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不太甘愿地盯着陈知竹的手臂,看他神色不愉,最后还是没有再圈上去。 与此同时,乔望舒开着车子出去接孩子。 她在半路再次被人堵住去路,从车上下来一堆人,这也预示着乔望舒将迎来新一轮的追杀。 “你们是谁?”乔望舒下车,她重重摔上车门,看着出现在她跟前的人问。 堵住她的人里面,有个留着两条小胡子的男人,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说:“别管我们是谁,将萧宁的东西交给我们。” 乔望舒蹙着一双秀眉道:“萧宁,又是萧宁,我并不认识萧宁,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个小胡子男人闻言开口:“不可能的,我们家主交代说了你就是萧宁的后人,不会错,别想糊弄我们,带着东西逃跑。” 乔望舒觉得她和这些人说话也说不清楚,她咬着嘴唇说:“你们不信就算了。” 她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些人和之前来找她的人不一样。 因为气势不一样,这些人看起来比起上次那批人强大得不止一星半点,乔望舒权衡了一下利弊后。 她不想和这些人打,在回答这些人话后,趁着对方因为自大警惕心松懈的时候,乔望舒聪明地转身就跑。 “果然你就是想逃走。”那个小胡子男人,脸沉了下来。 他小跑着,窜到了乔望舒的跟前。 乔望舒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对男人伸出了手。 她只觉得这些人的武功套路狠辣,她不清楚之前她被司霆延找来的人保护,所以攻击乔望舒的人才没有办法突破防守。 她单纯觉得这次过来追杀她的人,太过于可怕,乔望舒完全不知道,这里和之前过来追杀她的已经不是同一批人了。 乔望舒眼看着不敌,她往后面湍急的河流一眼,乔望舒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在冰凉的水淹没她的时候,乔望舒忍不住讽刺地想。 她之前曾经算计过让洛薇薇被抓起来。 洛薇薇也是在这条河里跳下去的,只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现在她也跳了这条河,这算不算是天道好轮回呢? 可她也没办法思考太多,这条河的水流实在是太急了,那些人见乔望舒跳河也没打算放过,接二连三地有人跟着跳下来。 为了逃离,乔望舒连忙往河水的下游游走。 那些想要抓乔望舒的则觉得河流太过湍急,所以在跳下河后,他们差点就被河水给冲刷走。 被吓了一跳之后,他们为了活命就只能又拼命往河面上游。 最后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乔望舒消失在河面。 而之前被小胡子带来的人给打伤的被司霆延派了保护乔望舒的人,总算是赶过来了。 一同赶来的就有国家派来保护她的人。 她们一个个全都脸色不太好地打电话给自己上头的人,这下不只是司霆延,还有袁老也知道乔望舒出事了。 司霆延脸色很难看地抓着手机,他看向白默的方向道:“你先去接孩子。” 随后他让其他人全部出动,去寻找乔望舒的踪迹。 可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搜寻队却怎么都找不到。 今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天空灰蒙蒙的,将整个河面都蒙上了一层雾气。 岸边被警戒线给围起来了。 司霆延披着一件西装,他和袁老还有一些跟着他们的人,站在警戒线内,看着河岸打捞的工作人员。 “我看人已经是没了,水流太急了,生还的可能性不大,或许尸体已经被冲进大海里面去了。”有名站在岸边的警戒线内看热闹的大叔开口。 他说的只是自己的想法,可却收获到了司霆延和袁老转过头来的双重的白眼。 司霆延只是苍白着脸,眼神像是要吃人。 袁老却被那个大叔的话给整破防了,他咬着嘴唇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她将来会给我们国家带来什么吗?” “她要真的死了,你又知道我们国家将要失去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你就别胡说八道,本来乔望舒还能活着,被你这乌鸦嘴给说没了,看我不让你好看。” 中年的大叔挺着个大肚子,神情很是懵逼。 他不过就是说个实话,至于反应那么大吗? 不过他认出了袁老是国家的科研人员,是泰山北斗一样的存在。 可能那个叫做乔望舒的,对于国家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存在。 开始他过来只是瞧个热闹,现在他也打从内心开始祈祷那个叫做乔望舒的女孩会没事了。 司霆延见状他这才转回头,只是想到那个男人所说的话确实不假,他的脸色依然不好。 可他身姿挺拔,再加上司霆延的面容极为俊美。 哪怕他冷着一张脸站在河岸边,微凉的雨滴落在他握着的伞柄上,手指的白,和极致的黑,就构建成了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 可能是司霆延的长相过于好看了,他站在岸边的模样,激起了不少站在一旁看热闹女子的爱慕之情。 要不是现在的气氛不允许,甚至有人想在这个时候问司霆延要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乔望舒苍白着一张脸,坐在一块巨大黑色石头上。 她在落入水中之后,本来一开始她是打算等那些追杀她的人离开后,她再爬出来的。 谁知道这条河的水流实在是太急了,她才刚沉下去,就被冲刷出去上百米远。 为了活命她只能拼命往前游,在她手脚快虚脱的时候,她看到一块礁石,她连忙游上去休息。 发现这边距离岸边并不遥远,她咬了咬嘴唇。 虽然她现在肚子饿得不行,又全身脱力,快要虚脱,可她扫了一下这寥无人烟的地方,她还是打算搏一把。 乔望舒用尽全力蹬腿,好在这段河水的水流已经缓慢了许多。 所以她成功地游到了岸上去。 她从水面上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滴着水,头发贴着脸。 要是半夜被人看到,别人指不定以为是看到了鬼。 好在现在是白天。 乔望舒上岸后,她往前走,打算找一处干净一些的地方坐下来。 “你是谁?”那是一道清冽的少年音。 乔望舒抬眸去看,站在岸边那个黑发清瘦介于少年跟青年之前的男人,她声音带着惊喜道:“小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