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乔望舒跑出去后,她本来是打算去接孩子的。 可她担心那些过来围着她的人,依然还跟着。 到时候她的孩子们或许会因为她而出现危险,所以乔望舒选择了让白默去将孩子给带回来,而她则直接跑回家。 司霆延看到她的时候,他凝着那双深邃的眸,不解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乔望舒咬着殷红的嘴唇道:“司霆延今天有人过来抓我,我听到那些人的口音很像上京那边的。” “而且我还听到他们喊我萧宁的后人……我又不认识什么萧宁……” 乔望舒摇头,她抬眸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再次开口道:“我已经彻底得罪了陈家,现在还有不知道打从哪里来追杀我的人,说要我交出什么萧宁的东西。” “司霆延我不想拖累你,我今天就搬出去。” 司霆延第一次看到乔望舒如此惊慌的模样,他抓住乔望舒的手臂,想让她的情绪可以平复下来,他郑重其事地道:“孩子都生了,现在你还给我说什么拖累?” “再说了孩子也离不开你,所以你留在这,不许搬走,也不许有那种想法,听懂了吗?” 乔望舒摇头:“不行啊,司霆延那些人看起来很不简单,我怕会牵连到你和孩子。” 司霆延凝眸看向乔望舒道:“我说了让你留下来,我就不会让你们有事,乔望舒相信我。” “可是。”乔望舒犹豫。 司霆延直接站起身道:“没有可是,我抱你回房间,你在里面好好呆着,不要乱走。” 他说完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乔望舒抬眸,视线落在了司霆延漂亮的喉结上。 他的喉结很性感,乔望舒不太好意思去看,视线连忙往上移,她的视线就撞进司霆延的眼眸中。 司霆延的眼眸很深,黑漆漆的沉静似水,里面好像有某种力量,可是令人的心平静下来。 乔望舒在被司霆延的喉结给转移注意力,又看到他那双幽沉如山涧寒潭的眼睛之后,那颗本来就动荡不安的心,顿时就平静下来。 她将头乖乖靠在了司霆延的肩膀上,她就这样被他用结实的胳膊,抱着放在了洁白的床上。 乔望舒的身体软软陷下去,鼻尖闻到淡淡的冷香味,她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司霆延的房间。 她本来觉得不妥,打算起身,可闻着独属于司霆延的淡香,乔望舒瞬间有种被安全给包围起来的感觉。 是司霆延自己抱着她来这里的,她呆在这个房间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乔望舒想了想她最终没有起身,而是任由司霆延拉过洁白的杯子,给她盖上。 司霆延用修长却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乔望舒有些偏圆的脑袋上轻拍,他轻声道:“乖,先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乔望舒点头,小声道:“嗯。” 她的耳尖有些红,就像冬日寒雪下红梅,娇艳欲滴。 司霆延忍不住被吸引,细白的手指在她的耳垂揉了一下。 乔望舒抬眸看着司霆延伸过来的手,眼神充满了费解。 此时的她看起来既单纯又无辜,就像个懵懂的小孩。 司霆延看到乔望舒满是信任的眼神,心底都是罪恶感。 不该对她出手的,司霆延迅速松开放在乔望舒耳朵上的手,他连忙起身,司霆延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默早就候在外面等他了,司霆延冷眸看了一眼白默道:“白默,我觉得过来追杀乔望舒的那些人,应该很不简单,否则乔望舒可不至于如此惊慌失措。” “乔望舒说他们是上京来的,我要你去查一下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个来头!” 白默立刻弯下腰道:“好的,老大。” 他说完就退了下去。 三天后,白默带着消息回来找司霆延道:“老大,我知道是谁打算对付的望舒小姐了。” 司霆延挑眉道:“是谁,赶紧说。” 白默见司霆延好像没耐心听他细说,他连忙道:“是上京吴家的人,是他们家过来对付的乔小姐。” “还有我试着查了一下萧宁,可天网上面显示那个人的资料早就被列入机密文档,所以我查不到有关于萧宁的任何讯息。” 司霆延蹙眉:“一点消息都查不到吗?” 白默点头:“是。” 司霆延再次开口:“传我命令下去,将叶小冉她们从废墟调回来,保护乔望舒。” 叶小冉可是司霆延最精锐战队成员,他竟然连叶小冉都调配回来了。 也不知道乔小姐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让他们的老大都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可能都保护不好望舒小姐。 白默心思转了一圈,这才鞠躬道:“我这就去办。” 接下来一个多月乔望舒又遭遇了接二连三的伏击。 在过来伏击乔望舒的人,再次惨遭失败后。 那个过来伏击乔望舒的吴家家主咬牙道:“糟糕了,动作太大被其他家族的人给知道了。” “我想要自己吞下东西的计划,看来是要搁置了。” 那个过来伏击乔望舒的那位吴家家主内心自然是充满了不甘。 他这个月光是派来的就有好几波,人数达到上千之多,可是很奇怪,不管他派来多少人,乔望舒周遭好似有好几股势力一直在保护着她的安全。 其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更是令他的人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不管他的人怎样做,最后全都无功而返。 没有办法,吴家的家主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现在其他人也已经知道了萧宁女儿如今的动向,那他目前也只能将自己的人给全数撤回了。 与此同时,吴家已经倾巢而出,他搞出那么大的动作,陈知竹那边自然也知道了乔望舒被追杀的事。 张莉那边也知道了乔望舒的事,她抓住陈知竹的手道:“姓吴的那家人可真没本事,为什么就弄不死那个死丫头片子呢?” “女婿啊,我可是你母亲的救命恩人,我女儿的仇你可一定要帮我报啊!” 她面目狰狞,声音更是像被电锯锯过一样粗哑难听。 张莉或许是自己说得多了,现在她都忘记了她这个救命恩人的身份,还是偷的谁的。 “我知道了。”陈知竹可以理解张莉死了女儿,报复心切,可听着她的声音,实在令人难受,所以他连忙将自己的手从张莉的手中给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