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心中怒火升腾,扭头扫视了两侧的百姓一眼,见所有人脸上均是惊恐表情,面色不由更加阴沉。 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捕头,在这僻远县城中,能有这么大的威势。 普通百姓就连直视他都不敢。 “丁捕头还能跟县令大人搭上话,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秦正压着怒火,轻笑着拱了拱手。 “本公子初来乍到,自然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今日乃是来拜访县令大人,怎么敢同丁捕头作对,区区五千两银子,肯定不可能反悔。” 见秦正低头认错,气势低迷,不敢再同自己作对。 丁捕头嘴角勾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戏谑道: “一看公子就是个明白人,不过……县令大人公务繁忙,可不是一般人能见的, 公子要是想见的话,本捕头倒是能去引荐一下,但要是想见到,可就不知道了。” “你这公子,莫非是真的不懂事,丁爷都这样说,赶紧掏银子啊。” “就是,县令大人可是丁捕头的姐夫,愿意为你牵线搭桥真是你碰见贵人了,请人办事难不成就空着手?” “哼哼,县令大人公务繁忙,丁爷也忙着呢,时间紧迫,快掏银子。” 秦正没想到,当着远处所有百姓的面,这几名捕快就敢公然索要贿赂,由此可见,整个小县城已经糜烂到何种地步。 如此胆大妄为。 坐在里面的县令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 “不多,本捕头同公子有些交情,给一百两就可。” 话音刚落。 远处的人群登时响起惊呼。 “一百两银子!!!” 均是被丁捕头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 平日里若是想要求见县令,最多也就给了几两银子,丁捕头这是将眼前的这个公子当成冤大头了啊。 “那倒是不多。” 秦正无所谓摆手,守在旁边的王闯心领神会,从兜里掏出一枚金叶子递了过去。 “哈哈哈哈,公子大气!” 丁捕头眼前一亮,忙双手将金叶子夺了过去,在嘴中轻轻咬了咬,这才放心塞进胸前兜里。 “随我进来吧!” “且慢!” 秦正侧头看了一眼闻仲景,再次拱手道: “此人在路上同本公子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丁捕头可否放他一马,事后必有重谢。” 听闻还有银子拿,丁捕头自然大喜。 “跟着进来吧,不过一会将他放在偏厅中,莫要让县令看到了。” “多谢!” 秦正冷笑,跟随几名捕快走进了县衙。 而在他们进去之后。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炸了锅。 “这不是咱们县城的人吧?从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我猜不出半个时辰,这公子估计连衣服都会被扒干净丢出来。” “可不是吗?给一百两银子就为了见县令一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身上有银子?不被榨干净才怪。” “都别走,大家都猜猜,一会这个公子哥会不会哭着出来?” “反正还没到圣教开饭的时候,在这里看看热闹也好。” “……” 众人议论纷纷,竟然就在衙门口不远处蹲着,打算等秦正再出来,会是哪种凄惨模样。 …… 衙门内。 后堂。 陈县令躺在树荫下躺椅上,面前立着一名歌姬,低声吟唱着小曲。 在他两侧。 几名奴婢捶腿的捶腿,扇蒲扇的扇蒲扇。 好不惬意。 “姐夫!” 这时。 丁捕头急匆匆跑进来,颇有些羡慕望着陈县令。 “昨夜里拿出五千两银子为红娘赎身的公子来衙门了,说是要拜访您,就在前厅等着呢。” “嘿嘿,姐夫,这可是条肥羊,我随意诈了诈,就拿出了一枚金叶子。” 说着,丁捕头将胸前的金叶子掏了出来,双手恭敬递给陈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