的湿闰,伸出手指抹了一下脸,才发现自己哭了,心中更像是憋着一口气那么难受。 她知道这是顾晚这具身体还残留的情感,她抬起手抚在胸口,低声的安慰道:“我知道你伤心,但是这种人不配作为你的父亲,不值得。” 秦谕安抚了好久,才终于让胸中的那股郁气消失。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晚上顾父下班回家后,等在客厅的张碧瑶立刻站起来迎接上去。 顾父边将脱下来的衣服递给张碧瑶,边阴沉着脸嗯了一声。 看着顾父这个样子,靠着顾父脸色吃饭的张碧瑶脸上的笑容消散,随即换上担心的神色,看向顾父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 顾父看了张碧瑶一眼,想到自己今天一天吃的憋,冷哼了一声,气冲冲的坐了下来,张碧瑶紧跟着坐在顾父的身边看着顾父。 半晌,张碧瑶从顾父的三言两语中得知了杨父现在的情况和顾晚的事情,紧紧的抱住了顾父的手臂,慌张的道:“老公,那怎么办?难道一直让他威胁你?” 顾父微微眯了眯眼睛,眉头紧皱,眼中盛满了阴翳:“怎么可能?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调查出他到底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些什么?手里又有哪些证据,现在还得先稳定住他。” “可是,可是那么大的一笔钱,要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替他还上?”张碧瑶主要心疼的是那笔钱,听到顾父这样说之后,担心的追问道。 听到张碧瑶说起这个,顾父又想起秦谕对待他的态度,气的胸口疼。 “再想办法。” 顾父最后扔下这一句话去了书房。 张碧瑶听完顾父的话后,坐在沙发上迟迟的没有离开,脑袋里飞快的想着主意。 第二天一早,等顾父离开家后,张碧瑶打扮了一番,让司机带着她来了秦谕住的别墅门口。 “你放我进去,我是贺韫深的丈母娘,你将我挡在外面,看他回来我不让他开除你。”张碧瑶没有想到自己来找秦谕,人还没有见到,就挡在了第一步,看向挡住自己的保安,刻薄的道。 “不好意思,女士,我这边不管谁来,都需要确认一下。” 保安并没有因为张碧瑶的威胁,而退让,依然按照来访流程,给秦谕打了电话确认。 保安打的是别墅的座机,王妈接到电话后,听到张碧瑶要来见秦谕,一听立刻拒绝道:“我们太太并没有什么母亲,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不用让她进来。”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保安挂了电话后,看向张碧瑶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语气中带着不屑:“我已经确认过了,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我就报警了。” 张碧瑶本来还信心满满的等待着保安的打脸,她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出气,却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让她一下子傻了眼。 “你胡说,你肯定是害怕我让韫深开除你,你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张碧瑶不甘心的道。 “我已经打了电话,如果你不放心,那你不是说你是贺总的岳母,那他的电话你不可能没有吧,你可以自己打电话。”保安认定了张碧瑶就是来招摇撞骗的,语气不屑的道。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 张碧瑶自然是没有贺韫深的电话,她刚才说那番话也是为了不掉面子,而故意撒谎,不过她是有秦谕的电话的,于是拿出手机拨打了秦谕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对不起……。”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提示音,张碧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眸里闪过几分怒气。 “回家。” 张碧瑶感觉自己的面子和里子都被丢尽了,她也认定了是秦谕故意给自己难堪的,脸色铁青,指甲在手提包上掐出了几个月牙型的指印。 顾父被杨父的巨额高利贷的这个大山压在身上,一来到公司就带来了一股低气压,以至于这一层所有的人走路都很不得用飞的。 一早上已经不知道第几个人因为各种的理由被骂。 秘书接到自己调查的消息后,硬着头皮走进了顾父的办公室,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边,顾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看向秘书道:“将这件事情传过去。” “好的,顾董。” 秘书按照顾父的吩咐,装作不经意的让保姆将杨甜甜被抓紧监狱的事情透露给杨父,不过令他们失望的时,杨父听到后却毫不在乎,依旧是该吃吃该睡睡。 另一边,贺韫深自从将秦谕关起来后,像是消失了一般,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别墅,这让秦谕生出了别的心思。 秦谕这几天表现良好,似乎像是任命一般,该吃吃该干嘛干嘛,让别墅看管她的保镖渐渐的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