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状元 ,教育你几句又怎么样?”
“奶奶,你怎么这么说,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肆意贬低人啊。”郑翊急的想要跳脚,又碍于老夫人不敢造次,只能小声的为自己争辩。
“忠言逆耳。”老夫人说,“你心高气傲,平日里他们也都因着你的身份敬你三分,这样的话你早该听听。”
老夫人教育郑翊,不过郑翊显然的不服气。
“比我有才华就能肆意羞辱我,这样的人品,再大的才华又有什么用?”郑翊反驳。
“那些话不是羞辱,翊儿,我不是刚刚才说了,忠言逆耳,那些话说到了你心上,你才觉得格外刺痛。”老夫人继续说教。
“奶奶,你怎么这么偏向他,他周泽不就是成绩好了些,再者我那天是因为身体不适,才发挥失常,您怎么能这样做比较呢。”郑翊极力否认自己技不如人。
“身体不适,发挥失常?”老夫人抓住郑翊话中的重点。
“是。”郑翊脸不红心不跳,“我那天进了考场后就觉得身体不适,出了考场后怕你们担心就未和你们说。”
“那这么说,那天不是翊儿你的真实水平。”老夫人语气平淡,看着郑翊说。
“当然不是。”
“奶奶,不如你让我和周泽再比一场。”郑翊询问。
“哦?”老夫人来了兴致。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孙儿想向您证明,我不比谁差。”郑翊说的可怜兮兮。
老夫人瞥了他两眼,又看向周泽。
“也好。”老夫人答应了。
“孙儿先谢过奶奶,孙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郑翊凑到老夫人身边,边道谢边发誓。
“哼—”一旁的周泽冷笑一声。
“不知郑公子现在身体可好啊?”周泽突然问。
“姓周的你什么意思,平白无故问这做甚,啊——,你咒本少爷。”郑翊被周泽不明所以的态度激怒,立刻回嘴。
“怎么会呢?少爷多心了。”周泽说。
郑翊见他的态度谦卑了不少,又仗着老夫人为自己撑腰,恨不得像头鹅一样把脑袋仰起来。
“我是担心少爷今天身体又不好,再发挥失常,输了比试。”周泽丝毫不掩饰话语间的嘲讽。
“你……”老夫人还在,郑翊不好当场发作。
“你放心,少爷好的很,你就看好了少爷我是怎么赢你的。”郑翊牛气冲天的说。
“好啊,我等着你。”周泽接下挑战。
老夫人命家仆、丫鬟们去安排比试场地,没一会儿,他们便把前院清扫了出来。
院子两边都摆了椅子,最前面有一处特地做了遮阳,家仆、丫鬟们把老夫人请到那去。
老夫人身边的不远处,放了一个铜面,还有一个小锤子。
老夫人坐定后,其他人依次坐下。
“你们想要比什么?”老夫人问。
“郑少爷来决定吧。”周泽谦让道。
“那不如,我们就比……就比对对子”郑翊豪不谦让,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周泽一口答应下来。
郑翊特地挑了自己擅长的来和周泽比,没想到周泽答应的这么果断,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难不成周泽也擅长于此。
两个家仆又到门前去,和守门的家仆说了两句,不一会儿,郑府的大门打开。
家仆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喊道。
“我们家老夫人的命令,有两位公子要在这儿比试文识才学,老夫人特命打开家门,所有人都可以在此旁观,文学方面有所建树者都可参与评选。”
此话一出,街上不少无所事事的行人停了下来。
镇国公的府邸在此,平日里,压根没有人敢在这儿闹事儿,安稳平静的同时,这里的人日子也过得无趣。
他们的日子太平淡了,有这么一点热闹做个调剂,不少人都愿意上来凑一凑。
再加上现在正是个偷闲偷懒的时间。
不一会儿,镇国公府门前就围满了人。
一群家仆排成一队,堵在门前,防止群众太过激动。
这么多人。
郑翊看着门外形形瑟瑟的各类人,老夫人这是闹哪样,找这么多人来,万一他输了,那就完蛋了,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下去。
不行,得想个办法。
于是郑翊叫来身旁的家仆,让家仆的耳朵凑到他嘴边。
“我跟你说……”
家仆听完郑翊的吩咐,点了点头,连忙离开了。
“我宣读一遍规则:两位公子比赛对对子,老夫人从这两块木板中摸一块,摸中谁,就有谁就出上联,十局之后,老夫人重新摸板,要在五刹那之内想出下联,谁先对不出来,则判为输。”
在老夫人身旁照顾了几十年的老侍女被推出来当裁判。
“两位公子可都准备好了?”老侍女问。
“准备好了。”周泽和郑翊异口同声的说。
“那么我宣布,比赛开始。”
家仆把两块木板给众人看后,放到老夫人身前。
老夫人随手摸了一块,翻过来,是郑翊。
郑翊毫不奇怪,他早就叫人动好了手脚,家仆放到老夫人身前的两块牌子,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抢得了先机,那么十局之内,他一定赢得周泽。郑翊心想。
“郑少爷请吧。”周泽不动如山,丝毫不担心自己处在下位。
“好,那我先出上联:福如东海深。”郑翊不加思索的说出上联。
他出上联的不要太简单,现代社会给老人过生日常用的祝福语,周泽不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出,让自己放松警惕,还是真实水平就就这样。
但毕竟时间有限,周泽也不能想太多。
“寿比南山高。”周泽对出下联。
“福如东海深,寿比南山高。”郑翊突然把这副对联重复了一遍,“奶奶这副对联,孙儿送给你。”
郑翊看向老夫人,殷勤的说。
老夫人虽然知道这单纯就是一句漂亮话,但也高兴的笑起来。
听他这一句,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知道了这是镇国公家老夫人的孙子,纷纷讨好他。
“这位公子真是孝顺啊!”
“这对联想的真是好,叫人怎能不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