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些东西,赌坊也做得盆满钵满。 周泽原本也有心在其中赚上一点,可是苦于没有本钱。 不过他却从顾安的手里,借下了百两银子全部都压了自己。 而周泽在赌房的赔率是一赔十,也就说他的百两银子转瞬变成了一千两。 顾安当初听了周泽的建议,再加上身为朋友之间的义气,让他也投了一千两,如今也已经变成了一万两。 此刻看着面前白花花的一千两和一万两银子,顾安整个人都呆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下意识的掐了一旁的书童,只听得书童哎呀,一声叫出声来。 “少爷,好端端的你掐我做什么?” 顾安恍恍惚惚的说道:“我看看自己有没有做梦。” 赌注这事儿有输有赢,既然顾安赚的盆满钵满,那自然也有人亏的血本无归。 此刻赌房里哭天抢地:“ 我的钱呐,全都没有了。” 另一个人也偷偷的凑过来,一副难兄难弟的样子:“呜呜,我也是,我那钱是背着我家娘子偷偷拿出来的,原本以为能指着这次挣个钱回去给她买个银簪子,可谁知道,现在回去她会打死我的。” “谁知道周泽会成为一匹黑马呀,要是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把钱分成几份,每人手上都压一点,也不至于亏的现在血本无归。” 俗话说的千金难买早知道此刻说这话,也不过是因为内心后悔。 赌房里的人则是笑着喜笑颜开,这场赌注压周泽的人很少,如同顾安这些人,毕竟也还都是少数。 那刨去赢的,剩下的银子就进入了他们赌坊。 掌柜的拨着算盘,肥胖的脸上此刻尽是笑意,竟如同满是褶子的核桃一样。 二一添作,五五八四十八。 看着算盘上最终呈现出来的数字,掌柜的惊讶了,他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是我眼花了吗?还是我算错了。” 刷刷刷的将算盘全部复位,重新敲打着,再次核准无误,此刻脸上满是震惊。 这次赌坊里净赚了一百万两,相当于赌坊一年的收入。 而此时文院长听到下人通报说周泽前来,急匆匆的迎了出去。 今天早上圣上已经喊他去看了周泽的考卷,里面可以说的上是字字珠玑,笔锋犀利,如同一把利剑,指指人的胸怀,对当今的氏族之间门地区别剖析的淋漓尽致。 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写出了他的心声,从水利,民生,教育,等等各个方面产熟了应该怎么做。 他自认为他学识渊博,可是却根本说不出这么有见地的话,由此可见周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一定会成为朝堂中的肱骨之臣。 看完之后他久久沉默,有周泽,实在是赐之福啊。 皇帝看完之后,放下手中的卷子,对着文院长说道:“文爱卿,你也应该知道,这氏族门第之间是寡人早就想要改变的,这些年氏族各族一家独大,各大氏族之间徘徊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朝中早就该洗牌了。” 文院长一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帝,恭恭敬敬的施了个大礼:“皇上放心,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唉,倒也用不着,只是朕想把周泽交给你,你要把他磨砺成朕手中最锋利的那一把剑,他家世清白,背后又没有什么大的氏族,至于赵家,朕是相信的,赵国公虽说统领兵权,可也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家中也只剩下赵霜一个女流之辈,倒也不足为惧。” “皇上说的是。”文院长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说道:“老臣一定尽心尽力教导周泽,只是……” “只是什么?莫非爱卿有什么为难之处?”皇帝追问道。 “只是老臣担心,以我如今的能力恐怕不能教导周泽。” “爱卿何必自谦,你的学识可是曾得先皇夸奖的,你尽管放手去坐,背后有朕。” 得了皇帝这句话,文院长放下了心:“那老臣一定幸不辱命不如命。” 文院长身为国院院长,此刻前来拜教的不在少数,可都被文院长拒绝。 此刻却看到文院长亲自出来接周泽,并且看到周泽满脸欣喜。 周泽恭恭敬敬的冲着文院长行了个礼:“老师。” 文院长含笑欣慰的摸了摸胡须。 他行教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学生不收了一万也有五千,可从来没有见过像周泽这般有慧根的。 “快起来,如今你家中硬是正忙,怎么有空来拜见我?”文院长态度和善。 “我有今日全赖老师当日指教,今日既然成功,自然要先来拜谢老师。”周泽低调而又有理的说道。 文院长摆了摆手:“话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当日我并没有传给你什么,我何德何能配做你的老师,如今你已成为天子门生,又得皇上青涞,日后必将青云之上。” “得老师之言,学生惶恐。” 文院长更加满意了,他原本担心周泽会因此事恃才傲物,变得浮华,没想到他反而更加的谦虚平和。 “行了,先进去说。” 周围的人一脸的愤愤不平。 “枉我平日里以为文院长一视同仁,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踩高捧低的,我还真是看错他了。” “你也没什么好不平的,你若是状元文院长自然也会亲自接你进去,事到如今,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依我看还是不要再过去自取其辱了,索性各回各家。”另一个人劝道。 “你倒是会说话,这么帮着那周泽,怎么不见那周泽许给你什么好处?”刚开始开口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我好心好意的开口劝你,你就是这般说话的,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身着月白色儒衫的男子,甩手就走。 而此时文园长看着周泽则是一脸的正色:“你要知道如今你成为新科状元,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你就要谨言慎行,不要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 文院长看着意气风发的周泽微微叹了一口气,慎而又慎的说道:“我知你平日行事大多桀骜不驯,随心所欲,可如今既然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场,那就要学会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也免得日后着了别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