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片冰凉,白洛暖摸摸脸,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他心里没有你,不是五年前就知道了吗? 她用力擦掉眼泪。 失魂落魄站了一会,她突然想起来。 她当年走的匆忙,母亲的遗物忘记拿走,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快步绕到书架后面,找到一个带着密码的小柜子。 输入密码,她眼睛一亮。 柜子里赫然躺着一条铂金项链,蓝宝石吊坠晶莹剔透,像星光折射到海洋,神秘华丽。 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项链! 竟然还在!实在是太好了。 除了项链,还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外婆给她缝的布偶小熊…… 当看到一枚樱花发卡时,白洛暖顿住了。 这是厉寒川送给她的发卡,那时他说以后要娶她做新娘,而新娘已经长大,她的新郎却早已忘了她。 白洛暖苦涩地笑了笑。 她随便拿几样东西揣口袋里,那枚樱花发卡也在犹豫几秒后抓进手里。 虽然她和厉寒川没有结果,但这枚发卡却是她少女时期珍贵的回忆。 她匆忙关上锁,必须赶紧离开,要是让厉寒川发现就…… 看到前方的人,白洛暖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声音都变了调:“厉寒川?!” 门口,厉寒川站在中央,身材高大挺拔,眸光不带半点起伏,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意。 白洛暖心头一颤,忍不住退后一步:“厉寒川……” 厉寒川沉沉地挤出几个字:“谁让你进来的?” 白洛暖解释:“我给你送茶,你不在书房……” 他掐着她的下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迅速留下红痕:“洛暖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洛暖疼的微微皱眉,她推着厉寒川,却让他抓着手腕一把扯近。 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厉寒川凶狠憎恶的眼眸也格外清晰。 “你以为讨好了诺言,你的地位就特殊,可以随便进出我的卧室了?” “不知天高地厚!” “洛暖暖,你入职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否则从厉家滚出去!” 白洛暖低头认错:“厉总,我真不是故意的。” “洛暖暖,我不需要你的解释。”厉寒川冷冷地打断她,出口的话无比残酷,“毕竟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在我心里的,都一样让我恶心。” 白洛暖眼中盈着泪水,心里像是让人拥了一个窟窿,呼呼吹着冷风,泪珠再也不堪其重从她脸颊滚落。 他怎么可以如此刻薄! 厉寒川瞥她一眼,眉头微皱,露出一点烦躁。 “还不快滚!”厉寒川低喝。 白洛暖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巴不得赶紧从他身边消失。 然而总是天不遂人愿。 她步伐慌乱,经过厉寒川旁边,高跟鞋竟然一歪,身体直直朝男人扑去! 厉寒川身体一闪,躲了过去。 砰! 白洛暖直直摔在地上。 疼! 白洛暖哀嚎:“厉寒川!你好歹帮我一下啊!”她的眼里泛着泪花,我见犹怜。 厉寒川一脸冷漠,有些不自在:“你自己蠢。” 她站起来,脚踝一阵剧痛! “厉总,我脚崴了……”她朝厉寒川伸出手,寄希望于他能扶她一把。 然而,厉寒川比想象中铁石心肠。 他眉头轻拧,去门口喊佣人,然而这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应。 白洛暖摔的四仰八叉,她不想再在佣人面前社死,心里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她没好气道:“你扶我一下会死啊!桌上有酒精,一会你可以全身消毒!” 厉寒川默默看了她一会,终于朝她伸出了人道主义的手。 她半靠在男人怀中,一瞬间,空气骤然升温。 白洛暖一下回忆起年少时的情形。 那时候,她很不受欢迎,有人欺负她,厉寒川就是这样护着她。 那样温柔的厉寒川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变成了眼前这个冷漠又薄情的男人? 她坐在沙发上,刚拿过一个靠枕,厉寒川一手抢了过去。 “你干嘛?”白洛暖不解,“我靠一下,揉揉脚。” 厉寒川拿了一个崭新的靠枕丢给她。 接着,他又拿来一个崭新的毯子,冷冰冰吩咐:“铺在你身下。” 厉寒川洁癖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她很怀疑等她离开,厉寒川会立刻丢掉这些东西。 不过她又隐约觉得不对劲,她刚才也碰了厉寒川啊,他怎么没立刻去换衣服? “厉总,你不会是担心我弄脏了毯子吧?我看这毯子靠枕有五六年了吧,不换吗?” 厉寒川目光锐利寒冷,他不说话,白洛暖也不自讨没趣。 她坐了一会,感觉脚差不多了,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朝门口蹦去。 白洛暖蹦着蹦着,身体一歪,朝前方的厉寒川倒去。 不用厉寒川说,她都觉得自己是故意的了! 她对厉寒川不再抱任何期待。 白洛暖紧闭着眼睛,然而意料中的疼痛没有降临。 她摔进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她听到清晰的心跳声。 白洛暖支撑着起来,小手按在他身上,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按了什么,俏脸瞬间红成虾子。 厉寒川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收紧,呼吸压抑沉重,脸上的表情在暴怒的边缘,他咬牙切齿:“洛暖暖,兵不厌诈也会用了?孙子兵法读的不错,同一个蠢招数用两遍,也就你这个装满水的脑子想得出来!” 他用力甩开她,浑身愤怒而危险:“但是勾引男人,你还要多练练!下次别再用这么小儿科的把戏,兴许我有兴趣和你玩玩。” 白洛暖后知后觉意识到刚才不小心摸到了什么,脸红成煮熟的虾子,难堪又羞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慌乱间,她看到前方的人影,瞪大眼睛,说话都结巴了:“言,言言,你怎么在这?” 厉寒川猛地回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孩子。 他直接将白洛暖丢了下去!一脸寒霜地站在一旁。 白洛暖也顾不上疼了,她该怎么跟诺言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听,小孩子酷酷奶奶问道:“洛阿姨,你是想当我妈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