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炎热。 不多时众人已经是汗流浃背。 “等等!” 拐过一条街道之后,秦正忽然停下,转头盯着身后王闯。 “再憋着,一会就不怕有内伤?” “想笑就笑出来!” 王闯神情尴尬,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忙舔着脸说道: “卑职知道错了,就是……就是看着这客栈老板娘,卑职想起了巩姑娘,巩姑娘如今在帝都中也经营一家客栈。” “听家中婆娘说,在陛下御驾亲征期间,巩姑娘几乎每天都会到卑职府上去等消息。” 说到这里,见陛下神色不太好看,王闯忙低下头,不敢多言。 若论起来,自己一个禁军统领,同后宫中的娘娘们,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唯独陛下养在宫外的巩姑娘,因为曾在府内居住过的原因,同他家中悍妇关系颇为密切。 王闯也不是傻子,心思活泛的紧。 陛下回来如此长的时间,也未曾去找过巩姑娘,因此今天借着客栈老板娘,才斗胆提醒了一句。 秦正瞅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王闯一个莽汉的心思,他如何猜不到。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朝堂上也一样,虽然明面上秦正严禁有党派,可私底下,同样也会有关系颇为密切的官员。 水至清则无鱼,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只要不是太过分,牵扯到朝政之事,秦正一般都不会小题大做。 而王闯家中妻子同巩若梦关系颇好,他是知晓的。 可以说。 整个帝都内,所有官员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暗卫的眼睛,就如同曾经那个世界中的明朝锦衣卫一样。 “是朕有些疏忽了,待陕州灾情平稳,朕亲自去若梦的客栈去看看,对了,你那个徒弟李虎如何了?还有那些军中子嗣,训练结果怎么样了?” “陛下,您提出的那些训练法子确实不一样,如今那些家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您是没见他们回去之后,老将军们的表情,那一个个吃惊的,都能塞进去鹅蛋了。” 王闯咧嘴一笑,在一旁夸张道。 “那就好!”秦正微微颔首,径直向前方走去。 可再次拐过另一个街道之后,望着远处那道被几名捕快围在中间的身影,神情陡然一变。 “陛下,是闻秀才。” “是否需要属下前去搭救?” “先将人救起来。” 几名禁军侍卫步伐沉重跑过去,一把将人群推开,冲上去将地上已经昏迷的闻仲景拉了起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敢阻挠官差办案?” 其中一名捕快迅速抽出长刀,盯着几名禁军怒斥。 两侧的百姓见状,轰然后退,神情慌张,生怕一会打起来误伤到自己。 “为何要殴打于他,就算是犯了律法,也不能当街打人。” 这时。 秦正走进来,瞅了一眼凄惨的闻仲景,蹙眉斥道: “他犯了何事?不在衙门内审问,反而拖出衙门口进行殴打,莫非你们身为捕快,不懂律法是如何规定的?” “呦,这不是公子吗?” 忽然,衙门口台阶上传来一道戏谑之声。 丁捕头挺着大肚子,身穿蓝色捕头服,腰间挎着长刀,意气风发走下来,指着秦正鼻子笑道: “怎么?公子到衙门来,莫非是昨夜的事想反悔?” “到这里来告官来了?需不需要本捕头为你引荐引荐?” 此话一出。 围在旁边的几名捕快顿时仰头大笑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