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rn眼睫微动,大掌轻轻在她发旋上蹭了一下:“聪明的女孩,就凭你这句话,我亲自送你回去。” 宋家,灯火通明,Aarn把秦澜带进家门的时候,一个身穿天青色旗袍的中年女人朝着她冲了过来,她高举起手臂,怒骂道:“贱人!” Aarn将秦澜拉到身后,自己反倒是挨了那女人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偌大的客厅,宋歌神色未变,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夫人,您冷静点。” 宋夫人见打错了人也不惊慌,反倒是冷笑两声:“Aarn,你想要维护这个小贱人不成?你知道宋朝被她伤成什么样子了吗?哦,对你兴许还怕宋朝伤的不够重,他死了才好,你好名正言顺的当这家里的少主。” 她拿手指指着宋歌,“你是那个狐狸精生下的小贱人,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休想得逞。” 秦澜看着宋歌左脸的巴掌印,登时怒了,她从宋歌身后出来:“宋朝是我伤的,你打他骂他做什么,宋夫人,身为一家主母,这么刻薄,咄咄逼人可不是大家风范。” 宋夫人眼一瞪:“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跟我讲话,我告诉你,别以为有宋歌护着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宋歌他也得看我的脸色,我迟早要将你喂给后院那两条狼狗吃。” “行了!一天天吵吵嚷嚷想什么样子!”宋河之拄着拐杖从楼下慢慢下来,宋夫人气势瞬时收敛,不再多说。 宋河之在他们面前站定,宋朝用中文恭敬交到:“父亲。” “嗯。”宋河之冷淡的嗯了一声,又重新打量起秦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怪不得能把宋朝迷成这个模样,也怪不得让薄家那位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换你。” 秦澜见惯了大场面,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打量:“无意伤害宋朝,只是宋朝不守规矩,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这话都说的出来!”宋夫人忍不住叫嚣,“是你们先抢了我们的货,怎么就是我们欺人太甚了?”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宋朝已经转入普通病房,只是并未苏醒,您先生说以货换你这条命,我又给加上了一笔,你得照顾到我儿子醒过来,我才肯放人,不过。”宋河之笑道,“你猜猜你那丈夫说什么?” 秦澜微微一笑:“还能说什么,八成是回复了四个字,痴心妄想。” 宋河之挑眉点头:“不错,不愧是薄先生的枕边人,对他就是了解,薄先生少年意气,轻狂了些,我很是赏识薄先生这种人,只不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他示意众人坐下,“薄先生纵然在Z国多么神通广大,在墨尔本总有力不能及的地方,薄夫人,比说是不是?” 秦澜知道宋河之是什么意思,她将宋朝打伤,薄书俞劫了他们的货,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宋家在道上也就颜面尽失了,没办法,薄书俞动不了,他们只能在自己身上找补回来。 她看了眼总算是觉得顺畅了点的宋夫人,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 宋歌知道宋夫人是什么人,她手段狠辣,爱子如命,要是秦澜落在她手里,定要脱层皮。 “父亲,不如让我跟秦小姐一起照顾弟弟,我跟弟弟从小一块长大,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帮忙。” 宋夫人急了:“你干什么去,你弟弟那里不需要你照顾。” “宋先生。”秦澜开口,“我去,前提是要宋歌陪着我,还有,我要跟我先生通话。” 宋夫人看向宋河之,却见宋河之挑唇笑道:“当然可以。” 宋夫人气的险些没有维持住表面的体面,将手指狠狠掐入手掌心,阴毒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 不怕,宋歌是个好拿捏的,她以为宋歌在就能万无一失了? 搞笑。 - 视频通话被接通,薄书俞的俊脸出现在视频那头,他原以为是宋河之,乍见到秦澜的时候还愣了下,随即狂喜:“澜澜,是你,你有没有事?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秦澜眼眶一热,摇头:“我没事,你看我还胖了不少呢。薄书俞,”她起床想要将房门关上,余光中却瞥到了黑漆漆的摄像头,于是作罢,“我同意留下来照顾宋朝。” 见薄书俞要说话,她连忙说:“你别急,你听我讲,现在我们在墨尔本,别人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不想你身上背上人命,我要我们平平安安的离开,而且,我在这里交到了朋友,他会保护我的。” 薄书俞眼眶猩红,满脸自责:“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劫那批货。” “不是的,我很赞成你的做法,那些东西本来就属于Z国,现在不过是完璧归赵,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不想要你涉险,不想你去参加那些政党之争,你答应我,等宋朝醒了之后,我们再离开好吗?” 薄书俞闭了闭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说:“好。” 秦澜将电脑还给宋河之,书房里,宋河之笑眯眯的说:“薄先生,您夫人要比您懂事呢。” 薄书俞没心情跟他相顾言他,冷冷道:“宋河之,知道 M国的布安诺家族吗?” 宋河之得意的神色顿住,“你什么意思?” 布安诺家族,是政府军都惧怕的黑手党组织,他们有独立的经济线,有独立规则法律,近些年专门培养精英潜入世界各地的名。 “很不巧,我是布安诺家族的儿子。”薄书俞黑眸冷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若我是布安诺家族的人,为什么不寻求布安诺家族的帮助,宋先生,难道您不明白吗,我并不想跟你撕破脸。” 宋河之神色逐渐变得严肃,“你……” “宋先生,原本并不像暴露我的身份,只是我夫人心善,定要留下,我这也算是给您一个面子,请您务必照顾好我夫人。” 挂断电话,宋河之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嘴中喃喃:“布安诺家族。” 会不会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幌子? 思虑再三,他唤来下人,“盯好那个女人不能怠慢,对了告诉夫人,不要让她对那个女人下手。”