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手。” “你们可知道,屠杀朝廷官员是什么罪?” “诛九族的罪,把刀收起来,本官可以既往不咎。” 陈县令胆颤不已,望着明晃晃还在滴血的长刀,硬着头皮喊了一句。 一言不合便将几名捕快全部斩杀。 就算是绿林强盗,在县衙中也不敢如此。 这都是些什么人? “公子!!!” 一切发生的太快,闻仲景愣神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一脸骇然望着地上的尸体,深吸了口气,冲上去抓着秦正,低声道: “你快走,现在出城还来得及,别回头。” “在下明白了,公子心中所想,同圣教一般无二,可绝对比圣教磊落的多,恕仲景无法跟随。” 秦正表情微微错愕,不过见闻仲景的模样,心中马上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将他当成反贼了啊。 “无妨,先坐下。” “王闯,去通知剑老,命兵马司进城,将圣教全部围起来,不得放走一人,凡是有敢动手者,格杀勿论。” 秦正眯着眼,不停审视着眼前的陈县令同丁捕头,戏谑道: “丁捕头,昨夜里睡的可好?有那么多金子陪着,是不是睡的很好?” “咕咚!” 丁捕头吞咽下嘴中唾液,马上将长刀丢在地上,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道大人身份,冲撞了大人,小人姐夫同咸府知府相熟,求大人给条活路,饶命啊!” “不知道大人是谁?下官富县县令陈靖平有礼了,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人恕罪,可动辄就打杀县衙捕快,虽都是些不入籍的捕快,但也是人命,大人何至于跋扈至此。” 反观陈县令,在得知秦正居然能调动兵马司之后,竟然冷静了下来。 既然是官,那就有谈的余地。 怕就怕那些莽撞匪徒,根本不给讲理的机会。 “哈哈哈哈! “你这个县令……真是……废物!” 秦正怒极反笑,冷声怒骂。 “嘴都给堵上,本公子是谁,一会你就知道了,到那个时候,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本公子谈。” 丢下一句话,秦正再次倚靠在太师椅上,眯上了双眼。 一侧的闻仲景眉头紧锁,心中吃惊不已。 观秦公子的模样,同他也就一般年纪,竟然已经是朝廷命官,能指挥的动一地兵马司之人,官职绝对不低。 可笑自己刚才还怀疑人家是反贼。 想到这里,闻仲景不由脸色一红,羞愤难当。 …… 县衙门口。 “轰隆隆!” 马蹄声肆虐,蹲在门口的众多百姓纷纷起身,惊恐望着冲过来的大批人马。 “都给本将围起来,不得放走县衙内任何一人。” “闲杂人等退避,否则杀无赦!” “其余人速速将圣教之地围死,要是有一只苍蝇飞出来了,那你们是问。” 为首一名武将翻身下马,锋利长刀在炙热眼光下,泛着寒光。 一个纵身跃上县衙台阶,举刀怒吼。 “是!” 整齐的呐喊声,震人心神。 肃杀之气,令整个街道上的百姓忍不住跪地。 “都守在门口,其余人随本将来!” 在这名如杀神一般的武将冲进县衙之后,所有跪在地上的百姓,这才敢长舒口气。 “这是怎么了?就连城内的圣教之人都要抓捕,出大事了。” “可为什么会冲击县衙呢?难不成县令犯事了?” “不对,你们难道忘了刚才那名公子,说不定那名公子是个大人物呢?否则的话……” 众人听后,皆是一惊,纷纷捂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若真的是那名公子。 能派人冲击县衙的人物,那得是多大的官? 每个人都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