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祝贺。 “你们家可算是否极泰来了,以后有你享福的日子。”这话说的半是羡慕,半是眼红。 “我也不求他们有什么大本事。我平平安安的,我也就知足了。”周母将刚才在陈公公面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周边还有人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在他们看来周母这就是摆明了在炫耀。 周母也不理会,当初他们最困难的时候,这些人也没上来帮忙,这会儿,她早就习惯了对别人指指点点。 反正他们是凭自己的本事得到的,这些人就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人们大都是愿意以人为善的,所以周某对于那些阴阳怪气说话的人就当做没看到。 又和几个邻居闲话了几句,这才急匆匆的回了家。 毕竟家里有那么多金子堆在那,不亲眼看着她还真是不安心。 看到这么多金子,想到周泽作为赘婿,在赵家受到的苦,周母热泪盈眶:“好孩子,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你爹若是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虽说她只是个无知妇人,可是这些日子京都里发生的事情,每一桩每一件,她可都是知道的。 自家儿子简直就成了那些茶余饭后的谈资,任谁谈到他总要耻笑两声,可是这些日子呢,她不敢在自家儿子面前有任何的显露,生怕会给他压力。 她就是做梦中都没有想到自家儿子到最后竟然会捧个状元回来。 要知道那些人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家儿子得不了状元,那些画如同刺一样深深的扎进她的心里。 那些人未免对自家儿子太过于苛责,只要上了红榜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了。 好在自家儿子争气,让那些看笑话的人被震惊。 “娘,您放心,等过些日子,咱就去告诉爹这个喜事,让他老人家也乐呵乐呵。”周泽说道。 “哎,好。”周某喜笑颜开。 而一旁的周小妹,此刻也急匆匆的探出头:“哥,真是太好了。” 周泽摸了摸小妹的头,一脸的打趣:“你现在在把那首诗拿出去卖呢,一定会被别人抢破头的。” 周小妹撅了撅嘴,一脸的傲娇:“我才不把那首诗卖出去呢,我要让那些曾经笑话你不会做诗的人,只能看。” “那你就帮我好好的宣传一下,到时候哥给你买糖葫芦吃。” 其实在周泽的眼里,这次考试根本就不难,毕竟他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和先进文化的熏陶。 所以有些东西是他的长板,他见过过专家学者的讨论,可以说是采纳百家所长,他可以快速的接纳一些新鲜事物。 周泽将这些钱一分为三,一部分用作家用交给周母,一部分送到国学,还有一部分作为第一笔资金链的启动资金。 既然他打算长久做酒的生意,那他首先要买个酒坊,只有将技术保持在自己手里才是真正的秘方。 周泽用包裹包了几件金子,随手塞进袖子里。 周母看着这一幕,眼前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养成了这财大气粗的样子,要知道这可是金子啊,他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塞进袖子里。 刚要说什么,想到周泽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索性也不再说。 毕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抬脚刚要向外走去,就听到房门被敲的砰砰作响。 小丁跑过去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脸庞,有些疑问:“你是谁,找谁呀?” “我是谁,你竟然连我都不认识,周泽呢?快把他给我喊进来。”赵帆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的闯进来。 小丁用尽全身的力气拦着:“哎,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不经主人家允许是不能进入的吗?” “给我滚一边儿去吧。”话音未落,赵帆一脚冲着着小丁踹了过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你赵爷面前耍我弄威,你信不信我勾根手指就能让你变得倒霉。” 周泽听到这声音,转过头看向赵帆:“不知赵家大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赵帆暗地恨得牙痒痒,若不是周泽。 他现在应该和他的好友在京都最贵的酒楼里喝酒,而不是像眼前。这样叭叭的跑过来。 “哼,你还好意思说,得了状元竟然连家都不回了,别忘了你可是我们赵家的人。” 赵帆的语气十分的不客气。 “噢,是吗?我记得你们家赵老太君可是亲自把我赶出来的,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回去,我看你还真是在做梦。”周泽说出的话也不是那么的客气。 “我说周泽,你别以为你自己得了个状元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以我们赵家门第,老实说,你这个状元我们还真的看不上。” 说完可能是想到了来时的使命,有装腔作势地补充道:“既然今天我亲自过来请你了,你就顺坡下驴跟我回去算了,要不然以后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既然你们不稀罕,那又何必过来请我,反正大家也已经相看两厌,又何必给彼此找不痛快。”周泽轻笑了一声。 “我现在还有事,就不和你耽误时间了。”周泽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赵帆一个人,看着周泽的背影,满眼的不敢相信,询问同行的小厮:“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这话是不是说他不打算回赵家了?” 小厮低着头,一言不发,用行动表明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岂有此理。”赵帆一甩袖子,生气的离开。 “不愿意回去就不愿意回去,反正我已经来请了,回不回去那是你的事情。”赵帆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而此时, 背地里骂周泽的则不在少数。 古往今来,赌坊都是顺势而为,根据最热门的话题,如皇帝会把最宠爱的公主嫁给谁?例如某位王孙贵族家里的小妾和正方打起来谁胜谁败。 当然新科状元作为最热门的消息,自然也逃不过这些赌房的,精心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