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秦正倚坐在太师椅上,闭目仍旧在脑海中推演着控制灾情办法。 若不是昨夜的事情,本来今日一早他就打算离开小县城,尽快抵达旱灾最重之地——咸府。 可现在看来。 圣教之患与旱灾一样,同样刻不容缓。 就连官员都牵扯其中。 别看一个小小的县令,在帝都中根本不起眼的角色,但是手中却握着实权,荼害起百姓,甚至比一名朝廷大员贪污的都要多。 否则的话,一个小小的捕头,也不会在县城内嚣张成这样。 “公子,闻秀才醒了?” “扶他进来吧!” 秦正睁开双目,流露出一丝杀机,王闯身躯颤抖,忙退出了前厅。 陛下怒了。 看来过一会,身份应该是隐瞒不下去了。 他不动声色看了几名禁军一样,众人握紧双拳,心领神会。 若是一会县令胆敢反抗,可就到了他们动手的时候了。 从昨夜里开始,所有人心里就已经积攒了不少怒火。 “咳咳……秦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快快离开县衙,县令早已经同圣教之人同流合污。” 闻仲景被扶着走进来,当看见秦正的一瞬间,他脸色大变,忙挣脱开,粗声劝慰道: “否则,一会想走就难了。” “你非本地人,县令绝对不会放过你。” 从随从以及马车规格就不难猜出,路上救他一命的秦公子,家境绝对非常殷实,一旦被县令盯上,不死也得扒层皮。 “你别急,喝点水,坐一会。” “我心里有计较,对了……你昨日不是回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县衙中,还被那些捕快殴打,我观你身上的伤势,有些似乎是昨天的。” “究竟出了什么事?” 说起这个,闻仲景神情黯淡,苦笑着摇头。 “百无一用是书生,秦公子……唉,我是被圣教之人殴打晕过去,送来县衙的。” “若不是有这秀才身份,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在醒过来之后,闻仲景本以为是县衙之人救了他,可万万没想到, 整个县衙从内到外,不论是县令还是捕头,就连书房中的书吏都同圣教是一伙的。 不仅不会为他做主,甚至险些将他活活殴打致死。 “哼!” 秦正听完他的讲述,重重怒哼了一声。 “真是一名好县令!” “哈哈哈哈,本官在外面就听到有人在夸本官,不知道是何人?” 话未说完 ,从外面便传来一阵戏谑笑声,将秦正打断。 只见丁捕头跟着一名中年人,大步从外面走进来。 “大胆!” “见到县令大人竟然不行礼,该当何罪!” “来人,把这逆贼抓起来!” 见秦正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丁捕头迅速抽出长刀,指着他怒吼。 “真是好大的排场!” “身为一地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主也就罢了,官威比朝中的那些大臣还要大,真好……不错,你这个县令干的确实不错!” 秦正收敛笑容,面色一冷。” “砰!!!” 狠狠一掌将旁边的茶桌拍碎,怒吼道: “王闯,还等什么?” “放下刀。” 说时迟,那时快,秦正话音刚落。 王闯带着几名禁军冲进来,一把夺过了捕快手中长刀,干脆利落的抹过他们脖子。 刹那间。 前厅内,血腥味弥漫。 “你……你是什么人?敢在县衙内动手?” “来人,来人!!!” “快去通知圣教之人,有人在衙门闹事。” 陈县令脸色一变,全身颤抖,躲在丁捕头身后,扯着嗓子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