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放心,这些东西我都知道的,你也知道的,我这性子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能这样想也是对的,毕竟以后在官场上若是太没有了性格,反而也会受到别人的排挤,好在你的背后有陛下为你撑腰,倒也不必太担心。” 皇帝对周泽的宠爱,明眼人都看在眼里,所以这些世家大族即使想要动周泽也要寻个由头,只要周泽不在大事上犯错,倒也没什么。 文院长拍了拍手,只见从门口走出来,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冲着周泽和文院长行礼。 “起来吧。”文院长转身冲着周泽介绍:“这是皇上赏给你的侍卫用来保护你的安全。” 周泽细细打量着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只见他身长七尺左右,下盘极稳,身上肌肉十分有利,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早在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在跟着他,不过那目光虽有打量却并无恶意,所以他也没有去过度探寻,此刻才终于明白,刚才那道打量的目光应该就是他。 “有劳老师替我谢谢皇上。”周泽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应当是皇帝派来保护他的,可是绝对不止保护这么简单,应该还有监视。 可是眼下的他没有法子拒绝,以他的身手,单纯的杀手根本进不了身,不过既然给了他,那就是他的人了,知人善用这点事他还是能做到的,日后若是他真能收归自己所有,倒也还是不错的。 “属下白超,参见公子。” 周泽微微点头,带着笑意,想着这人倒是个可以用的,不过其中心到底是对谁还有待商榷。 “起来吧,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多虚礼,按说你是皇上身边的人我还应当称你一声大人。” 白超忙低头:“属下不敢,皇上既然把我给了公子,那我就是公子身边的人。” “很好。”周泽觉得满意。 又从怀里掏出钱袋:“老师,这是我原本的束脩,当初因为您考虑到我家境贫寒,特意免了,如今我得了些赏赐,就将这学费给您送来了。” 文院长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原本以为周泽是特地来拜会他的,谁知竟是来送束脩的。 “你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些钱就拿回去吧。”文院长拒绝。 “老师您若不收下,那学生以后可不会再来了。”周泽开始了他的威逼利诱。 “好吧好吧,你这孩子就是一根筋,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吧。” 文院长笑的颇有些无奈。 “不过日后再有这班,可千万不能这样,你要知道读书本就是你份内之事,切不可因为钱财从而耽搁了什么。” “学生谨遵老师教诲。” 而此时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杨放当日因为陷入星耀阁的屏风里,整个人面部溃烂,因为面容溃烂,早已被取消了资格。 而他的父亲杨琼身为户部尚书,此刻坐在大堂里唉声叹气,若是当初没有那回事,杨放也应该榜上有名,可此刻,自家儿子除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以后都要顶着那双残破的脸生活。 他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杨家如此落寞 而周泽那个导致他儿子受伤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得意扬扬地享受着众人的祝贺! 底下坐着的一众世家官员,此刻皆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 可即使如此,这怒火还是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砰,桌子上的茶水震了震,下手坐着的人身形皆抖了抖。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告诉我说已经安排好了,周泽绝对不会高中状元,可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底下的人也叫苦不诉,他们原本也想着暗中捣鬼,可是,实在是皇帝派人监视,他们就是想动手也不能动手。 毕竟没有谁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这一个闹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就是他们了。 “大人,我们也试过,可是……”下首一位负责今次科考监考的官员孙于说道。 “哼,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的答应我的,说什么这次科举考试安排的全部都是咱们的人,我们想让谁中谁就能中。”杨琼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孙于其人,实在是有苦难言,他如今和杨家已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又何尝不知,最近皇帝其实一直都在想要大行改革之事,所以作为氏族之间自动抱团已成了理所当然,可是他没想到圣上竟然对周泽如此寄予厚望,竟然亲自派人将周泽的考卷拿走。 你说皇帝面前难道他们还敢搞鬼吗?是嫌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戴的太牢了吗? 他的姑姑曾经是韩国功夫的王妃,只是随着韩国公府的逐渐没落,如今他们孙家也已经说不上话。 往年他们这样做也不在少数,用那些成绩优秀的寒门学子来替换那些世家子弟,李代桃僵的将他们的试卷更换。 可是如今这事情已经是越来越难办了,他内心有些懊恼,早知当日就不该上杨琼的这条贼船。 杨琼此时发的全部都是无妄之灾,若单纯只是因为杨放这一件事,也许还不至此。 可是,正因为他已得知了内情,确定周泽不会中状元,所以在京都各大赌房全都买了周泽输,原本还以为能趁着这件事大赚一笔,可是谁知道,到了最后,几乎是血本无归。 但周泽这一项他就已经赔出去几万两银子。 手中的茶杯被他重重的放在地上。 底下人哗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大人息怒,实在是周泽太优秀了,这次的算术题,他竟然全部都对,再加上他测论作的出色,已得皇上青眼相加。” 此话一出,就连杨琼也有些惊讶,他微微站起身来:“什么?你说的这是真的,周泽算术全对。” “是啊,大人,那些题,若不是我提前得知答案恐怕就连我也做不出来。”孙于诚惶诚恐的说道,要知道当年他可算的上是三榜进士,竟然都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